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454(2 / 2)

程处弼拱拱手,冲东方遥遥一拜。

热闹散了之后,程处弼连夜写了一封信,亲随中有人编成密码,然后发往碛南,接着就是且末,然后就是蒲桃城、阳关、敦煌一路向东,直到凉州、岐州、长安直到武汉。

“流放十几万人”

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卧槽,这特么得怎么玩,才能一口气流放十几万人”

遇上李董这种不按套路的,老张也觉得蛋疼菊紧。

然而李董表示玩牌嘛,重要的就是高兴,先来个两万。

“人间四月芳菲尽”的时候,警察卫通过不懈努力,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终于在江淮地区,破获几桩大案要案。涉案人员之多,涉案金额之广,创下大唐建国以来的新纪录。

警察卫都督张行成表示:打击暴力犯罪不但要从重从严,更要制度化。

江淮行中书省首府扬州非著名报纸总编辑总档头李奉诫特别撰文,以谁是那把保护伞为标题,对江淮地区黑恶势力遍地开花的现象,进行了深刻的抨击

“你特么逗我”

蹲坑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张贞观版法治与社会,老张感觉地心引力有点问题,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便秘这个问题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特么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啊。”

而不远处的一间儿童茅房,张沔正带着一帮衙署子弟,手里攥着草纸,一脸兴奋地在那里叫嚷:“脚跨长江两岸,手握秘密文件。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

“啥是机枪”

“就你屁话多”

第四十六章饕餮

四月时,洛阳城东的河畔,紧挨着河堤上的柳树,多是一些密密麻麻带刺的串串花。它像是迎春花那般,夺目的鲜黄、艳丽,团成一团,像是黄色的火,极为的好看。也只有这个春去夏来的光景,它像是疯了一般长上这么一团又一团。

时人多爱去摘花,将它那些藤条上的刺耳,一个个地折断,再折一些不开花的嫩条儿,剥了皮直接塞到嘴里咀嚼,甜滋滋凉丝丝,是个别致又雅趣的食物。

二十几年前,王世充还占着洛阳,城外被肆虐到无以为继的农户,都会来这里折一些枝条,折一些嫩柳叶,倘使有香椿或者灰灰菜,再加一些南国来的羊草叶子,便能做成充饥的菜饼子。

这既是文人淑女的情趣,同样也是平常人家的心酸。

皇帝也许是为了情趣,也许是为了体会心酸,总之,四月时节,他带着后妃到这里欣赏风景,时不时地也去折了一支嫩条儿,然后剥皮,然后塞到嘴里。

“还真是甜的。”

微微一笑,李世民抖了抖脚上的靴子,“这内府新制的皮靴,不错。”

“陛下谬赞”

康德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谦虚着。

“听说,元祥去了扬州”

“羽林军传来消息,江王确有前去扬州。”

“嗯。”

李世民点点头,背着手,随意地在河堤上向前走去,“元祥还是个少年性子。”

江王李元祥,如今也只不过是十七岁。但是,他的身份是有点特殊的,也因为他的身份有点特殊,所以李世民决定把这个兄弟,放到江南去。

谁叫他的外祖父是杨素呢。

“陛下,江王在扬州,除了初到时,拜访过郑国公,其余多是在和李凉州之子在一起。”

“李奉诫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去扬州了”

“这个江淮官报传来,说是筹办了一个报纸,多在寒门、商贾之间流传。”

“李奉诫是有大才的。”

李世民微微抬头,“若非要给东宫储才,李奉诫朕早就用了。不拘是国子监、礼部、鸿胪寺,民部有司、秘书监都可以啊。”

听到李董这么说话,康德的心脏都“嘎登”了一下,就像是猛地被人攥住了,然后用力地狠狠地一捏。

给东宫储才,康德是信的。但是,康德相信,倘使老板是要给当今太子储才,他会说“承乾”,这是老子对儿子的呵护。

康德有些惶恐,但是这么多年的历练,他终于能够宠辱不惊地伺候皇帝,就像他的前任史大忠。

“让元祥持节为苏州刺史一事,伯明,你怎么看”

康德字令明,又字伯明,知道前者的多,知道后者的少。只听皇帝喊的亲近,康德没有说“宦官不得干政”的托词,他是皇帝皇后两位圣人的狗,内府权柄不小,又专门掌管皇帝和羽林军之间的消息传递,如果只是明哲保身的废物,皇帝也不会留他在身边。

脑子转了一遍,康德便道:“南人贵族,多恨前隋越国公,江王殿下承其血脉,必为贵族怨。只如今,陛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彼时煊赫之五姓,亦在鼓掌之中。若南人贵族骚动,陛下自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朕以兄弟为饵,静候佳音啊。”

康德听到这里,只好唯唯,不敢再接话了。

只是,康德心中也是好奇:缘何陛下和张梁丰,都欲除南人世族呢

作为一个阉人,而且是位高权重的内侍头子,他可以理解皇帝要寰宇一清的念头,但是却不能够理解,本身就出自南方,恩师又是南方世族的张德,也要去和这些人斗一场的做法。

“这徐氏,到底是个甚么想法偏是以为有了梁丰县子为靠山,就能为所欲为了”

“也非全然如此,如姚氏、虞氏、周氏,都在其中。不过是推了个徐氏出来,引人耳目罢了。徐氏又非高门大族,焉能如此横行”

“他徐德在漠北为官,莫非自持有安北大都护撑腰,便以为,在东南亦可无所畏惧”

“莫要计较了,我等损失又未见多少。”

苏州太湖边上,兴起的船埠越发多了,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庞大的市场。而市场之中,近来怨声载道的,多是关于“海贼”对货船的劫掠,甚至是“水贼”对桑农的袭扰。

市场是非常敏感的,原本价格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