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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和“电光法王”的特殊疗法是一个意思,全靠精神感悟。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穿着对襟短褂的汉子,裤腿挽着,在那里嬉皮笑脸。

正说笑间,疏勒驻军来了一标人马,验收了几座夯土矮墙后,拍了拍最后的一座,然后对李蛟河道:“李工,这般就好了,作甚还要再筑一个”

“这夯土墙,还要看缩水的程度。有了这编织袋,期间穿插树枝,倒是便当灌入沙土,只是图伦碛的沙子终归是不行的,还要再看看,不能坏了交代下来的大事。”

“有劳了,李工。”

“不敢当,不敢当”

而此时,一队工人,正卖着力气,将模子中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杵了个稀巴烂。约莫两袋沙土混合物,差不多刚好填满一个模子。硬结之后,再解开模子,便是一个规制的夯土块。

如此一层层堆叠上去,墙基只要能保证一丈多点,就能把夯土墙砌到三丈以上。

想要什么样的形制,直接照着编织袋的装土量设计全新的模子。只要愿意,甚至可以弄一个榴莲形状的。

这种夯土墙效果其实只能说一般,材料大大地限制了发展前途。但是程处弼对这种夯土墙的要求,属于应急性质,于是大工团队,便在其中进行了权衡。

疏勒本地有石灰矿,图伦碛的边缘沙子也还算可以用,加上编织袋本身就是稻草,捣烂之后,正好可以加强墙体强度,又用上了米浆,增加了粘性,总体效果用来应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如果让疏勒人来做,仅仅是编织袋、石灰矿、米浆三样东西,就不是他们可以玩得起的。

编织袋需要编织机,石灰矿需要球磨机粉碎,米浆更是需要粮食

尤其是米浆,疏勒人看到汉人这样干的时候,眼珠子都是鼓在那里的。

不需要朝廷,驻扎敦煌的诸多商号,就有能这样玩的财力。

更重要的一点,理论上来说,只要天气合适,这完全属于快速施工,其意义在环图伦碛地区的意义,不亚于突厥人集体在阵前自杀

老张在武汉听说编织袋的西域用法时候,还忙着带张洛水去看吴王养的熊猫呢。

然后张洛水很喜欢熊猫,就像程处弼很喜欢新式夯土墙以及施工队那样。至于炸山开采石料这种事情,也就是因为程处弼不知道,他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喜欢的。而且不仅仅是喜欢炸山,说不定还喜欢炸金花。

“耶耶。”

“嗯”

“笋、笋”

“好,买。”

武汉的盐煮笋要嫩一些,既没有岭南苦笋的苦味,也没有长安地界竹笋的涩味。脆爽可口,是佐酒小菜中的上品,也是孩童解馋用的零嘴。和近几年新奇的零食比起来,盐煮笋成本是最低的。

“画、画”

“好,买。”

糖画诞生的很快,最要紧的是,万万没想到还真有画工不差的,其中有些画工,居然是临漳山学的构图。

找到一个熊猫糖画是不容易的,但因为曾经有一只亲王喜欢熊猫,于是这瑞兽比其它瑞兽还要讨喜,木制的转盘,转到熊猫的概率极低。

但作为江汉观察使,做糖画的老哥觉得使君运气不错,嘿,一来就转到了。

“耶耶。”

“嗯”

“船,船”

“好,买。不是,去看,去看船。”

肩头上,一手拎着一片笋干,一手攥着熊猫糖画的张洛水,正瞪大了她的一双大眼睛,在江夏城北的港口前,远远地看着,千帆竞逐,百舸争流。

江风吹动,居高临下看去,有的船队在江心停着,宛若一条长龙。长龙背上覆盖着或白或黑的遮布,那里是各式各样的货物,来自东海,来自苏州,来自襄阳;有的船队则是缓缓地前进,临到靠近浮桥,立刻降帆,等到令船开过,才又继续缓缓地跟上;有的船队则是并列停着,就这般伏波江畔,宛若水中巨兽。

“船,船”

第九十九章冲杀

“凭什么让我们听”

嗤――

一道血箭飙了出来,人头飞起,勃律武士耳垂上的金环,还发出了细小的晃动声。出手的骑士抖了抖马槊上的血水,然后掀开了面罩,露出了一张粗糙的中年人的脸。

“还有谁”

散漫的勃律峡谷地武士,瞬间哆嗦了一下,然后鸦雀无声。

“很好。”

咔。

面罩收起,手中的马槊一抛,便有亲卫接过,策马跟随。

“前方有吐火罗人的聚落,探马回报,约胜兵二百。”

“能有千把人。”

面罩之下,粗糙的沙哑声,伴随着沉重的吐息,让靠近的骑士,都不得不竖起耳朵打起精神。

“将军”

亲卫正欲说些什么,但为首之人却竖起左手,打住了对方要说的话,反而下令:“二十骑披甲。”

“将军”

“乌合之众,二十骑足矣。”

“可是还有勃律人”

“让他们看着。”说罢,沙哑的声音充满着戏谑,“你不是想要知道,骑兵可有速成之法吗某现在告诉你,有的。”

“将军”

咴律律――

战马没有让它们衔枚裹蹄,反而是放肆地让它们嘶鸣。不远处的吐火罗聚落,立刻有了动静。

散漫的牧民很快就变成了战士,只是他们的箭矢,却连全部凑成铁制铜制的,都极为困难。最好的骑士,也不过是一把牛角弓,身上批的也只是皮甲嵌着铁皮,几无保养之说。

“走。”

二十骑跟着缓缓前进,很快,他们就能看到不远处吐火罗人的叫喊声;接着,大量的女人孩子躲藏到了毡房中;少年也紧紧地握着尖锐的木棍;有年长的老者说着什么,有人前来接洽的模样

一切都是正常的。

“将军,有来使。”

“射死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