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所谓的月宫里,是没有夜晚的,只能依靠沙漏判断时间。
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子时,夜深了,可整座宫殿,依然亮如白昼。
这些侍女个个都习得一幅视若无睹的好本事,看到我独自在宫中走动,连眼皮也不眨一下。因为在这里面转了几遍,所以对附近建筑都很熟悉,很快便循着声音追到了囚室,一个非常大的地方,墙壁刻意被设计成了烟熏色,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上次摆放的桶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被伤成那个样子,死亡对她而已也是最好的解脱吧。
尖锐又刺耳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的从里面传出来。
我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从墙壁上扯下条鞭子握在手中,犹豫着穿走狭长的走道,到了最里面的囚室眼前。
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此刻被铁链束缚着,身上已经布满了错综复杂的伤口,每一条都有一两寸深,红的、白的皮肉都像花儿一样翻卷开来,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拉出一条条粘稠的线,血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而月渐寒,正眼神狂热的握着一柄短刀,兴奋地着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这个该死的变态,又在没有任何仇怨的情况下行暴虐之事了
他这样子,突然让我想到了赤渊和妈妈,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该不会也遭遇了这这家伙的毒手吧所以他才如此放心的让我寻找,因为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们
这个想法瞬间让我血液上冲,红了眼睛握着长鞭的五指,也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声响
女人头垂下来,就算月渐寒依然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她也再没能发出声音。
这种沉默对变态来说,似乎显得太过无趣,月渐寒当啷一声把短刀扔在地上,自己则将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搂在怀中。
我悄无声息的迈出脚,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从兴奋中抽身的月渐寒似乎有了些许察觉,然而我的动作却更快,在他想要回头的刹那,将手中的鞭子套到了他脖子上,然后蓦然收紧
什么月神,就是一个打着神明头衔的疯子罢了,神明该有的智慧和仁慈,他可一点都没有四年前司空岛上,我可比谁都清楚,这家伙的底细和恶劣本性
他伸出手,想要反抗,然而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用力一摔将他拖倒在地,脚也顺势踩在他胸口上,防止他再作垂死挣扎。
头本来有些痛,再加上睡眠不足,衬着这血腥昏暗的囚室,愈发让我有种置身梦中的错觉,心里一个亢奋的声音在大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这种感觉,这么多年来,只有过两次。
一次是面对浴风姬柔,一次是现在。
这两个人对我而言,都是一丘之貉,不相上下的恶极之徒,死了半点都不可惜
于是我将鞭子越收越紧,月渐寒脸上开始呈现出青紫色,瞳孔也越来越大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他想用那两个人名来提醒我,希望能换取自己的生路
“乖乖,妈妈等你来。”
“对不起,小鱼儿,我不是个好父亲,希望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能继续开心快乐的生活。”
我紧紧咬着下唇,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掉在月渐寒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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