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急的满头大汗,鹤童忙道:“小主人别急,我知道您的难处了,是不是被人下了诅咒,没办法将这件事跟任何人说出来”
我连忙点头,鹤童便道:“小主人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些,不如我来假设,如果说的对,小主人就点头,如果不对,您就摇头,好么”
见我接受这个提议,鹤童就说:“那个假小主人,是您认识的人”
然而我就发现,自己竟然连点头摇头都不能
鹤童看我不动,立刻道:“眼睛能眨么”
我吃力的说:“不能。”
不能动亦不能眨眼睛,无法给予别人任何提示,看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这是不是暗示着,除了我、东方玉狐和浴风姬柔,再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了
伞、卷轴、以前那本加了封印的清平异妖志如今全都在浴风姬柔那里除了桃花水榭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和物件能证明我的身份
我泄气的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好半晌,突然想起了拇指上的鸳鸯戒。
它跟阿离那只是一对的,也就是我的身份象征可是,它只是一个死物罢了。
倘若到时候浴风姬柔反咬一口,说是我偷的,那又该怎么办
而且幽都有东方玉狐,那可是个恶毒之极又用心不明的厉害角色,就算我前往幽都,恐怕依旧没办法逃脱他的算计
鹤童安慰道:“小主人别难过,咱们时间缝隙也有许多能人异士,这几天我去山林里找人问问,看看没有听说过这种诅咒,说不定会有法子解开。”
接下来几天,鹤童便消失了。
我只道它是去山庄外面探寻,也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第四天,鹿少年突然哭着跑来,“小主人,小主人,鹤童找您”
我立刻扔下手里的书,连忙跟着他跑出去。
桃花水榭的大门口,厨娘还有织女都聚在那里,鹤童淹淹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体还是少年模样,但是双臂已经化为了带血的翅膀。
我心都跳了出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鹤童听到我声音,已经闭上的眼睛又缓缓睁开,声音虚弱道:“小主人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待它将翅膀移开后,我竟然看到了百兽伞还有已经被血染红的背包
我颤声道:“你,你从哪儿拿回的这些东西”
鹤童道:“我去幽都拿的,谁都没让碰,您快看看,有没有缺少什么东西”
看他现在这幅样子,我哪有心情去关心那些当下将他抱了起来,直奔药房。
“东西别丢了”鹤童伸手,有气无力道。
鹿少年气急败坏道:“东西我收着呢,你快点随小主人去治伤吧”
药房里有位人参化成的老先生,名为绿吉,治病救人是把好手。
见到鹤童伤成这样,吓了一大跳,将它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感慨道:“怎么搞的,翅膀骨头全都碎裂了,没个两年光景,怕是难养好就算治好了,也没办法保证还能像以往一样飞”
对一只鸟来说,还有什么比失去翅膀更痛苦的事呢听了绿吉老先生的话,我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是谁做的”我咬牙问道:“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