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才冒出来,聂卫东便道:“你要是再敢打我主意,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门口有人,而且似乎还拿着枪。它不声不响的存在,但是压迫感十足
看到我僵在那里,他阴恻恻道:“这么多年,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我裤子的,你还是第一个”
我弱弱纠正,“我可没动手,是你自己脱的。”
他语气邪恶道:“你说什么”
我立刻识趣地改口,“不好意思,是我脱的。”
他冷哼,“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你说这事儿该怎么了”
我揉揉鼻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不如说说呗。”
聂卫东盯着我,慢悠悠道:“你跟段策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我想了想,同他道:“我姥姥在没有被送人之前,是段策爸爸的门里姑姑,我跟他算是拐弯抹角的远亲戚。”
对于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而言,这关系显然有些绕,聂卫东默念了一遍,似乎想要理清其中的关系,但是最终却失败了。
他郁闷道:“那到底是什么亲戚”
我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有时候我会叫他哥哥。”
他问:“你今年多大”
我说:“不好说,你看我多大,那就是多大吧,我跟你们的年龄算法有点不一样。”
他好奇道:“怎么个不一样法你莫非是妖怪”
看他刨根问底的架势,便道:“我小的时候生了一种怪病,所以外表身高和心智都停留在七岁时的模样,前几年,才开始慢慢生长,所以现在的年纪是混乱的,究竟是多大,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不由将椅子滑远了些,跟我保持距离,这会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怪物。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道:“你帮我做件事,如果成功了,之前的事咱们就彻底翻篇,一笔勾销,否则”
我说:“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可不干。”
他语气鄙夷道:“我手底下这么多人才,那种事还用得着你来做”
我默了下,“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声音有点小,神情也很不自在,“帮我追安良辰。”
“什么”我难以置信道。
“帮我追安良辰,这回听清楚了吗”他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我果断拒绝,“不要”
他刷了坐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为什么”
我说:“你这种只会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根本配不上我们良辰”
他理直气壮道:“要是配的上,我还要你出面”
我说:“喜欢一个人,你就自己慢慢追呗,只要她不拒绝,怎么样都好。我虽然跟她有些交情,但是这种事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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