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还有两个大美人在等师兄呢,大师伯我们就先出去吧”端木荨儿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蓝袍谢师伯祖皱着眉头想了想,上下打量了韩鸣一眼,摩擦了一下手中的黑色玉石,便是开口说道:“各宗不少练气期弟子都已经进阶的筑基期,你还是练气期,行事小心一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倒是不好向你师尊交代”
“多谢谢师伯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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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韩鸣再次一躬身,弯着腰根本没有抬起头来,根本不让对面三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好自为之”一声蓝袍的谢师伯祖才说完话,便是一挥袖袍,裹挟着端木荨儿,谢姓女修化成一道绚烂的蓝光飞了出去,不过数息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了天边,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确定那位谢师伯祖已经离开,韩鸣这才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残存着些许的不敢置信之色,他微微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石,捧在了手中。
韩鸣手中黑色玉石竟然和之前那位谢师伯祖拿在手心的那一枚玉石一模一样,大小,形状,材质都没有丝毫的区别,仿佛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倒出来的
记载三处洞府位置的兽皮上除了一些山川走势,最核心的就是三块玉石,他从蛟窟之中浑水摸鱼得到一块,却是没想到这处洞府之中的玉石被谢师伯祖看出了端倪,拿到了手中。
上下左右看了不短地时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发现,韩鸣便是幽幽一叹,当初乔语衫都没有发现这玉石的特异之处,他一个小小练气期修士能看出来才怪了
韩鸣思索了片刻,便是郑重的收起了黑色的玉石,一转身就朝着地下的那处溶洞飞去,他想进入那处洞府之中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谢师伯祖看不上眼的灵物
可出乎韩鸣的预料,他站在那座传送阵之上,无论怎么施法都不见这座传送阵有任何的回应,探究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韩鸣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另一端的传送阵已经损坏掉了。
“这位谢师伯祖还真是过河拆桥”韩鸣腹诽了一句,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一挥手将阵法上的灵石尽数取了下来,收进了储物袋。
出了地下,深深看了一眼周围的大地,韩鸣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太过弱小,连眼前的造化都抓不住,终究还是为他人做嫁衣。
辨别了一下方向,韩鸣便是放出飞云舟,法诀一掐,朝着一个方向激射而去。
既然这洞府之事已经结束,那他也该重回现实,考虑自己筑基的事情了,也是时候去找陈雨欣完成约定之事,取了她的元阴之身,以及和虞颜橦明言,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数日后,韩鸣乘着飞云舟,落在了一处森林之中,几个闪动就是站在了一处山石之上,皱着眉头看着附近倒伏的十余根古木。
这里明显经历过一次激烈的斗法
韩鸣抬脚朝前,全面的放出神识,搜索着每一寸的土地,想找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足足小半个时辰,韩鸣终于是在一堆乱石下找到了一片残缺的布片,他眉头顿时一皱,要是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虞颜橦衣裙的一角
又找了一会儿,韩鸣又是找到了一件残缺的法器,正是他之前送给虞颜橦的其中一件。
此时韩鸣脸上全是冷意,在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竟然有人在此和虞颜橦斗法,还毁掉了她的法器,按照这种情况来看,虞颜橦怕是凶多吉少了
“咦”韩鸣眼角陡然瞥见了一颗半斜的古树上有一个极为隐秘的记号,他不由的微微一皱眉,这记号他认得
当初他去京城诱捕妖兽,因为涉及到与金顶峰的合作,所以他被教授了驻京弟子之间交流的暗号,用来防备突发情况的,原以为这暗号根本用不到,却是没想到再次见到了
而陈雨欣就是当初驻京弟子一员,也懂得这暗号
韩鸣确认的暗号的真实性之后,便是一挥袖袍,放出飞云舟,法诀一掐,瞬间激射出去,朝着暗号所指的方向直追过去,脸上全是冷色。
只希望极品灵器的遁速能赶得上。
第三百一十九章秘境之行21
“刘师伯,已经追了两天多的时间了,她们怎么还没有法力耗尽啊”一个皮相不错,却是精气不振,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青年站在一艘灵舟之上,对着边上一个白面中年人说道。
若是韩鸣在此,必然会一眼认出这个青年正是那个被端木斩断了右臂,因为一直对他怀恨在在心的娄姓青年。
“也是出乎我的预料,她们竟然有两件上品飞行灵器,还不惜大耗精元互相交替着施法,竟然逃了如此之久”那个被成为刘师伯的白面中年人看向前面疯狂逃窜的飞舟,眼中闪过一丝的古怪之色,前面的这两个女修竟然人手一件上品飞行灵器,还真是富有了,他身为筑基中期的修士也不过才拥有一件
“多谢刘师伯此次帮侄儿报仇雪恨”娄姓修士对着白面中年恭敬的一拜。
“我不是为了你,此番冒着师尊怪罪的风险帮你出手,全是为了偿还当初你父亲与我的恩情,此番事了,以后任凭你如何的恳求,也别想再让我出手。最后看在我与你父亲往日的情分之上,我最后劝你一次,你仗着是师尊的后人,整日在宗内肆意横行,完全不将别人放在眼中,迟早会出事,你要知道宗门之内大有身份之人比比皆是,要是得罪了什么地位尊崇的人,师尊也不一定会保你”白面中年人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的严肃之色,语重心长的开口劝道。
“侄儿谨记”娄姓青年嘴上应道,可脸上却是一阵不在意。
白面中年人见此微微一摇头,心里悠悠一叹,便是也懒得在多说什么,反正此次事了,他该偿还的恩情已然还清,至于这位娄师侄是死是活,都与他没有他太大的干系。
“算了,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选错了又能怪的了谁”白面中年人说完话便是一掐法诀,他脚下的法器顿时猛一加速,朝着前面逃窜的飞舟急追而去。
与此同时,前面的飞舟之上,陈雨欣盘坐在地,脸上极为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仿佛就像大病了一场而陈雨欣边上的虞颜橦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她脚步虚浮,气息极为不稳,嘴角还有着一道已经干枯的血迹,衣裙碎裂了一大块,莹润的小腿直接裸露在外,形容颇为的狼狈。
这二女皆是单手抓着一枚中阶灵石,尽最大可能的吸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