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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几个少待,鹦哥,包五根油条,再拿十个馒头。”

“好嘞”

“哎使不得使不得,这是作甚”

却争执着,跑堂的伙计还是把油条馒头塞了过去,反倒是比晚报还要贵重的多。

等白役们走了,扬州客人才道:“这是什么”

“武汉晚报,见过么土豹子”

“辣块妈妈的,这跟邸报有个甚区别”

“区别区别大了土豹子”

“嚣张个甚,看你这呆头傻脑模样,怕也不识字,便有区别,你又看得懂”

“土豹子老子看不懂,难道别人也看不懂吗三郎三郎――”

叫嚷了一声,便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穿了一身别致衣衫,头上戴了个小帽,上面还插了一根漂亮的长羽毛,似是锦鸡之类,倒是让扬州人愣了一会儿,有些吃不准行情。

“这就来,这就来是今天的么”

唤作三郎的少年,拿起一份武汉晚报,大致看了看,然后问道,“有且末都尉的,还有人贩子的,要先听哪个”

“且末都尉的”

“对对对,且末都尉的”

食肆里外,不管吃还是不吃的,都起哄吵闹,然后竖起耳朵听着。便是厮混的青皮,也双手抄在袖子里,然后靠在门口,缩着个脑袋,要进不进的看着那少年。

听到大家的呼声,少年倒也有条不紊地把内容讲了出来。且末都尉程处弼如何如何风雪过于阗,又如何如何打破朱俱波,说到安校尉雪夜烧粮草,屋里屋外一阵沸腾,简直和关扑赢了五百贯一般。

“好家伙这安校尉当真浑身是胆”

“郭副尉也是了得,只身劝降林远图,当真英雄”

“且末军不过千余人马,就这等厉害,若得五千此等熊虎猛士,突厥怕不是早亡了二十年。”

众人吵闹着,少年便停了下来。

“不吵不吵,听三郎讲。”

“三郎莫要责怪,还请继续则个”

那扬州客人听到这里,双眼圆瞪,只觉得胸腹之间,浑身都是燥热。嘴里半天蹦达了一句话出来:“辣块妈妈的”

这厮被竖起耳朵听的汉子,直接扔了出去。

扬州人也不恼,摸了摸脑袋,发现帽子不见了,找到之后,从身上摸了一排铜钱,放在了外面的摊位上,然后冲店家拱拱手,转身就走了。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嘀咕:“李县令刚上任,便让我来江汉寻摸人手,好赚去江口做事。本来我贱命一条,李县令有知遇之恩,我本不该负了他,可今日听了这西军故事,倒是不想回转了。”

想了想,他拍拍手,道:“罢,且先去寻摸顺丰号的地界,让人差个消息回转。我便投军去吧。”

下定了决心,这扬州人竟是潇洒了起来:“我有李公的手书,便是长安也去得。我就去长安投军,听说乔师望和李公有交情,想必摸去西军,要便当的多。”

过了几日,刚在扬州站稳脚跟的老李收到了一封信,然后黑着脸把桌子给掀了:“好你个姓韩的,老子让你帮我拉人,你居然跑去投军肉包子打狗”

顺丰号的伙计把消息送到,就见新置扬子县县令气的张牙舞爪,恨不能找个东西发泄发泄。

叫骂间,顺丰号的伙计却听得几句“也配是韩擒虎后人”“卷了老子的钱投军”“蚀本买卖不能做”

而在老李的意大利炮无处可放的光景,武汉录事司这边,却是喜出望外,治下民壮踊跃参军,堪称奇迹。

于是武汉录事司赶紧把这事情上报给了中书令长孙无忌,老阴货一瞧,这不科学啊,这世界上还有踊跃参军这种事情

但是很显然武汉录事司不会瞎胡闹,派人核查之后,长孙无忌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把此事,告知给了妹夫皇帝。

没过多久,大朝会通过一向决议,某个踊跃参军的地方,新田免税赋拉长五年。

就这么个事情,很快又出现在了武汉晚报上。

于是,参军的更多了

第三十章何落于人后

“这位郎君留步。”

“老丈,唤我作甚”

“可是玄庆公之后,韩二郎当面”

腰刀猛地抽了出来,上去就是直劈。只是这电光火石之间,瞧着老迈的老倌儿,竟是侧着身子,手掌成拳,在他腋下就是“砰”的一声闷响。直打的拔刀汉子岔了气,半天叫不出声音来。

当啷一声,横刀落在地上,这身材高壮的汉子蜷成了一坨,嘴里用扬州方言叫骂着:“辣块妈妈的,有种杀了你韩家奶公――”

老汉上去给他一个耳光:“胆子是不小,连丹阳郡公家三公子的钱财也敢卷了走。可你这小夯货,便是你老子韩孝基,也不敢仗着点本事,就敢乱闯地界。你当这武汉是江都那破落地么”

“呸要杀就杀,怕了不是韩家儿”

“老夫杀你作甚”掸了掸灰尘,老汉负手而立,看着躺地上的韩二郎,“我是何坦之。”

陡然一愣,韩二郎捂着左腋,憋着气:“那你还打我”

“不成器的东西,去长安投军”

“是有这个意思。你家大人肯”

“肯不肯还能怎样这年月,他又不是甚么江都郡公新蔡郡公。大哥跑去松江谋了差事,还托了南朝人的干系”

说到这里,他又声音跟蚊子似的,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脚,不敢抬头看坦叔。

“就你这等器量,还投军”

不屑地看了看韩二郎,坦叔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拿着,我家郎君的手书。到长安也别去投军,找到城西华润号大档头,自会让你出关。到凉州,你再去拜见李凉州,他是我家郎君结义兄弟之父,也会照应你。到敦煌,怀远郡王起了驼队,你就可以跟着去且末。怀远郡王也是我家郎君的好友,且末都尉的事情,想必你也是听过的。早年在长安,便是给我家郎君牵马的。”

“”

看着坦叔递过来的那封信,韩二郎有心硬气一把,可一琢磨:辣块妈妈的,我哥都受了南朝人好处,老子凭什么摆阔气,且赚了再说。将来发迹了,再去寻那姓张的报恩就是。

正要接过去,却见坦叔把信往后一缩:“怎地,你就这般拿了便走”

“那还要怎地”

“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