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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甚么要紧的,拟个章程出来,予帮你一并处理。”

“多谢婶婶,有婶婶襄助,难事也不难了。”

“当真嘴甜,怪不得应国公的女儿,就认你了。”

李蔻打趣了一番,突然想起一事,“过几日,我那弟妹寻你赴宴,当细细准备。”

唉,人是好人,宴无好宴呐。

长孙无垢倒也不死心,总是想让自己就范。

老张眉头微皱,琢磨着是不是带一只陶瓷手雷赴宴,送长孙皇后上西天算了。

“婶婶,可知还有何人赴宴”

“京中贵妇子女,多有赴宴。”

看来宴会的基调定的很低,主打青春靓丽,可以的。

稍稍松了口气,至少长孙氏不会在这种场合跟自己提三要四的。

“侄儿还有一个疑惑,一直不解,还望婶婶解惑。”

“娘娘”

张德谦逊问着,却见李蔻的儿子正在那里扭着身子,叫唤着。然后开始嘴里大叫,“奶奶”

不多时,手脚粗大的女婢捧着玻璃奶壶就走了过来。奶壶还在温水中烫着,显然是在别处一直存着的。

奶嘴是用无花果胶做的,不是很耐用,前头用杜仲胶也做了几个,奈何太贵,也就大贵族才用得起。

熟练地将儿子放在腿上,一只手抱着,一只手扶着奶壶,让儿子双手抱着奶壶,叭吱叭吱吃的可高兴了。

“婶婶,来京时,我曾听说,皇后宴请过郑观音”

此话一出口,李蔻愣了一下,然后冲四周奴婢挥挥手。奴婢们适时离开,李蔻这才秀眉微蹙,“此事,慢说是你,便是我,也是一头雾水。”

琅琊公主沉声道:“也说不上郑观音母女会如何,这几年一直在掖庭宫过活,我也不过正旦才有机会见上一面。”

李建成的老婆女儿,到底是个什么生活状态,很多人一直打听,只是一直没什么太好的消息渠道。

掖庭宫终归是个发配的地界,宫中鬼魅流言,也多是在这里起起伏伏。

“婶婶,太皇可有示下”

张德要确定一个结论,关于李世民是不是想要迁都。如果是,那么很多事情都解释的通了。

倘使李世民真要迁都洛阳,那么李月李葭这无意中撩拨的两只野生妹子,着实又有了大用场。

除了这些,老张还能以一己之力,让郑琬全家老小,玩一出“我胡汉三又回来啦”的戏码。

第二十二章很科学

“尫子,前日史公送来的胭脂,拿一些去吧。”

掖庭宫南庭,靠近南墙宫门之地,流放在这里的贵族女子,往往曾经的地位不低。

王君廓的两个庶出女儿,就是在这里整日晾晒苏丝。裴寂有个曾孙女,也因牵连,在这里受罪。

只是,较之宫南,掖庭宫的别处,才是真正劳作繁重。还要潜心伺候着李世民的后妃子女,稍有不慎,便是杖毙。

每年死于长了眼睛长了耳朵的犯官女眷,不知凡几。

“阿娘留着吧,皇后所赐之物”

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女,露出一个微笑,冲戴着头纱的女子柔声说道。

戴着头纱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就这么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好一会儿,她才收了手:“尫子长大了啊。”

“可阿娘为什么没有老呢”

女子听闻,顿时一愣,然后笑出了声来,将少女拢在怀里,“老啦,老啦,快啦,快啦”

就这么抱着,轻轻地摇曳着身姿,少女依偎在她怀里,满是微笑。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

女子缓缓地哼着歌儿,北朝的歌,似有胡风,却是汉家的腔调,中原的言语。

“娘。”少女轻轻地唤了一声,“娘以前就是这么唱给阿爷听的么”

“嗯。”

少女得到了答案,以前母亲似乎从来不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一次,给了答案。少女依然笑着,可开心了。

琅琊公主府,张德正在安装旋转木马,又专门安装了一组铁轨,弄了一匹驯养五年的矮脚马。这马儿比黄羊也大不了多少,时人称呼“倭马”,乃是炎汉时宫戏的宠物。

正调试着轨道上的小马车,琅琊公主眉头微蹙,双手按在身前,很是罕见地跟正经公主一样一步是一步地走到张德旁边:“这一次又有不同。”

张德将车斗调整好,然后把一个悬空的座位通过四根牛皮绳,粘在卡榫上,再插入车斗。

这样一来,熊孩子要是坐在座位中,两只脚还能悬空提腾。

最重要的一点,安全,熊孩子万一趴车斗上乱动,跳下来磕着,得让李蔻拿起横刀剁人。

“有什么不同”

“大郎庶出次女李婉顺,也会列席。”

“列就列,又有何妨”

张德不解,好奇地看着李蔻。这个婶婶嘴里的大郎,不是他,而是李建成。李婉顺是庶出,不是郑观音所出,只是李建成的子女,就剩下她一个。就算在掖庭宫相依为命,庶出就是庶出,列席根本不会有所影响。

“二郎可能要追赠大郎为皇太子。”

“嗯”

听到这个,老张猛地把车斗内的座位一按,然后站起来眼珠子一转:“婶婶的意思是,陛下要安抚旧人”

他说话顿了一下,不过意思也很明确,说的就是李建成。

李蔻早已不是寻常女子,是个能文能武而且掌握邹国公府财政大权的女人,她自然听得懂张德话语留白所指何人。点点头,道:“予入禁苑,参谋了太皇之意。太皇言:必迁都。”

整个大唐,当过皇帝的就两个人,除了李董,就只有李董的爸爸老董事长了。

所以,琅琊公主面对二弟的招式,有不懂的,就去自己爸爸那里参谋参谋。这就是优待老干部的好处了,整个大唐,还有谁能比李渊更有资格做国事顾问智囊团里就算不是首席智囊,那也是首席分析师。

迁都。

从李渊的角度或者说从皇帝的角度来看,迁都是必须的。当然武德年的李渊有心无力,既没有财力也没有智力更没有组织力甚至连武力都不算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