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恁聪明,就差长尾巴变猴了,怎么有你这样的笨媳妇”
杨凌的脸唰的就红了,原来自己和冯喆的事躲不过老江湖的眼睛。
赵凤康也不管杨凌的难堪,自顾的说:“你赵叔我话糙,你别见怪,你姨是干嘛的咱楼里死了人啊人命关天,那警察还不逮人就问咱们住一栋楼,近水楼台的,警察还不先将咱们列为嫌疑人这嫌疑人进了警察局,自身要清白,那没话说,要是自个儿本来就带着毛病,这一下进去,你没杀人,还没犯点别的事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赵凤康看杨凌终于明白,就说:“我也要走了,反正我到哪都是靠俩嘴皮吃饭,屋里放的都是破铜烂铁,等过一段风平浪静了,再回来,眼下,赶紧远离是非的好。”
赵凤康说完就走,走了几步见杨凌还在发呆,又拐回来说:“你这闺女快去找你姨啊那屋里别说没什么贵重东西,就算有,也不能要了,别背上鼓寻锤,自投罗网。”
赵凤康说完走了,杨凌急忙的往月月巷回,一边留心令小泉。
果然,月月巷整个巷子都被警察戒严了,杨凌远远的看的明白,有两个在二楼住着的人就被警察带到了警车里。
杨凌猛然心慌意乱,胸口憋闷,转身就朝月月巷相反的地方走,她越走越快,后来几乎是小跑。
终于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杨凌喘着气蹲在墙角,心说不知自己在家乡推到撞头的那个色鬼瘸子有没有事,别流血过多死了,警察会不会由此找到自己
杨凌越想越怕,猛的站起来,就要继续找令小泉,听到有人叫了自己一声,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拍。
杨凌仔细一看,不是令小泉是谁。
令小泉的打扮让杨凌诧异,她的头上戴着长长的假发,脸上扣着一副硕大的墨镜,猛一看几乎认不出来。
“你去哪了让姨四处找”令小泉一把拉着杨凌就恼,看着杨凌手里的袋子说:“快跟姨走,这城市咱娘俩不能呆了。”
杨凌听了就站住,令小泉问:“你还有啥拉下来了这身衣服就挺好该不是在冯喆那小骗子屋放钱了吧”
杨凌摇头,说:“没有,我的钱都在我身上。”
“那你还愣着干嘛”
“我”
令小泉看看杨凌说:“舍不得他你怎么那么傻,他一个穷光蛋,破学生,你怎么昨夜就给了他”
原来令小泉也知道了
杨凌沉默着,令小泉着急的几乎要喊:“行行行,姨不说你,快走,你等着姨叫警察给抓喽咱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总会见到他的。”
“我”
令小泉恼怒地说:“世上小白脸多的是,长得帅能顶饭吃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就不能现实点姨给你说,过一段警察抓了真凶,管的不严了,咱再回来,姨这不还有几个朋友要联系么”
令小泉看杨凌犹犹豫豫,皱眉说:“你不走,要是核对户口,警察就和家里派出所的人通话了,那个死瘸子不知到底怎么样,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没死受了伤,他要你赔医药费,赖住你,我看你怎么办”
杨凌摸着兜里冯喆给的那张银行卡,心里煎熬着,被令小泉半拉半拖的,走了。
冯喆从学校回来,到了八里铺就知道楼上死人了,等到了巷口,确认了出事的不是杨凌和令小泉其中的一位,就有警察过来问他的话,询问了几句,冯喆被带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跟前,冯喆听别人叫这个三十来岁的警察为刘队。
“冯喆,岭南大学学生”
冯喆点点头,这个刘队从冯喆手里拿过刚颁发的毕业证,翻看了一下,随口问:“今天刚毕业,那是刚从学校回来,这栋楼里住的人,你都清楚”
冯喆听他的意思是排除了自己作案的时间,就回答:“我替亲戚看房子,里面住的人我登记了姓名身份证号码,负责收取房租。”
“哦,到底是学法律的,你知道记录租客的身份证号,这个不错,他们从事什么职业,你明白”
“这不知道。”
“潘霜霜,你和他将租赁户登记本拿来。”
一个齐耳短发,眼睛大大,穿警服的女子答应一声走了过来,冯喆就和她往楼上走。
三楼案发现场已经勘察完毕了,冯喆看了一眼,也没看到死了的小山是什么样,见令小泉的屋子门锁着,冯喆将自己的房门打开,发现里面变了一个模样,整洁了许多,明显的,是杨凌起来后整理过。
潘霜霜跟着冯喆进去,她没想到里面的空间这样狭小,就站在那里等,这时就发现这个长相出众的大学毕业生似乎总在看一个地方,出于警察的敏感,潘霜霜定睛一瞧,立即觉得有异常,她伸手就抓起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果然有血迹
潘霜霜抖开了床单就要问冯喆上面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但是,她的脸猛的红了,眉头一皱,手像被电击一样丢了床单,拧身走了出去,嘴里愤愤的说了一句:“下流”
那床单上不但沾染着杨凌的处女血,还有许多男女分泌的体液痕迹,那股男女交媾遗留物散发出的独特气味让潘霜霜非常难堪,不用想都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这小屋里分明还弥漫着杨凌身上的体味,冯喆将床单再次叠好,拿着租客名单走出去,面不改色的带上门,随着潘霜霜下了楼。
楼下,一个长发美女手里握着一只录音笔对着姓刘的刑警队长说话:“刘恒,我今个再采访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主编就让我下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