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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2 / 2)

在众多的纬度和世界间,存在着这么一个地方。有人说它是外域,有人则称之为未知空间。事实上,了解的人都把这个地方叫做虚空。虽然名为虚空,但这里并非一片荒芜。这里生活着无法形容的生物,笼罩着人类无法想象的恐惧。虽然这些知识现在已经失传,但却有人不经意间发现了其背后的故事。

卡萨丁就是其中一员。他曾经被迫看到虚空来客的脸,且因此永远改变了自己。作为一个禁忌知识的寻找者,卡萨丁发现他寻找的完全是其他东西。他是极少数找到被遗忘的艾卡西亚,并且能活着诉说那段神话的人,包括那些古代文字里隐藏的只言片语。在颓坏的巨石城,卡萨丁发现了一个秘密,绝不会和别人分享的那种秘密。他被迫保守的这个秘密,让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害怕到颤抖。虚空威胁要永远占据卡萨丁的生命,但卡萨丁为了生存,选择了唯一的出路,他让虚空进入自己的身体。

奇迹的是,他克服了异型生物的欲望,以非人类的形式出现。虽然他身上的某些部分在那一天死去了,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护瓦洛兰大陆,使其免受在门外呲牙咧嘴,等待着破门而入的怪物的伤害。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令人憎恨的科加斯的出现就是证明。

如果你看到虚空,你不能忘掉他。但是如果你看到卡萨丁,他可能已经在那儿了。

在众多的纬度和世界间,存在着这么一个地方。有人说它是外域,有人则称之为未知空间。事实上,了解的人都把这个地方叫做虚空。虽然名为虚空,但这里并非一片荒芜。这里生活着无法形容的生物,笼罩着人类无法想象的恐惧。虽然这些知识现在已经失传,但却有人不经意间发现了其背后的故事。

卡萨丁就是其中一员。他曾经被迫看到虚空来客的脸,且因此永远改变了自己。作为一个禁忌知识的寻找者,卡萨丁发现他寻找的完全是其他东西。他是极少数找到被遗忘的艾卡西亚,并且能活着诉说那段神话的人,包括那些古代文字里隐藏的只言片语。在颓坏的巨石城,卡萨丁发现了一个秘密,绝不会和别人分享的那种秘密。他被迫保守的这个秘密,让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害怕到颤抖。虚空威胁要永远占据卡萨丁的生命,但卡萨丁为了生存,选择了唯一的出路,他让虚空进入自己的身体。

奇迹的是,他克服了异型生物的欲望,以非人类的形式出现。虽然他身上的某些部分在那一天死去了,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护瓦洛兰大陆,使其免受在门外呲牙咧嘴,等待着破门而入的怪物的伤害。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令人憎恨的科加斯的出现就是证明。

如果你看到虚空,你不能忘掉他。但是如果你看到卡萨丁,他可能已经在那儿了。

20多年来,费德提克独自站在战争学院最东边的召唤室。只有他双眼中发出的燃烧般的绿色火焰才能刺穿他那黑暗、布满尘埃的家。末日使者就是在这里无声地守着。联盟中所有的召唤师都知道他滥用权力,胡作非为的警世故事。几十年前,有个来自祖安的强大符文魔法师,他的名字叫艾斯特凡。

第五次符文战争后,他成为联盟第一召唤师。受到旧魔法的毒害太深,艾斯特凡越来越偏离联盟的法则。在最后的比赛中,他终于无法自我控制,将自己封闭在最东边的召唤室,并开始念仪式最禁止的咒语超二维的召唤。召唤室里具体发生的事情无人知晓。那个时候,召唤师峡谷没有代表祖安的英雄。重复敲打召唤室大门得到的只有寂静。第一个进去的学徒马上就被神秘镰刀杀死。少数跟随且存活下来的人却被恐惧吓疯了,只剩下人的躯壳,语无伦次地说着群鸦和死亡。

因为害怕连艾斯特凡都无法控制邪恶,联盟封闭了所有召唤室的出口,希望他们只留在在自己能摧毁的范围内。多年过去了,召唤室僵硬的人却从未移动过,也没有杀死任何进入的蠢蛋。在知道无法再使用该召唤室后,议会决定让费德提克成为刽子手。他重见天日,看似遵守正义之地的召唤规则,但是他在召唤室里的等待无人知晓。他静止的脸部没有透露一丝线索,他的镰刀也准备杀死任何站在他面前的人。

那些声称“没有什么好恐惧的,除了恐惧本身”的人还没有见识到群鸦风暴。

风暴是她的武器,符文之地是她的家园,神秘的迦娜是风元素的精灵,保护着祖安城内无依无靠的人们。有人相信她的诞生是源于符文之地水手们的祈愿,他们会祈祷友善的风伴他们渡过险恶的海域,战胜无情的风暴。后来她的眷顾和庇护被召唤到了祖安深处,在那里,迦娜成为了无助之人的希望灯塔。没人知道她会在何时何地出现,但大多数时候,她的到来都意味着援助。

符文之地的许多水手都有一些奇怪的迷信做法,毕竟他们的生死经常取决于喜怒无常的天气。有些船长坚持要在甲板上撒盐,这样大海就不会注意到他们是从海岸过来的。还有些人一定要把捕到的第一条鱼放归大海,以此表达仁慈。而毫无意外地,大多数人都祈祷风保佑他们一帆风顺、风平浪静、和风煦日。许多人都认为风之精灵迦娜就是因这些祈祷而诞生的。

最初的她很渺小。航海家们有时会看到一只天蓝色的青鸟出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强风吹满风帆。还有人发誓他们在一场风暴到来之前听到了一声哨音,就像是在为他们预警。随着这些神奇的预兆口口相传,那只青鸟的出现也愈发频繁。有人发誓他们看到了这只鸟变成了一个姑娘。她长着长长的尖耳朵,长发飘逸,据说这位神秘的圣女飘浮在水面上,手中的法杖轻轻挥动,就能为风指引方向。

航海家们开始用海鸥的骨头和闪亮的贝壳搭建简陋的神龛嵌入船首。更加成功的帆船会在桅杆顶端雕刻雕像作为神龛,希望他们对于信仰的招摇能换来更好的风佑。最后,符文之地的水手们达成了共识,他们将这风之精灵称为“迦娜”,意思是古代恕瑞玛语中的“守护者”。随着越来越多的水手信奉迦娜,他们恳求赐福的方式也越来越精致。迦娜曾帮助探索者们穿过未知水域,让船只远离危险的暗礁,还曾在少数星光黯淡的夜晚用温暖的微风拥抱思乡的水手。而对那些怀着恶念出海的人海盗、劫匪等人,则有传闻称迦娜会用突如其来的暴风让他们偏离航线。

迦娜在自己的使命中感到极大的乐趣。无论是帮助弱者还是惩罚恶人,她都觉得守望符文之地的海洋是一件幸事。自从迦娜记事起,瓦洛兰西部和东部的两片大洋就一直被一道地峡所分割。任何想要交通往来的船只都必须踏上漫长艰险的航程,绕过大陆的最南端。因此,大多数船只都祈求迦娜赐予满帆强风,闯过凶险的浅滩暗礁。

在地峡两侧的海岸之间有一座繁荣的贸易城市,城市的元老们不想再看到船只长途跋涉绕过大陆最南端,这段航程经常需要花费数月时间。于是他们雇来了最勇于创新的科学家们,利用该区域最近发现的丰富炼金元素资源,设计创造出巨大的水路运河,开通以后将可以连通瓦罗兰大陆两侧的大洋。关于运河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水手之中传播开来。这样一条通道将开启无限潜力的贸易空间,可以让船只更轻松地通过危险水域,缩减航程时间,并使生鲜商品的运输成为可能。这条通路将贯穿东西,连通左右,更重要的是,它将带来变革。

运河的存在,让水手不再需要迦娜的风佑和庇护,因为他们不再需要涉险航经瓦洛兰南部的岩滩,也不再需要盯紧青鸟的风暴预警。他们船只的安全和速度已经不再取决于喜怒无常的风,而是由人类的精巧设计保驾护航。所以,随后的数十年间,随着运河工程的进展,迦娜被逐渐淡忘。她的神龛开始残缺破损,被海鸥任意叼啄,她的名字也很少再出现在人们的默祷中,即使是在惊涛骇浪的冬季,也依然如此。

迦娜感到自己变得虚弱,力量衰退。当她想要召唤一阵狂风的时候,只能制造出一阵轻风。如果她化身成青鸟,飞翔几分钟就不得不停下休息。就在几年前,她还曾在航海者心中举足轻重,难道他们真的如此轻易就能忘记曾经庇佑他们平安、回应他们祈祷的那个人吗迦娜渐行渐远、怅然若失,眼看运河就要完工,她的全部存在,只剩下一阵轻风而已。运河的竣工暨开通仪式当天,人们兴高采烈地庆祝喝彩。地峡中间布置了数千个炼金科技爆破装置。城市元老们齐聚一堂,亲手发动了点火仪式,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在一旁屏息观看,等待见证奇迹,脸上写满期待,心中充满骄傲。

装置启动了。岩石熔化形成的炼金雾霾爆发扩散。巨响回荡在地峡之间。

岩壁的表面开始开裂,大地开始颤抖,人们听到了水的怒吼和气的嘶嚎。

然后人们开始尖叫。

后来几年内,没人知道这场灾难的具体成因。有人说这是因为炼金炸药的不稳定性,其他人则认为这是工程师们的计算失误。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次爆破造成了连锁地震反应,撼动了地峡深处的核心。整个一个城区跌进了海底,将近半数居民突然在东西两侧奔袭而来的海水之间不知所措,挣扎求生。

数千人被淹没在浪潮之下,他们苦苦哀求,祈祷发生奇迹拯救自己。他们呼唤起了那个久违的名字,那个他们曾经在危难时刻和惊涛骇浪中最常呼唤的名字:迦娜。

突如其来的绝望祈愿冲击着她,迦娜感觉自己的力量凝聚成了实体,她从未感到过如此庞大的力量。

许多落水的人都已经溺亡了,但炼金毒气正在从大地的裂缝中弥漫到街道上,数百人在毒气的笼罩下无法呼吸,迦娜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帮忙。

她冲进了死寂的毒云中,强酸的雾气正在夺走人们的希望,他们都是运河诞生的见证者,但却即将成为殉葬者。迦娜举起法杖,闭上双眼,周围开始刮起猛烈的旋风,强大的龙卷甚至让那些向她祈祷的人害怕自己会被狂风卷走或者扯碎。她的法杖放出越来越明亮的蓝光,直到最后她把法杖砸向地面,用最后一阵猛烈的强风吹走了全部毒气。那些向她祈祷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举头看到了自己的救星,同时发誓永远都不会再忘记她。

片刻过后,一阵风吹过街道,迦娜消失了不过有人发誓他们看到了一只青鸟在城市最高的钢铁与玻璃尖塔上安巢定居了。

后来那个名叫祖安的城市完成了重建,而闪亮的皮尔特沃夫也在它的上方落成,迦娜的名字出现在了无数个故事中,讲述着一个浪迹天涯的风之精灵在危急时刻伸出援手。有人说,每当祖安灰霾积得太厚,迦娜就会把它吹走,然后再消失得无影无踪。每当炼金男爵手下的恶徒过分嚣张,或者受害者的惨叫没人回应,就会有一阵令人闻风丧胆的风吹过街巷,帮助那些求助无门的人。

有人说迦娜只是个神话传说,是祖安最绝望的人用来麻痹自己的乐观童话,在最艰难的时刻给自己希望。其他人则更加了解真相,每当有风掠过狭窄的过道,每当人们聚集在自制的神龛前现在使用的是金属片和齿轮而非鸟骨,他们就会想起迦娜。每当强风吹响窗栏,吹走晾衣绳上的衣服,一定都是迦娜在风中。每当进步日到来,无论天气多冷,信徒们都会敞开自家门窗,这样迦娜就会带走陈年旧气,辞旧迎新。人们会看到一只奇异的青鸟,在祖安的街道中飞翔,每当这时,即使是持怀疑态度的人也会感到神清气爽。虽然没人知道迦娜何时、何地、何故出现,但大多数人都可以达成一个共识:被守候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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