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致将目光看向良辰,解剖这种事,再也没有谁比她更合适了。
良辰也不客气,立刻掏出匕首,沿着腹部将虎皮划开,这家伙胃口真杂,肚子里有只刚吞下去的鸡和羊,还有一只穿着皮靴的腿。
靴子前面已经被融化了,露出了脚趾,但是从形态来看,基本上还是完整的。
良辰说:“段策,把外套脱下来。”
大少爷不满意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穿的最厚”
“可我的衣服也最贵啊,比你们所有人衣服加起来都贵好吗”
“脱不脱”
“不脱”
良辰将那条腿直接举到了他跟前,段策看了一眼便开始呕吐,一边吐一边脱,“赶快拿走快点”
最后,那条腿被策的衣服包了起来。临走的时候,我又在那堆秽物里翻了翻,并没有找到疑似江大叔女儿所穿的衣物碎屑,也可能是时间太长,早被消化了吧
我们返回谢家铺,良辰将腿拿到井边冲洗干净,拿到屋子里来。
大叔看到断腿后,惊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这是真的吗”
良辰说:“当然小鱼儿,要怎么安呢清洗伤口后直接放上去吗”
“是的,对齐以后固定好,两个小时就能长好”
“那别闲着了,都来帮忙”
“等等”大叔差点跳了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条腿,它它它根本不是我的啊”
屋子里静默了数秒,我小声问:“江大叔,你是在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你们看,它跟我的肤色都不一样我可没这么白”
“也许是因为在胃液里泡太久了。”良辰说。
“还有它是六根脚趾比普通人多了一个,我可没有啊”
看大叔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应该是我们搞错了。
我无助的看向阿离和良辰,“那眼下怎么办啊”
良辰道:“管它呢,既然找到了,不安上去也是浪费,你就当是自己的吧”
大叔一脸慌张,还没考虑好就被我们几个按住,强行将腿接了上去,木板、绷带早已准备好,所以包扎起来也快,很快,这场由我们主导的手术便完工了。
大家擦了把汗,看向面色煞白的江大叔,“现在感觉怎么样”
大叔看着腿纠结了半天,憋出七个字,“我感觉不是很好”
“慢慢习惯吧,习惯了就好了。”良辰说。
大叔沉默了很久,犹豫道:“我怎么感觉这两条腿,好像不一样长呢”
“咦,”我看了看,说:“好像是的,这条新腿好像比较长。”
良辰握拳,“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拆了重接”
大叔慌张道:“不、不、不用啦,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啊”
腿被强行拔了下来,良辰照着好腿比对了下,做好记号出去了,没多久就折了回来。
“你干嘛去了”
“去掉了一截。”
伴随着大叔的一声凄利哀号,断腿终于被接好了。
良辰看上去非常满意,“我决定了,等报仇完毕,就去学医。”
我跟段策同时抖了下,阿离竟然在旁边给她打气,“那你一定是个出色的医生。”
良辰勾起嘴角,“我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