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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猴奋起千钧棒”么,千古不变的道理。

指着寒门造世家的反,那是不可能的,但让寒门带着庶民一起闹一闹,也就差不多了。

即便是“雅俗之争”过后,能写点通俗易懂文章的年轻人,也不多见,大部分情况还是要跟着学。于是李奉诫本身就有自己的需要,那么但凡想要过来跟李奉诫学东西的,也就只能“择优录取”,倒也不是李奉诫有意如此。

“总编,要不咱们发个文章”

因为名气大了的缘故,李奉诫重置了扬子晚报,从江都离开,跟魏徵老儿说了声拜拜,就奔去扬子县跟老李作伴。

一是江都做事还是麻烦,偶尔也要看看江淮总督的脸色;二是老李现在地盘也大了,给李奉诫弄个大裤衩一般的大楼做扬子晚报总部都不成问题;三是有些电视台不让播的东西,在扬子县地头,就可以尽兴地播放

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三俗”小黄文,李奉诫也专门开了个小报出来,销量基本能补贴扬子晚报的小亏损。

目前报社最大的收益,除了社会捐献之外,就是卖连载小黄文的小报最来钱,回报率超级高,还多了一票说书的女先生,在扬子县行市极好。

“发个什么文章”

“钱谷啊,眼下死了人,他便又猖狂起来,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是要拿死人做个消遣,把抗税这事情做成谋反,咱们发了文章,南运河这边,谁还怕他”

朝廷因言获罪有归有,但跟言论本身无关,纯粹是干人的时候觉得好用,就随便找个由头。

“把钱谷的小算盘抖落出来,倒也不是不好,只是这光景,谁敢说钱谷下台之后,上来的就是好鸟”

李奉诫说罢,又道,“再一个,想要弄死钱谷的,又一定是为民请命的好人咱们就赚上一笔,此事莫要去掺合,总归要解决这件事情的。洛阳不动弹,辽东也要动弹。”

“先生说赚上一笔,是什么意思”

“我拟了个章目,你们给参谋参谋。”说着,李奉诫掏出一张纸来,只见上头有两行小字,众人盯紧一看,就听有人念了出来。

“采桑娘以身抵债,钱老板夜宿蚕房”

“”

“”

好半晌,才有个后生小声道:“先生,莫不是要登载阁楼小报上的”

“嗳,编排个朝廷命官,岂不美哉”

李奉诫哈哈一笑,“我这文字,写的是钱老板,这名字如何,却是不甚了解。兴许是叫钱眼,没准唤作钱币,总计不是钱谷。”

“”

“”

原本李奉诫弄小黄文连载的小报,一帮人就觉得“有伤风化”,再说了,文人么,总是要点脸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奉诫写小黄文一向就是字号奉上,从来都不遮掩。更是叫了琅琊王氏的子弟,一起过来写个“世族秘辛”“豪门房事”之类,极尽猎奇香艳,可又故事别致,颇有传奇意味,深得江淮、江南两地人士的喜爱。

饶是有些淮扬女郎,在知晓“李总编”之时,也时常书信给扬子晚报,想要知道阁楼上另外一个高产作者是个甚么来历。

只可惜琅琊王氏的老弟不敢显露真身,只好用“兰陵笑笑生”来支吾,琅琊又称兰陵,也算是稍稍地透露了一下门庭。

和武汉“苦聊生”一样,扬州“笑笑生”同样都是神秘非凡。哪怕是扬子晚报总部,也就是知道可能跟琅琊王氏有关,但怎么猜,也就是猜是王氏哪位怪才。

“这先生,就拿这个编排钱谷,还能赚上一笔”

“卖报那点小钱,算个甚么”

李奉诫淡定的很,悠哉悠哉吃了口茶,“你们瞧着吧,管保钱谷这厮,乖乖地掏钱过来,让我等为其正名。”

“诶”

还有这操作

一众年轻俊才,都是愣住了。

第三十八章编排

只见码头酒肆里间,见方的桌面被个花梨“止语木”敲的脆响,裹着个玄色头巾的说书匠撩了一下衣袖,从四方酒客先是拱了拱手,这才开说:“前言说起钱家官人得了个包税拿人的差事,便是日渐生发,运河两边,凡有妓寨的地界,一概置办了物业”

刚说起,就见几个汉子在酒肆里脸皮抽搐,若非扬子县的码头“藏龙卧虎”不敢放肆,怕不是立刻就要吵嚷起来。

里间外边靠着站着倚着坐着躺着卧着的,一个个都是皮肤黝黑肌肉贲张,便是寻常瞧着精瘦的,也是腱子肉如老牛大马,拽一拽那黑皮,立刻扯出一寸二寸来。

这些个汉子又不甚体面,除了和说书匠一般脑袋上包个巾子,却是半个撲头都不见踪影。一身衣衫,多是短衫对襟,裤子更是便利,就用个绳索系了,绑腿缠了一圈又一圈,麻布兜底的鞋子也是烂成渣,索性有的直接赤脚在那里光着,更显粗野。

“哈哈,这偷婶娘吃奶的货色,也算官人那俺给皇帝老爷抓了恁多海豚,岂不是大大的官人”

“嗳,老兄这就不懂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偷婶娘奶吃的官人,这不显得本钱雄厚本领高强么”

“还有这说道”

“岂不怎地偏是做个大了三级五品的官儿,遇见这等好汉,纵使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是个连自家堂客都经营不力的,岂不自惭形秽”

“哼俺看这也不算甚么厉害的。房相家二公子,谁敢小觑那是能把小姐干到吐白沫的公侯子弟,如何能对个乡野土鳖自惭形秽家世门第,自家本钱,决计是不会输了这鸟官人的。”

一翻吵嚷,顿时引来别家不快,就听有人嚷嚷道:“这便是个杜撰,说的是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