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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然就得了关节炎老寒腿,还有冠心病和高血压。

之所以这么残暴,因为展览的这套装备,只是“卫士长”执行一般任务时候穿戴的。在执行更加危险任务的时候,是另外一套装备。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包裹全身的铁甲”

一个洛阳“大哥”一脸懵逼地问自己的小弟。

麻麻好可怕,我要回家

当换上这套装备的时候,“卫士长”还可以配一头体型硕大的骏马,那一身肌肉伴随着马嘶声,感觉这种牲口吃的不是草,而是肉。

“为什么卫士长还会用马槊”

说好的马槊只有名将才用得好呢

洛阳“大哥”们纷纷表示这是开挂,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不符合常识。

然后朝廷有公示了一下,提高“卫士长”们专业技能的教头,是闲赋在家没事干的秦琼。

世界是如此的充满恶意,以至于连有活力的社会团体都不是那么好混了。

“叔宝,怎地要来掺合这等事体”

程知节一脸的忧愁,如今整个洛阳权贵都知道,他和他儿子基本是闹翻了。程家的人到了敦煌,卖面子还不如卖屁股来得有用,惨无人道之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要不是乔师望给程知节三分薄面,真不知道程家的人如何在敦煌立足。

不过自己作的死,程知节也很清楚,董事长是不介意让他家里更混乱一些,比起“推恩令”,还是程处弼这种“逆子”更受欢迎啊。

“某来做个马槊教头,做不得”

秦琼横了程知节一眼,程咬金脸皮一抖,小声道:“叔宝,你也是知道的,这警察卫若是太强,于我等无甚益处啊。”

听到他的话,秦琼不置可否,只是淡然道:“某一介武夫,不知其它。义贞,你家世愈大,开销进出自然也大,某家小门小户,倒是无妨的。”

“你”

见秦琼不以为意,依然要给警察卫的“卫士长”认真训练,程咬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也没什么办法,事实就是秦琼对敛财没什么兴趣,因为受伤之后不能重用的缘故,常年养伤倒是把秦琼的气度养了出来。

如今真正让秦琼在意的,无非是自己儿子秦怀道。

钱财之类的,秦琼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儿子有张德这个义兄在,别说是手指缝里漏一点,就是上门随便玩耍一次,也是骡马成群的回转。

秦怀道几次去武汉,便能自己在长安城东安置物业,更是在洛阳城北有了私产。少年人中,能这般“财务自由”的,并不多。

实际上此次出山,皇帝的因素很小,反而和张德关系大一些。当时警察卫在挑拣“卫士长”马槊教头的时候,原本是要在骑兵将军或是“左右屯营”老卒中挑选。只是老张通了关系,走到康德那里,于是康内监便在皇帝闲聊提问“孰能担当此任”的时候,用“灵光一现”的演技,跟皇帝不着痕迹地提了一茬“闲赋在家”“日渐康健”的秦琼秦叔宝。

老张别的不管,孙师兄既然玩的这么欢脱,那么这帮“卫士长”的授业恩师,总得拿下。

而凭老张跟秦琼的关系,这群“卫士长”遇上他张某人,难不成还要摆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子不成

程知节只当秦琼是为了复出拼一把,却哪里想到内情其实千转百回。

而实际上,当世能在纯武力值上谦虚谦虚的,也只有秦琼一人。别人不是不能谦虚,而是真没有那实力去谦虚,把尉迟恭这个老魔头都算上,也只能说可以和秦琼过招。

“没曾想,竟然是秦叔宝出山”

远在扬州的魏徵,有些诧异,他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思量之后,隐隐觉得,可能是某条江南土狗在折腾。但又没有证据,只好眉头微皱:“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他对未来是忧喜参半的,只是现在琢磨未来毫无意义,江淮的“乱象”搞得他堂堂宰辅级总督焦头烂额。官商勾结、兵匪一家、欺行霸市、藏匿乱党、瞒报田亩、偷税漏税

每一项拿出来,都是万贯十万贯的来去。“厘金衙门”仅仅是查瞒报货物,就罚款入账三十余万贯,这笔钱入账之后,上缴到洛阳的,大概是六成左右。

剩下的四成,成为了“厘金衙门”的“办公费用”。

也就是说,在罚款的伟大事业上,是要用掉十几万贯的。

至于偷税漏税那简直就是一场战争,魏徵每次都觉得自己几十年都活狗身上去了。他以往,哪怕是跟着李建成混的时候,都没见过这奇葩的世道。

而现在,又来一个什么“警察卫”,说是说只是在京畿试行,结果“王下七武海”的母港扬子县,直接就来了一个“卫士长”。

他妈的还是个熟人,姓侯,名文定。

第三十七章王法追求

勋贵子弟中,论及剑法马术,还真没有几人可以跟侯君集的儿子较量。只是有点让人不解的,侯文定和他爹,真的是超级不像。

“侯兄久在辽东任事,怎么想到回京的”

个别优秀的学员,很快就从秦琼手中毕业,然后拿着委任状,南下江淮。同行之人中,三十来岁弓马娴熟并且还识字能算的人,也就是侯文定。

再一个,他是国公之后,正儿八经的“公子”,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高句丽余孽虽有作乱,不过时至今日,些许乱党叛逆不足为虑。”侯文定给王孝通做过保镖,编制上因为他老子的缘故,早先是挂名宫中卫士的,占了一个“左右屯营”的位子,毕竟当初侯君集还是兵部尚书的时候,李董的贴身带刀护卫,必须是最有前途的基层武官。

只是时光荏苒,侯君集既不是兵部尚书,李董的贴身卫士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事情就算作罢。

侯文定自己也争气,在辽东先为石城尉,后专任平壤令,品秩上是高配,当时仅仅比五都县令低一级,一般上县县令还不如他。

实在是平壤城比较特殊,来这里做县令绝对不仅仅是搞点文化教育工作就拉倒的。侯文定腰间的剑,城内带人斩死的高句丽乱党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扔军方算人头,他这个功劳,累迁一个将军不成问题,尽管高句丽人的军功含金量远不如突厥、契丹以及铁勒。

“这倒也是,如今辽东及高句丽故地,粮秣尽数落入大唐之手。更何况”同行之人中,有不少都是家族在做捕奴生意的,早年在长安城,大户就极度缺人手,到了洛阳,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以前是累赘,现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