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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杜构也没搞明白,自己老爹已经去世了,康德凭什么给面子莫非是因为皇帝要重用我杜氏

御前候着的康德自然不知道杜大郎心思这么复杂,他给杜构行个方便,这不还是因为上了贼船嘛。

眼下的事情,真的是搞死他快了,连退了休的史大忠,也有一种日了狗的悲愤。被人算计十几年还乐呵呵的,换谁谁蛋疼

虽说两个阴阳人死太监既日不了狗,也没办法蛋疼

“旧年卿在登莱保境一方,当熟稔渤辽诸事,今宣政总制院一事,倘使东海之上,依卿所观,可比照何处”

公司这么大,现在要拓展业务开分店,这分店是总公司直营还是让人加盟,那都是有说道的。

东海辣么大卖咸鱼也能有得赚,可赚多赚少,那涉及到方方面面,尤其是容易得罪人。

杜构有了张德的保证,他也不怕“忠义社”的牲口来咬他,当下直接道:“东海王万岁劳苦功高,乃父为崇岗镇镇将时,可谓智勇双全。当年镇压铁勒夷男,可见王氏乃国朝忠臣”

声音很洪亮,四方都听得到。

只是有人很纳闷,杜构你胆子够大啊,这是直接给董事长推荐“人才”啊,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机缘”啊。

“进奏院”是草创不假,“弘文阁”也不过才两年班底,何尝不是国朝体制中的“新丁”。

遍数“弘文阁”中的“权臣”,也只有马周一人。

其余什么国子监祭酒、礼部尚书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王启年”

李董对此人还是有印象的,夷男被乱棍打死,王氏父子都受了封赏。现薛州刺史薛不弃,当年还是斛薛部的少族长,这么多年下来,斛薛部旧地改称的薛州,一定大规模群众事件都没有发生,可见这忠臣的含金量,那是相当的高。

薛州薛不弃能如此,东海王东海想来也不会差多少,一个坑出来的忠臣,能有多大区别

可要说介意,李董还是很介意的。王万岁能不能用好不好用,他心中底气不足。尤其是,王万岁跟张德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关系,“王下七武海”到处抢钱的时候,可是感触很深。

“东海毗邻中国,欲制扶桑,先制鲸海;欲制鲸海,先制朝鲜;欲制朝鲜,先制辽东。臣旧年为登莱水兵时,便是小舟,亦能摸索岛屿直抵辽东。如今海上航线稳妥,较之当年更是兴旺”

在一种“阁臣”的“牛眼”中,杜大郎根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他说的痛快,反而想的清楚了许多。

妈的,既然老子家里关系淡了,撑门面的顶梁柱换了人,老子还管那么许多,卖几个人情出去,到时候杜氏就算不能依旧辉煌,怎么地豪门体面还是有的。

心中想着,杜构更是咬咬牙:王启年啊王启年,入娘的要是回京之后不请老子吃饭,老子要你好看

一看风头不对,一众阁臣都急了眼,你他妈搞毛呢杜大郎

本以为杜构老爹凉了之后,杜大郎肯定是小心翼翼重新做人,万万没想到这货直接浪的飞起,居然还敢“染指”人事。不但“染指”,这特么就是上下其手直接干上了啊。

杜大郎正爽着呢,孔颖达一看不妙,正想要开口说话,却见许敬宗急了眼一般起身出列,双手持着勿板高声道:“陛下臣以为,蔡国公当铺陈四海诸事即可,如何用人,陛下自有圣裁”

话音刚落,杜大郎看也不看许敬宗,反而顺着话头道:“吾皇圣明,臣以为许公所言甚是”

“”

“”

你他妈会不会玩

杜大郎表示老子就是说说,用不用又不是老子说了算,没错啊,皇帝说了算。

闪了腰的许敬宗面红耳赤,连皇位上的李董都觉得这傻叉真特么丢“弘文阁”的人。偏偏杜构不按套路出牌,这就很尴尬了。

一帮老臣算计他,杜构也不给面子,反正我就是说,我又不负责。皇帝要是用人,那最好,不用,那也是皇上圣明,我就是那么一说看把你们给急的。

饶是一向做人厚道的马周,这光景也是脸皮抖动,他隐约间,大概是知道这位新晋蔡国公为什么会是这个德行了。

太熟悉了,那种田园犬的“狗味”。

第六十一章走对了路

只有忠臣,在皇帝老子面前说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弘文阁”诸学士的脸都绿了。当然情绪上跟帽子绿了也差不多,原本以为杜构就是个落水狗,没想到它在水里撒尿拉飞机线啊

孽畜

李董并非不知道这群老油条是打算“以大欺小”“以老欺少”,杜如晦前脚死,他们后脚就敢折腾杜构这人品,必须是朝廷栋梁啊。

然而杜大郎的表现,超出了李董的预料。在登莱时候的杜构,见了皇帝那是诚惶诚恐,属于全面跪舔五体投地的状态。

而此时此刻的杜构,带着一股子不可名状的狠劲。

“好啊。”

李董很是高兴地点点头,众臣也不知道老板到底在说什么好。但李董看着杜构的眼神,那是相当欣慰的。

“克明后继有人啊。”

这一声赞叹,可以说很高了。

实际上没人会认为杜氏后人还能有谁及得上杜如晦,别说外人,就是杜氏内部,那也是很清楚的。杜如晦这样的天才,那是杜氏几百年攒人品攒出来的。更让杜氏子弟绝望的是,他们在智力手腕上,已经很难达成杜如晦的成就。

除此之外,连做好人好事积攒功德,都不可能比得上一点半点。

旁人懵懵懂懂的,只以为杜相公这一趟灵车漂移真好看,坟头蹦迪的场面也很热闹。却不知道杜相公这一手公开的浮夸“薄葬”,关洛一二百万人要谢他。

那种开丧守丧一趟就要举债导致赤贫的人家,在贞观二十二年,真心是松了口气。

至于寒门中的有识之士,则是瞧的更深远一些。杜相公在“礼法”上的狂放不羁,简直是就是摁着关洛豪门的脸狂抽,更带劲的是,杜相公他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他都死了啊

有种考古了他的坟包去

于是乎,恨杜相公赌咒杜氏的人虽多,感恩戴德的却是十倍百倍。杜氏的“功德”,在这一刻是立了起来的。

此时还不觉得如何,但几十年上百年,一代人两代人,只要杜氏门生没有死光。这“功德”在史书上,就是厚重的一笔。

当然了,史书自然是不会说杜相公的灵堂可带劲了

“圣上谬赞”

杜构老老实实地等候发落,他是不怕的,也没什么好怕的。越怕这帮老东西越要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