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841(2 / 2)

在洛阳日报报社跑销售的汉子一听顿时大喜,“女儿国”这地界订阅量是相当高的。尤其是一些艳情和杂志,排队的客人最喜欢翻的就是这个。

也有爱看小人书的,但那都是武汉印刷,市面上不多,想要盗版也不容易。反不如传奇、奇遇故事来得爽快。

十份当天的洛阳日报被送了进去,大厅中正好有新来的客人在那里休息,吃茶之余,见来了新报纸,一招手,便有伺候人的婢女问道:“客人有甚吩咐”

“新到的报纸,拿一份过来。”

“客人少待。”

将洛阳日报取了过来,头版头条折叠好,正对着客人放下。

吃茶的客人一手拿着茶杯,另外一只手则是拿起报纸都开,翘着二郎腿坐在软垫半躺椅中。

“咦教育部出了个新物事。”

“甚地物事”

听得说是出了新鲜东西,顿时有人好奇地问道。

“说是程将军运送一块石碑回国,那石碑是个宝物。”

“可是四夷怀德碑”

“正是,怎么陈兄听过”

“广利坊早就传遍了,这几日京城的佛门大德都要去一趟长安。”

“这是为何”

“说是要念经还是甚地,那些个浮屠语焉不详,也不说个通透。”

抖着报纸的客人还有些奇怪,“这物事怎地还跟节日有关了孔总理说甚么四夷怀德,皇唐教化,故而设冬月中旬为怀德节,以示国朝仁义。”

“这怀德,大约跟端午、寒食相似”

“兴许吧,也不知作甚立这么个日子。”

“横竖就是吃喝一顿。”

“可有说这怀德节日有甚门道”

“这倒是没说。”

京中报纸虽然提前吹了风,但也没引起什么议论,只是觉得多一个节日吃吃喝喝也挺好的。

至于那块“四夷怀德碑”,京中百姓根本没人知道底细,唯有七部大佬才会知道内情。

“呵,这孔总理当真是马屁拍得震天响,蒙兀人都不如他会拍。”

“你当教育部是假的只手促成国朝第七部,这已是名垂千古。谁吃教化这碗饭,谁都要冲孔总理道一声谢。”

“前几日听邹国公说起过,那程昆仑进献的四夷怀德碑里面塞满了蛮酋头骨,也不知道真假。”

“噢难怪啊”

“甚么难怪”

“难怪前几日京中僧道大德,都去了长安,我还以为是玄奘法师返转中国呢,不曾想是因为这物事。”

“这怀德碑要请僧道作法不成”

“确实要作法。”

言罢,说话之人咬耳小声道,“听说,这四夷怀德碑,是要立在皇陵入口的。”

“甚么”

听者双目圆瞪,“这这岂不是生生世世为天子镇压”

说话之人点点头,嘿嘿一笑:“你当缘何设个怀德节不就是免得通晓中国法术的蛮夷闹事么。”

“要说当今果然是马上天子,了得,了得啊。佩服,佩服”

“这几日,尉迟安北也要前往长安,十二卫大将军尽数出场。除了几个弘文阁学士,还有远在江南的赵国公,京中权贵,多有要动身的。”

“这般大的动静,这是要作甚”

“谁知道”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明了,这大概是二圣怕李皇帝突然暴毙,早早地布置好“千古一帝”的功绩。

死了再去表功,没意思。

现如今封禅泰山的举动都没有,跟老天爷说一声自己的功绩的心理需求,居然不强烈,可想而知了。

“大哥,这四夷怀德碑皇帝真敢放在自己的陵园”

“有甚么不敢的在世时都不是对手,真有九幽地狱,还能翻本不成”

张沧笑了笑,对张沔道,“不过,在中国久居的蛮子,还是通晓其中意思的。少不得会闹事毕竟,这四夷怀德碑嘿嘿。”

比伤口上搓咸鱼还要凶残,根本就是把人践踏到了泥泞中,还踏上了一万只脚。

只要还是个人,还有点骨气,就算自己不上,出钱也要搞一把大事。

反正张沧心里换位思考过,换作是他,突厥人要是搞个什么“汉子归顺碑”,他连夜拎着锤子就把那破碑给砸了。不但砸碑,还要砸人,不杀几条突厥狗,怎么解心头之恨

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长孙皇后干得事情,就和这个差不多,而且精神上的摩擦更加凶残,还搞了一个冬月“怀德节”阴损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是腊月,不是春月,而是冬月

因为当年西军仗着装备和大牲口,每每入冬作战,几乎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干掉了最多的敌人。

冬月,就是当年西域诸国诸邦诸部最不想见到的月份。

因为到了冬月,身穿红色战衣,赶着大角鹿,摇晃着铃铛,坐在雪橇上的唐军,就会四散劫掠,然后打包斩获,返回驻地分赃

“怀德节”放在冬月中旬,有双重意思,一是唐军自己也怀德,因为冬月有礼物犒赏自己;另外一个,便是唐军的敌人被“怀德”

第九十六章顺风船

汉阳,临漳山别墅,正在奶孩子的武大娘子好奇地问回家休息的张德:“听说教育部新拟了个节日”

“是有这么回事,叫怀德节。”

“怎地就怀德了是灭了突厥余孽”

老张眼神游离,盯着武顺正在喂孩子的丰满胸部,笑着道:“灭甚么突厥呢,这是朝廷怀念我张德这么些年的功劳苦劳,专门设立的一个节日。”

“甚”

武顺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怀德节,是怀念张德的功绩”

“当然。”

江南土狗它骄傲

将信将疑的武顺又瞄了一眼张德,见他眉眼一弯极尽猥琐,顿时笑道:“你又胡言乱语,怎不说怀念徐孝德的好歹徐湖南做这湖南土木大使恁多年,可真是费心费力的。”

“这孩子真是个猫儿一般。”

跟武大娘子逗趣了一阵,手指戳了戳婴儿的脸蛋,有一阵没一阵地嘬着奶,时不时就有“吧滋吧滋”的声音,听得诱人无比。

闺中乐趣玩了不知道多少种,武大娘子又是个妙人,房间内陡然安静,加上喂奶本就会有快感,更是双重刺激,让武顺脸蛋绯红,有些难为情地瞪了老张一眼。

“哈哈哈哈”

爽朗放肆地笑出了声,张德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