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那一位姑娘对于王而言,当真如此重要吗
重要到,他几乎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等燕拓好不容易赶到了元冬生前所在的宫殿后,这里面放着一具普通的棺木,四周点缀着简单的几条白绫,只有充斥大殿的寒气,让他呼吸困难。
他一步步走到棺木前,今咬着牙关,低头看去,那一副从容模样就睡在就棺木中的人,长着季疏云的脸
是她么
燕拓浑身有些乏力,他连忙伸手进入棺木中,紧紧握住了元冬的手,就好像握住了一块冰。
好冷
四周为何如此之冷
冬天已经到来了吗,否则的话他怎么连挪动一下都觉得异常困难呢
冬天已经来了吧
大殿已经凝结上了寒霜了吧
否则,他的以前为何都是迷雾,他的呼吸为何都是疼痛,为何连她的样子,他都看不清了
那记忆中温暖的手,那曾经熨烫过他的娇软的身躯,那厉声呵斥他胆大包天的人儿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冰冷,如此僵硬了
“呐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
大殿一片静谧,只有燕拓粗噶沉痛的声音不住回响。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可知道”
“你一定恨死我了吧否则怎么会一边挣扎的没有就这样死去呢”
“如果你挣扎一下,只要你挣扎一下,就能够把我从暴怒的边缘拉回来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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