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忍,谁让我打不过他呢。
不过好像从这天起,赤渊就变得很奇怪,他好像在观察我,他不屑躲避和伪装,所以很干脆直白的注视着我,甚至睡觉的时候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以至我在怀疑,他是不是又对我起了杀心
在这种高压状态下坚持了两天,我最终还是抗不住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说:“没有。”
我说:“那你怎么总盯着我看”
他蛮不讲理道:“这山庄都是我的,看你怎么了”
再忍忍吧,阿离快来救我了,得不起我还惹不起么
我说:“我想出去转转。”
赤渊道:“随便。”
于是我又在山庄转了一大圈,鬼使神差的再度来到他那个酒窖。
沉思纠结了半个时辰,我最终横下心打开了那个柜子,从下面取了碗出来,倒了一大碗。
反正再过几天,阿离就要来接我了,现在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
他这么多酒,还大方到拿出一酝酒出去跟人分享,我偷偷喝一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最近整天监视我,害的我连觉都睡不好,还被囚禁在这里大半个月,喝他点酒,很过份么
安慰开导了自己半天,我将碗端起来,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好辣又呛又冲,难喝死了
进入喉咙的瞬间,就好像点了导火索一样,瞬间在胃里爆开一颗燃烧弹,好热好烫
感觉好像化身成了喷火龙一样,就连正常喘息都像是在一下、两下的往外喷火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种东西了真是不愉快的体验
我将碗塞到柜子最下面,以此消灭罪证,锁上柜子便准备离开,只是头为什么突然就感到晕晕的眼前的东西为什么都在晃平坦的地面好像突然间有了坑,凹凸不平连路都没法让人走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没办法走直线了,就算扶着架子,都是东摇西晃的
这好像跟赤渊喝醉的时候好像,难道我也醉了
完蛋了,这种时候,应该也是一身酒气,所以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我靠着墙壁坐下来,忍着眼晕头痛,不停对着手心不停的吹气。
“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问。
“我要把酒气排出去,不然被赤渊发现,就完蛋了”我拼命的吹。
“没人告诉过你,不能来这里么”他说。
“告诉了啊,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我能怎么办”我将手握成拳头,轻轻敲自己的脑袋,“好疼”
“起来”那人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努力尝试了下,却发现双脚软绵绵的,怎么也站不起来。
抬头看到那人,竟隐约好像是赤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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