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42(2 / 2)

“嗳,我便列举几人。西域程处弼,洛阳崔季修,扬州李奉诫,家底如何不也豁出去了”

“那不一样”

“怎地不一样只是胆量不同罢了。”

言罢,那幕僚又道,“不过我等也不必计较,横竖使君担着干系。”

“哈哈哈哈”

一群人关起门来拿张德开涮,只是说话间,各自眼神也是犹疑不决。武汉内部的思想,要说统一,大致上也统一,要说不同,可又有各自的不同。

有的人自然是希望干他娘的最好反他娘的,将来有了“用力之功”,还不是公侯万代

有的人则是更加复杂些,琢磨着如何“共和”如何“拿权”,只是又瞻前顾后,总不敢放纵一把。

这些个想法,不一而足,张德也心知肚明,但老张内里的真正想法,却也就是明面上表个态。

于是不管武汉内外,大抵上自认为自己有“聪明才智”的,都觉得张德是长孙无忌第二,是个典型的“老阴逼”,就是年轻一些。

“府内那些个说道,你便装不知道”

“怎地你们还想富贵一把”

老张没好气地横了一眼崔珏,“由得他们说去,这世道就没有靠嘴成事的。总是用嘴,有个屁用”

“你”

崔娘子瞪了他一眼,同样没好气道:“你便是心思深沉”

“知道就好。”

老子就想玩小霸王学习机,你们懂个篮子的乐趣。

还想蛊惑老子玩帝王将相过家家开什么玩笑,有那心思还不如多调几条命通关魂斗罗呢。

说话间,却见阿奴带着张樱桃在那里散步,老张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然后道:“有这闲心,还不如响应朝廷号召,多生几个子女,如此倒也有些念想。”

“混账东西”

崔珏被气的不行,根本不想搭理他,站起来直接走人。

见她走了,老张嘿嘿一笑,冲阿奴喊道:“过来,捶腿”

第九十二章胃口

朝野各路实权“巨头”对于京城权贵的警惕是长期以来一贯坚持的,并非是专门要针对新贵或者说新新贵,和身份来历无关,纯粹是“京中权贵”本身,不管里面是什么来历什么人物,都会被提防。

当年四大天王齐聚京城,因为“相权”尚在,宰辅实权延伸出去的力量,可以从中央贯彻到州县。依附皇族的权贵,即便也是胃口恐怖,可还是要小心狗爪子。捞过界就会被剁了狗爪,道理就是如此。

只是如今却大不一样,“相权”被尽数剪除之后,依附皇权而耀武扬威之辈,展现出来的威力如何,翻开史记汉书即可。

贞观大帝的作风,绝非是魏晋以来的帝王,而是当代汉皇。

魏晋以来,贞观朝的皇帝,是最类似最接近汉朝皇帝威权的一个。面对这种状况,翻开史书一看,哎哟卧槽

别说是世家大族,连地方土豪都要蛋疼菊紧。

连马周这个老实人,摇身一变,就是典型的法家走狗。

于是乎,当京城这么大一块肥肉,居然也能被这帮权贵吸成干尸,天下膏腴之地,又怎可能置身之外

大多数刚刚发点小财的地方土豪,他们所求所需,和张德是大相径庭的。所以他们紧张无比,生怕京中权贵凭借“皇权”就胃口大开,抄起杀猪刀就是瞎瘠薄乱捅。

哪怕是泥腿子翻身最多的汉阳江夏,也是埋头苦干的同时,内里却忧心忡忡。

唯有老张自己,他淡定的很。

小霸王学习机得通电,而武汉的这帮废柴,也得被电一下才知道痛。

不电怎么治网瘾不电怎么打消他们的幻想

“软弱性”不可怕,摩擦的次数多了,再软也会变硬,千古不变的道理。

“大人,京城那些猪狗,吃相比我都难看,江西这里,有大人照看,倒也还好。那些在长安的,就倒了霉了。”

房俊给他老子剥着核桃,手指一搓,核桃应声碎裂。

老房也喝着茶,老花镜压着鼻梁,翻着报纸捻着核桃仁,悠哉悠哉地晃荡着摇椅:“两汉权贵,大抵如此,又没甚要紧的。”

“这还没甚要紧的不怕官逼民反”

房玄龄愣了一下,自己这二逼儿子还有这见识官逼民反四个字用的好。

“反甚么反有口饭食,谁会去反还没到那等地步。”

作为“江西总督”,房玄龄料理江西事物轻轻松松,洛阳周围的“无人区”越演越烈,他也不是不知道,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官逼民反这个说法是对的,但长了脑子知道“反”的“民”才几个就洛阳那地界,怕不是直接逃窜出去。

房玄龄料定那地方出不了第二个“巨野县故事”,整个洛阳多的是“奴婢”,就是出不了反贼。

“不会反”

“反甚么又不是没活路。如今京畿最大的地主是谁稼穑令给谁尽忠”

老房连眼皮都没有翻,气定神闲地问房二。

听了老子的话,房遗爱顿时来了精神:“对啊,皇帝老儿自己皇庄闹恁大,凭甚说别人去不过也是,皇庄恁大,种出来的米面粮油,那就是皇帝的。天下姓李,有人闹事,他自己掏了口粮出来就是。倒是便当”

朝廷干臣去收税可能不卖力,皇帝家奴去收租子那特么不要太痛快

至少贞观皇帝活着,肯定是痛快的。谁叫朝廷不能随便啥国之干城,可皇帝能随便斩了自家奴婢呢

讲白了,李皇帝吞并了中原世族的“不是根基”,如今算得上“法力无边”,能扯他后腿的太少,解决问题也就容易的多。

放在以前,世家大族煽风点火之下,朝野内外再搞点猫腻,怕不是饿死鬼变猛鬼,流民变丧尸,咬人都不带犹豫的。

“那扬子江两岸,江东江西湖南湖北,都在计较担心个甚么连扬州李三郎都在惦记京城那些猪狗有甚动作。”

“因为京中权贵只需谋个外朝政令,便能事半功倍。”

房玄龄将报纸折起来放好,然后看着房遗爱,“长乐公主在长安办学,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