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失败后,我苦着脸看他,“起不来。”
赤渊道:“偷喝的酒,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么”
“什么下场”我不开心道:“你又威胁我,等下次见到妈妈,我一定要把这些天的经历全都告诉她”
他的面容有些模糊,所以看不清真实表情,“你知道朱砂的下落么”
“当然,”我愤愤不平道:“不过别指望我会告诉你,你这个专门欺负小孩的坏蛋”
他开始不耐烦,“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我捧着脸赌气道:“你之前差点杀了我,还把我强行留在这里,不准我去见阿离别人的爸爸都很温柔,为什么我的爸爸会是这样子”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我陡然觉得有些寒意,便搂住自己的双肩,缩成一团。
心里热,身上冷,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你,”赤渊声音微微颤抖,“方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想到他平日对我的种种,我便觉得鼻头发酸,“小时候,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只有我没有,但是我忍着,从来不问,因为担心妈妈会难过在来幽冥界前,我还一直在想,他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高兴的,但是很快,你就打消了我这种念头。你就像恶魔,又凶又霸道,完全不讲道理你不想要我,我还不想要你呢就当一辈子陌生人好了,等妈妈醒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再度开口道:“你是哪年出生的”
“哪年”我愣了下,掰着手指数了数,摇头道:“算不出来,妈妈是哪年离开幽冥界的呢”
赤渊道:“幽历九七五甲子年腊月。”
“哦,”我说:“那我就应该是你说的那个时间的第二年。”
他喃喃重复道:“第二年”
我说,“对啊。”
“几月份”他着急追问道。
“七月啊。”我说。
他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突然将背靠在墙壁上,“照这么算的话,应该是十七岁了你,可你为什么”
我懒懒点头道:“因为小时候妈妈把我身体封印了,所以就再也没办法长大了啊。”
他身体蓦然下滑,最后竟也跌坐在我旁边。
真是奇怪,他也跟我一样,醉的站不稳了么
“把你手给我”他眼睛此刻亮的惊人,好像酝酿着即一场将爆发的山洪海啸但是小心翼翼的询问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客气
想到那次他差点折断我的手腕,我就感到莫名害怕,连忙将双手藏进怀里,皱眉道:“疼”
他顿了下,声音愈发温和,保证道:“我只是想确认件事,需要你的一滴血,只要一滴就好,不会很疼的。”
见我坐着不动,他也不冒然强迫,而是安静的望着我,等待着。
犹豫了很久,我最终没办法抗绝这个并不算为难的请求,便道:“说好了,只要一滴。”
然后将血滴到我的手心中。
见他摊开手掌,我便将食指咬破,滴了一滴上去,谁曾想血珠打了个滚儿,下一少竟然消失了
这个可真是神奇,我好奇凑过去,对着他的手看了又看,好奇道:“它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