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小伙伴都有这种待遇,老张自己又怎么可能差了
于是张德当着刘弘基的面,提出了放在以前绝对会被打死的条件,但是,作为易州的地头蛇,要在淘淘历史长河中摸爬滚打延续基因的河北世家,他们在回去思量再三之后,都选择了答应张德,配合老流氓盗马贼,做好对张操之同志的接待工作。
“老夫聊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呃哈哈哈哈哈哈”
张德很高兴,多喝了几杯,本家护卫们将他抬了回去,而酒宴处,老流氓盗马贼扶额皱眉,整个人很抑郁,一副快要自杀的样子。
“刘公”
有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老夫老夫无妨的。”
刘弘基伸出了颤抖的手,拿起了案几上放着的一叠厚厚的文书。之前张德说其一其二的时候,老流氓心说要求也不算多,可以接受。
等到其三其四的时候,老流氓就想装醉,然而张德比他更厉害,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然后说的唾沫横飞,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并且还大声嚷嚷,你刘弘基要是不答应老子的条件,老子晚上就去找房玄龄,到时候你全家死光光,而且你问老子借贷平账的证据,老子从头到尾都留着底,别想糊弄过去。
喝高了的梁丰县男更是把外衣一脱,一条腿踩着案几,居高临下手指着在做的易州官场众人:我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一个都跑不了
然后老张甩了一本易州官场黑历史大全出来,一群官僚吓的直接想要弄死他,另外一群吓得想要弄死他两遍。
刘弘基都直接喊了亲卫进来,结果老张又甩了一本张操之各项要求大全,就这么扔在了老流氓的面前。
随后,飘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太特么猖狂了
作为一州主官,这等狂徒,既然掌握了黑历史,那么当然要跪舔。
而易州官场多的是地头蛇,拿起张德的要求大全之后,才知道,老张要的不是其一其二其三其四,而是特么的二十五个大项,一百多条子项,并且还有许多附加条款和解释权。
当然张操之也不是强取豪夺,他给钱,现金三十万贯这一点没假。然后就是大宗货物采购的华润商号西市飞票一百五十万贯,外加官僚推广棉花种植所需要的补偿款第一期五万贯。
晚上找了个客舍休息的张德,到了半夜,就起来哼着小曲,然后写了一封信给留在长安的小伙伴们。
从一开始,张德就没想过和易州官场平等合作,不论朝廷实力还是说经济实力,整个易州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像易州官场这么烂的地方,一堆的把柄和黑历史,有房玄龄在河北道采访,张德连硬碰硬的恐吓都不需要,借着尚书左仆射的虎皮,玩狐假虎威简直再轻松不过。
和清官打交道,像张德这种权贵子弟,还需要考虑到影响和风评,然而和刘弘基这种极品败类打交道,需要做的就是胡萝卜加大棒。
老流氓是有奶就是娘的人渣,只要给他甜头,他学狗叫都没问题。而老流氓更加欺软怕硬,西秦霸王教他做人那会,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张德现在,不过是更加的裸,更加的不要脸。
站在皇帝大搞教育权推恩令的时代背景下,老张只要没有搞世家大屠杀,他就不是焦点,而在易州这个官场粪坑搞种植园经济配合蓟州幽州的煤钢工业体,刘弘基本身也是受益者。虽然这个受益,是在张德裸的威胁下,才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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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又是坑
给易州官场发了个通知,第二天张德就去见了房乔。
作为河北道黜陟大使,采访数州的房玄龄此刻心中大约也是有数,河北官场说不上糜烂,但绝对谈不上多么清廉如水。之前幽州都督留下来的烂摊子,还要两三年才能消化干净。
假使没有张德帮忙几个刺史周转,恐怕河北道本地的望族,就会很乐意接手。可以说,阴差阳错之间,张德帮忙房玄龄一个忙。
河北道官场,决不能由望族来拯救,哪怕是要救,皇帝睁一眼闭一眼,也比世家出手帮忙要好。
“大郎,此来获利颇丰”
房乔还有心思和张德开玩笑,老张一看房天王心情不错,顿时松了口气,然后连忙拿出一盒高档礼品,里面放着一副老花镜,献宝也似的送上去。
“小侄行这商贾贱业,若非诸位世伯世叔看护,只怕早就身败名裂。奈何小侄也就这点乐趣,不喜仕途,实在是无奈,无奈”
老花镜递过去之后,房乔打开一看,愣道:“咦这不是琉璃镜吗”
“房相若是不嫌弃,用之看看,若是有些微不妥,再磨上一道。”
老房也没废话,戴上了一看,顿时大喜:“吾与克明,受了这般苦处,有了此物,倒是妥了。”
你高兴就好啊。
“房相,小侄此来河北,承蒙地方长辈的照应,倒也颇有一番获利。前几日一条船,一趟便是能赚上五六万贯。”
“一条船一趟能五六贯,若是夺走几回,倒也可观。嗯,不错”
“”
两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老房把眼镜一扯:“大郎,刚才老夫是不是听错一个字”
“”
“五六万贯”
老张点点头。
房玄龄猛地站起来,然后眼镜鼓在那里,接着喝道:“你们都下去”
门禁护卫听得房乔命令,喏了一声,立刻去了院外。
几个老仆,都是房氏本家,脸皮抽搐的同时,护在廊下,让奴婢们不用靠近。
“房相,大可不必,不过是”
“五六万贯”
我其实说少了,妈的谁知道筑紫岛那地方挖到黄金了,我也没办法啊。还有那个什么苏我氏,突然就拿出一堆白银来,说要买丝绸,扛不住啊。
“此事”
“除了沧州苏州蓟州自己人,都不是很清楚。登莱之地,约莫猜测万贯上下。”其实都猜错了,黄金啊白银啊,老子当初吓的让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