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膏用猪蹄抠着鼻子说:“这种东西哪是妖怪吃的啊,你这里就没有肉么”
葛褐道:“不好意思啊,我所以家里只有这些。你要是想开荤,可以到附近河边,那里的鱼又大又肥美”
山膏道:“我这样的,向来只会吃,哪会抓鱼啊。”
葛褐有些尴尬,“可我也不会啊”
我放下筷子,同葛褐摆手,“你别理它,不会抓就不吃,多简单啊。”
山膏鼻孔这会儿张的比手指头还粗,依照这货的过往德性,肯定心里又在骂人了
就在我打算开口斥责它时,山膏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两只蹄子拉住我的胳膊。
我嫌弃道:“有话直说,才抠过鼻屎,不要碰我”
山膏扁扁嘴,眼中泪光闪闪,“人家想吃鱼,我知道,你最擅长做这种事了,拜托,帮我烤一条吧”
“走那么久的路,我腿疼”
“我来帮你捶捶”
“胳膊酸”
“我来给你揉揉”
好吧,看在这家伙如此讨好谄媚的份上,等下我就去多抓几条好了,再送给葛褐一些腌制成咸鱼,也省得它整天在这里吃素。
吃完饭歇息了片刻,我们两个便带着工具结伴去河边抓鱼。
这河里的野鱼成群,而且大而肥美,很快,我们便收获了一大箩筐。
大的直接在河边宰杀干净,拿柳条串起来。
小的则放到木筒里,带回去给葛褐饲养,这样以后它再想吃鱼的话,抓起来就方便多了。
等我们回到葛褐的住处后,发现房屋里赫然又多了位客人,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喝茶。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收拾的非常干净,但是眉目之间却溢着丝难以言说的愁苦,似乎在烦恼什么。
葛褐跟之前招呼我们一样,拿出家里所有的食物召呼了这位客人。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则自己到厨房,把鱼全都处理好腌上。
等我出来的时候,山膏正趴一楼圈里晒太阳,跟只羊挤在一起,那架式活脱脱是头猪,哪里像是妖怪葛褐则背着竹筐出去了,说今天客人多,要去采些野菜回来烧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