“妾一个老妇人,就不扫了诸君兴致。”
言罢,贾氏微微颔首,直接带着人离开。
这光景也没有分食,而是做了个大圆桌,筷、箸两分,也就无所谓了。
“那二郎以后怎么办”
“办个屁,有心想要把那点事业扔了,可着实收益丰厚,只能先熬着。舍不得啊”
张大象感慨一声,然后看着程处弼,“此事还要仰仗一下三郎,明年最好信度河河口,得搞个大港出来。”
“且慢”
伸手拦下的老张看着张大象,“兄长,莫不是此事叔父不知”
“”
“”
“”
忽地,众人一个激灵,看着在座的唯一一个“死胖子”。
“嗯。”
张大象点点头。
“咳”
秦琼都差点被呛着,这事儿张公谨居然还不知道。这俩大侄子真心给力啊
“你们不会说出去吧。”
“”
“”
“”
张大象也是无奈,“入娘的谁知道会出这等事体原本想着就是在东宫混点交情,后来通过东宫的榷场搞点营生。这一来二去的,驼队走着走着,就走成这个样子,老夫又有甚么办法”
“兄长,小弟敬你一杯,没别的意思。”
老张寻思着你们兄弟两个简直牛逼,就算“海外建国”搞个传世基业出来,那也停留在想想,停留在三代奋斗的计划上。
现在好了,一个当年带着薛仁贵狂嫖的大白胖子,一个当年想要长大后和大白胖子老哥一样嫖尽天下的小子达成了很多老牌权贵想要做还没有做的事业。
这要是不敬一杯,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兄长,小弟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真的。”
给张大象倒了一杯酒,老张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举杯跟一脸懵逼的张大象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老张又道:“等二郎回转中国之后,我得让人给他写个传,怎么地也得编排编排。”
“哈哈哈哈”
李震大笑后说道,“二郎手底下都是阉奴,不若就写个阉君传,秦楼楚馆之内,必定大受追捧啊。”
“哈哈哈哈哈”
连秦琼也是一边咳嗽一边笑,苦逼脸的张大象自顾自倒了杯酒,一声叹息。
第六十三章不止于此
信度河两岸的据点极多,究其原因,这年头的信度河还不像老张非法穿越之前那么废。整个流域的生态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中下游地区,还有大量的灌木林存在。即便是过度开发的上游地区,也有大量的支流有着密林存在。
低下的农业技术,加上战争带来的流离失所,也就导致了信度河的衰败。
当唐人踏入这一片流域,带来了先进的农业技术之后,原本粗放型的原始农业,就被彻底摧毁。
而整个河流地区,农业并非是其利润点,当然大型农庄并不缺少。
“原来占据了金合欢的,是二郎”
“当时得了玄奘法师的见闻录,便顺流南下。找到了金合欢,此地林木茂密,采木修建营寨,也就容易的多。只是没有良港,不过两岸地势平坦,二郎言可修板轨,一路延伸至腹地”
酒过三巡,撤了残羹冷炙之后,桌面上铺着一张西天竺的地图。上面各家的据点,都是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来。
邹国公、琅琊公主掌控的据点,主要在中下游,大大小小的庄园、码头、市镇,有一二十个,属于第一梯队的豪门。
同样掌控一二十个据点的,还有潞国公侯君集,差不多就是一个西天竺“大国”的范围。
诸如窦氏、李氏、柳氏、房氏、杜氏杂七杂八加起来,就组成了信度河沿岸数百个据点的规模。
势力互相交错,在中国高层,有斗争也有合作,但总体来说,合作大于斗争。
西天竺的山谷地带修建长城,这就是各家通力合作的典范。
每个据点出一百个“天竺奴”,那也是数万人的规模。
而“天竺奴”的消耗,是动态平衡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至于说天竺土王土公,更是不可能明白其中的变化。
毕竟说到底,整个天竺内部,土公和土王之间,语言文字上都不能沟通。伴随着“卢文”的地位消亡,谁掌握汉语,谁才有跟大唐帝国来客交流的资本。
带路也不是那么好带的。
“这金合欢因何得名”
李震好奇地问道。
整个“天竺地”的瓜分盛宴,李一家都不敢太深入,只要就是捡一点金银收成。真要说大张旗鼓搞番邦投资,有李淳风在侧,他们不敢动。
除了李,李靖全家也是这个鸟样。
不过比李靖全家好的是,李至少跟张公谨关系铁,儿孙辈下手,要容易得多。
“信度河两岸有合欢树,不过所开之合欢花,不类中国粉白,乃是金黄之色。故而因此得名。”
张德给李震解释了一下,然后在地图的信度河三角洲地区画了个圈,“这里原本有一小邦,国内密布金合欢树,前几年为人所灭。绝其祭祀之后,便更迭其名,以金合欢为标志,一眼便知了。”
至于说谁灭了那个小邦,谁绝了小邦的祭祀不值一哂。
“若信度河两岸修建堤坝,两千石船能不能深入腹地”
“自是可以的。”
整个信度河的通航能力其实不差,相较骠国境内的河流呈阶梯状,时不时来个断崖,信度河这年头简直就是天然运河。
虽然上游曲折流速大,但也要看跟什么时候比。跟老张非法穿越之前比,那就不是强了一点半点。
“居然能进两千石”
“现在就有两千石大船进出。”
哪怕听了很多次,老张还是觉得怪怪的,因为所谓的两千石大船,其实也就一百吨光景。
这鸟蛋玩意儿非法穿越之前,那就是个“艇”。
实际上武汉还有一种新型船,是水泥做的,但因为动力源不能解决,就当做教学用。总之也让学生们知道,造船这个事情吧,眼光长远一点总归没错。
“地是好地,就是丁口稀少。”
“一个农庄,不是可以养活一两万人吗”
“那也得先有农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