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张总觉得违和感太严重了。
“小人母国,乃波斯支脉,文明遗留,亦久慕天华,盼天朝册封”
“”
套路,都是套路,可这个套路可以,非常的可以啊。
“嗯,作为大唐的一份子,我怀疑入侵希尔木叶的恶党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老张喃喃说着,想得入神。
“张公说什么”
“呃不是,我是说大规模杀伤性洗衣粉不是,没什么。”
张德六神归位,当下眼睛放着光,“沙大使,拟个章程上来,某可转交内府,上呈陛下。”
沙欣顿时大喜,身躯震动,连忙拜下,朗声道,“张公提携扶持之恩,欣永世不忘。”
说罢,这厮张嘴咬破手指,往自己脸上划了一道血迹。
张德府上不然带着管制刀具,所以沙欣没办法用刀,只能用牙齿,然后这套匈奴鲜卑突厥人都爱玩的套路,他就利落地用上了。
隔了几天,皇帝给了回执,意思差不多就是朕基本同意,不过朕手头有点紧,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和李思摩一起分忧
深入一点就是:要钱朕没有,不过政策可以给,你跟老疯狗一起搞一搞。
不想出钱,还想搞乱西突厥,这买卖可以的。
然而对李思摩来说,这都不是事,西域平静下来,丝路才能稳定,作为怀远郡王,他的收入才能翻两番啊翻两番。
比起稳定的商贸环境带来的海量收益,皇帝那边的抠门小算计,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老张也无所谓,他在丝路上也是有人脉的,别的不说,薛不弃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那就是北路商团的重要保障。
然后就是王祖贤的镖师们,他们饥渴难耐,正处于一种事业第二春的兴奋期中,怎么可能会让西突厥那帮废物坏了自己的收入
贞观八年的某一天,来自希尔木叶的沙欣,他嘴里喊着“孔夫子阿克巴”,然后展开了一面旗帜,旗帜上的图案略抽象,用沙欣的话来说,这是十根腊肉条外加一支毛笔。腊肉条代表束修,代表“仓禀足而知礼节”;毛笔不用说了,意义非凡。
“沙大使,这笔仿佛刀剑啊。”
老张有些意味深长,浅饮一杯雀舌,看着旗帜。
“张公,欣早已除职,投身伟业,以振圣门,兴我天朝”
然后沙欣一脸肃然对张德道,“孔祭酒言吾心怀崇敬,乃是悟道初始。”
希尔木叶人负手而立,胡须随风而动,他目光深邃看着西方:“欣于渭水思圣人之言,终悟逝者如斯夫。”
时间就像这流水一样的流过去了呀
老张嘴角抽搐,总觉得这个外国人有点被荼毒的样子。
默默地喝茶,默默地看希尔木叶人中二病发作,默默地看着沙欣突然蹦出来一句:“欣在渭水,所得甚多。承蒙祭酒看重,今自号悟敬。”
噗
一口雀舌,喷了出去。
第六十章九月初二的共识
贞观八年,吃完了粽子的长安人民群众,盼着牛郎和织女分手。当然,牛郎和织女有没有分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西突厥的某些逗逼,开始和大唐分手。
一向被李思摩看不起的泥孰,终于令人眼前一亮。那就是,他病死了。
泥孰的弟弟同娥派遣使者走北路前往河套,至唐朝表示内附,接待同娥的人是李思摩。微妙的是,阿史那步真居然也派了人过来探探风,当然名义上是挂靠处月部的马甲,处月部巴不得他去死,但开元通宝是货真价实的,这就没办法了,理由很充分。
鸿胪寺也没闲着,长孙无忌的儿子,大表哥长孙冲,是以鸿胪寺少卿首席助手的身份,出席了双方的碰头会。
双方深刻地交流了意见和建议,初步达成了一些共识。
时间从牛郎织女分手后一个月说起,那时候,虽然月饼没有诞生,但长安已经有了张氏月饼。长安人民群众喜迎五仁月饼上市,然后讨论着西突厥这帮逗逼到底是来干嘛的
九月初二,秋高气爽,北河套还提前烧了一波荒地,碱蒿子产业蓬勃发展,河套地区茫茫多的养殖户。
“泥孰死的也太巧了。”
大表哥喝着苏州发来的茶叶,美滋滋地瘫在躺椅上,裹着兔绒毯子,旁边有梁丰县男府上的新罗婢伺候着扇动香风。
“伯舒兄的意思是”
吃了一颗椒盐核桃,在泥孰手下捞了一大笔的长孙冲眼神露着不屑,“西突厥这群蛮子,手法太粗笨了些。不过也好,封同娥一个沙钵罗咥利失可汗,正好跟欲谷设对着干。”
“泥孰病死,只怕处月部处密部撑不下去。”
张德知道的消息其实比李董还要多一些,渠道多嘛。王祖贤可不是当年崇岗镇镇将了,这是受过教育并且有着丰富战斗经验以及大靠山的北地土豪。
放山东,起码也是乡贤啊。
“无妨,泥孰终同陛下有旧,一年半载还是撑得下去的。同娥这等废物,西突厥多不胜数。”言罢,长孙冲猛然起身,眼神有点邪恶,“契苾何力在西域,也算是站稳了脚跟。此子不凡,很是不凡。”
顿了顿,大表哥又道:“西突厥诸可汗诸设诸叶户俟斤,已然不能抽税。泥孰死前,西突厥各吐屯,早已不能指使西域诸国。”
这不是泥孰一家的事情,哪怕是阿史那欲谷,作为突厥大贵族,占据伊列河以西,却也没有了当年突厥汗国的威严。
眼下西域其实也很明了,铁勒人契苾何力,他是被唐朝送过来的。铁勒人刚刚爆发了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