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听了姑母之言,入籍就在长安,到时候得听长安令的,到了年龄要婚配。”阿奴理所当然地说着,“我才不要呢,在阿郎这里,好吃好玩的可多了。”
你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特么膝盖好痛
老子对你多年的呵护,居然还不如一把开心果
你个小丫头的良心都被我吃了吗
“待我寻个良辰吉日,便把你送给别人婚配。”
阿奴露出了一副看傻逼的眼神。
“难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阿郎,我姑母可是婕妤,太皇的。”
阿奴还是那副看傻逼的眼神。
“”
你你说的对
见老张嘴角抽搐,阿奴很是高兴,拍拍手,把上面的干果碎屑拍了,这才略有得意地站起来,转了一圈才道:“阿郎,你看我现在美不美”
“”
“姑母说,我美极了。武姐姐也这么说。”然后阿奴突然弯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当真是玉璧一般,展示给了张德过目,“看,白不白像不像玉这叫冰肌玉骨,上等的美人。”
还上等的美人牲口才这样论吧。
然后她露出一个微笑,伸出两根手指头,指了指脸上一边一个的酒窝,“看,酒窝,美不美一个值千金。姑母说,似我这等的,便是沉鱼之貌。”
沉鱼的原因是因为酒窝里酒精浓度比较高,醉了么
老张斜眼看着薛招奴,总觉得小圆脸变得有点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借着,阿奴眼珠子一转,讲衣袖放下,挺了挺胸,然后小声道:“莫看武姐姐如何,比我是大不如的。”
“”
这两年你在长安吃的是什么丰胸辣条么
好累,感觉有点毁三观,我的小圆脸呢怎么会变成这个德行居然恬不知耻地想要告知自己,她打算以色娱人,实在是令人欣慰。
女大十八变,没整容技术之前,还真是看基因啊。
薛道衡家的遗传,果然有点儿意思。
“还是说说李婉顺吧。”
“她有什么好说的,瘦瘦的,矮矮的,头发还有点枯”阿奴一听张德还是要听别人家女孩儿的事情,顿时嘟着嘴,一百个不情愿的。
“我又不娶她”
张德暴怒,吼道。
“哼阿郎还不娶安平公唔唔唔唔唔唔”
吓的前列腺液都出来了,老张嘴角抽搐地捂住阿奴的嘴,低吼道,“你想害死我”
“哼”
挣脱开来,阿奴瞪着眼珠子,然后整个人往张德身上一顶,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像钻头似的,在那里猛地钻。
“好了好了好了”一把扶住了阿奴的胳膊,“晚上吃墨鱼干炖排骨,总行了吧”
“太腻。”
“再蒸两个山南芋头,一斤一个的。”
“太撑。”
“冬笋炒肉末,再加二两冷淘。”
“冷淘要半斤,冬笋多一点,要放茱萸,还要花椒。暖房里有小葱,我看见了,多放葱,拌着冷淘吃。”
你吃个凉拌面,哪来那么多要求
第二十四章纠结的人选
因为种种原因,工科狗的正牌没过门老婆徐慧是住在城东的,贵人扎堆嘛,生活质量要好一些,生活环境要好一些,生活格调还是要好一些。
然后又因为种种原因,工科狗自己住在城西的狗窝。
春汛这阵子,甭管辽水是个什么光景,反正长安城的排水系统没办法让人觉得良心了。
一千五百年后有一帮神经病拿下水道当作城市的良心,然而长安城用了小一千年的排水系统,差不离也扛不住发大水。
好在老张早有预见,当年设计白糖工坊的时候,就是打了桩,地板下面空了四五尺的余量。
本来是琢磨着塞点木头啊瓶瓶罐罐啊酸菜坛子啊这种东西,结果没想到救了工坊一命。以至于长安人民群众误以为梁丰县男一定是在府上埋了油纸包,虽然发了大水,但是只要大水退去,就能从地下挖出一个油纸包,油纸包里有一座全新的工坊。
虽然阻挡不了人群民众对都市传说的追捧,然而老张却要实实在在地面对一个问题,自己是得找个像样的地界儿落脚了。
不能老这么凑合
他可是贵族不仅仅是工科狗了
“阿郎,吾与城东徐娘孰美”
“别闹,这是今天的课业,安排下去。明天记得收上来。”
曾经的小圆脸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唉,万万没想到啊,当初长得像小笼包,结果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小龙女。世事难料,一语成谶啊。
“武二娘不也在么,怎么不叫她。”
“她又不是奴婢,能这样使唤”
“奴婢也不能这样使唤啊,外面风这么大,吹的可疼了。阿郎,我这可是冰肌玉骨”
“”
老张就这么看着她,想要看一看,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一个小姑凉,变得这样毫无愧疚之心。
然后阿奴甩了甩手掌:“这要是在一笑楼选红酥手,谁比得过”
“我自己去。”
张德喟然一叹:以后找婢女,千万不能找皇宫里有亲戚的,这尼玛又不能毒打一顿扔榻上好好地教训,实在是情何以堪。
“哎呀,阿郎真是不解风情。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气鼓鼓的包子脸,抱着一捧课业,就往东厢去了。
梁丰县男傻站那儿好一会儿,才悻悻然地往回走,然后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