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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政府只要说不承认这个人是奴隶,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胆敢再把这个人当作奴隶。

除了身份洗白之外,在完成政府摊派工作之后,所有“脱籍”奴隶都能自行开辟山地,只要干得动,开多少田产多少东西,都能给自己留一半。

放眼全国,也是不可多得的福利。

因为唐朝在大部分地区的农业税赋,都不止一半,比如河东地区,豆赋现在还是六成多,就是因为大牲口需要大量使用豆类。

新辟土地虽然所有权不归属“脱籍”奴隶,但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使用权,这个有唐朝官方背书,效力相当强。

于是乎,明明本质上来说,不过是六诏的奴隶转型成了唐朝的农奴或者劣等佃户,但还是挖了六诏的根基。

更要命的是,唐朝都不需要动用什么国力,只是边陲州县的积累,就能通过“以本伤人”干挺西南六诏小卖部

和突厥牧业比起来,六诏小卖部连猥琐发育的机会都没有。

谁叫西南地发现了大量金属矿藏呢。

所以,龙昊的随员们奇怪西南都督府迟迟没有落实,但听了龙昊的解释之后,也明白过来,唐朝的胃口从来都是跟孙猴子戏里头的金箍棒一样,横竖就一句话。

大大大大大大大

唐朝么,大就是美,多就是好,可以理解。

“如此说来,使君将来倒是很有希望做程碛西第二啊。”

随员们也不傻,现在龙日天怎么跑前跑后,还亲自跑恩师跟前问候,肯定不是为了去澡堂子爽两把搓澡按摩。

现在朝廷稳住了河中地区的局面,随手在边角料地区找补点好处,一个都督府不过是小玩一把。

而整个西南地区,谁能对西南地区最熟悉,还有不俗的业绩,谁就是都督府的扛把子。

至于这个督府要不要落到实处,给不给兵部编制,都已经不重要了。

西南地区划水,他龙日天还要兵部编制来玩,当真是白瞎了这么多资源这么多关系这么多门路。

“六诏多有头人想要内附唐朝,他们倒是想得美,眼见着茶马道厮混不成,处处为唐朝围追堵截,这便要调转身来。嘿”

龙日天冷笑一声,“这帮给脸不要脸的杂种,不借他们人头一用,岂能作本朝冠军侯后列”

第四十四章红口白牙

正月里挂了一阵“剑南风”,咸宁市“长久汤”也随之而热闹不少,一到夜里,泡汤的商帮商队话事人就让人赶着马车前去澡堂子。

自打这里起了院房之后,有好些年没有这么多的大牲口齐聚。上一回还是做牲口市场那会儿,到处在修路,这里就修了圈栏。自从修通蒲圻县的官道之后,原本的牲口市场早就改头换面,二三年时间就把原先的痕迹抹了个干净。

唯有一些弄堂、巷子的名字,还能找到旧日里的过往。诸如“马粪巷子”、“大牛角场”、“骡子弄”、“七个猪倌”很能说明现在的街市曾经是干什么的。

咸宁市的“骡子弄”原本是交易骡子的场地,有二十几家牲口行在这里立足,但当年的圈栏都是临时性质的,改建之后,自然就没可能让骡子占了人的地脚。

等后来因为大兴土木,修通蒲圻县这条“汉岳弛道”之后,因为交通发达,物流兴旺,自然而然地就汇聚起了天南海北客商们需要的业务。

“大牛角场”里买牛角,“骡子弄”里弄骡子。

这是咸宁市的一句顺口溜,但牛角不是牛角,而是弓箭,装潢上乘的牛角弓就是用来装逼的。如今江南贵族出去浪,一把咸宁市“大牛角场”出品的牛角弓,绝对不丢份。

至于“骡子弄”里的骡子都是活生生的人,或者说,是模样精致皮肤细嫩的美少年。

骡子是没有后代的,而“骡子弄”里的骡子,也是没有后代的。为了让自己的皮肤细嫩光滑赛过少女,操持特殊皮肉生意的王八蛋们想了不知道多少法子。

在武汉,普通人世界观里的皮肉生意大体上还是非法的,想要拿到官方牌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再一个,即便是拿到了,能不能赚钱还是两说呢。想要让武汉的官僚,能够摆宴从谁家勾栏里请一窝上等婊子过来撑场面,难度系数着实不小。

整个武汉真正有点销路的,还是“螺娘”这种大众快消产品。而“螺娘”是可以钻空子的,因为“螺娘”只在船上,且大多是受扬州都督府或者都水监或者钦定征税司管的,武汉一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骡子弄”里的骡子同样如此,因为官府来查,两个同性之人聊聊天喝喝茶,很合理嘛。

至于抵足而眠啥的汉昭烈帝跟关张二将不也经常一起睡

当然了,自比汉昭烈帝肯定有问题,那就不比,秉烛夜谈探讨探讨人生,畅想一下未来,不也是很合理很符合科学发展观吗

大雕萌妹什么的,喜欢穿女装纯属爱好,纯属爱好啊。

这些个借口找是都能找,但也没有做这种营生的档头、东主真的敢跟武汉官府硬顶,大多都是乖乖顺顺地服软。

查的严就关门十天半个月,风头过去了,就再出来拉客;查的不严,那就是爽快认错,死不悔改

再怎么说,武汉终究不是什么智脑控制的社会,“人治”自然会有灰色地带,武汉和中央朝廷比起来,只是灰的程度低一点。

其中再有什么利益输送,或者什么其它勾当,也难保没有人去铤而走险玩一把大的。

不过因为“骡子弄”的存在,咸宁市的名声在外也更加响亮一些,某些口味独特的欢场老gay,千里万里也要来武汉玩一回

要不是怕被江汉观察使府抓典型给“严打”了,“骡子弄”一帮人,还真有点想把“骡子弄”做成长安平康坊那般的招牌。

“五哥,可要叫几只骡子过来耍耍”

“长久汤”的单间内,隔着围栏,有个成都来的年轻客商探着头,诡秘地笑问龙昊。

“老子不好这口。”

脸上盖着毛巾,整个人躺在泡澡桶里的龙昊回了一声,然后缓缓地把脸上的毛巾拿了下来,双眼因为醉酒变得通红,不过眼神清明,显然没有喝醉过去。

“这光景要玩女的,那就只能找半掩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