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雕塑盗取了气运并镇压着煞气,但谁能保证这些气运会一直在你们肖家待煞气爆发,你们遭难,肖家的气运必会崩塌,而之前盗取的那些不属于你们的气运,也随之四下分散。”
“这些无主气运,或气机牵引再次回归原主,但更大的可能是渐渐消散重归天地。这时候,他若是再攫取这些没有业障负担的气运,岂不是无本买卖”
“而这一切实施的前提,是你们肖家必须替他消耗完所有的煞气。贫道猜测,他早已留下我们不知道的后手,阻止了童子挡灾这种情况发生。”
听到这个猜测,几个人很是气愤和恐惧,若不是遇见玄远,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肖家彬到底是在商场沉浮多年的人物,仔细思忖了片刻,往妻子孙满霞的身上看了又看,最终,他诚恳地对玄远说道:“望道长您出手相助,我们肖家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作为报酬”
玄远诧异地看着肖家彬,有些玩味地问道:“你就不怕贫道是一个骗子”
肖家彬笑了笑:“道长,您能救活满霞的侄子,必定是有本事的人,要知道即便是联邦东区的顶尖医生,在私底下都已经给他俩判了死刑。我并不是十分相信玄学,但我相信满霞,今日我们肖家能拥有这一切,满霞功不可没既然她毫无保留地信任您,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肖老太看着自己儿子坚定的目光,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人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你这么说,贫道可以给你一个方案。”玄远也不再墨迹,“首先,你要进行慈善事业,那种能够迅速落实的慈善事业这是缓解当下危局;同时,其余人随我回清微山等待三官庙完工。”
是的,三官庙,玄远没想到当初选择先行建造的三官庙会帮了大忙。没了它,这件颇为棘手的事情,或许将会变得僵持不下。
神灵:三官庙未激活
介绍:供奉道教三官大帝。三官大帝掌管人间祸福、阴阳救度之职;所谓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便是指三官有对世人、亡魂皆有“赐与福份、赦免罪过、解除灾厄”的权能。
功能:地官手书初级上书心愿,埋之于地,可请求地官暂且赦免罪过;三年之内,上书者需累积可抵消罪过的功德,并凭此再次返回三官庙还愿。还愿成功,则罪过消去;还愿失败或者拒绝还愿者,百倍业力加之于身。
香火:001000现有香火值累积香火值阶段香火值
毕竟只是初级的地官手术,还需要累积功德,但这对目前的局面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也不知道天官手书和水官手书是怎样的功效。
孙满君不知道玄远的底气所在,结结巴巴地问道:“三官庙难不成,难不成去求神真的有神吗”
玄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神灵,从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几个人面面相觑。
返回清微观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车子里肖老太闭目养神,孙满霞打着电话,而玄远则在忍受着孙满君的喋喋不休。
“道长,你说那个求神到底有效没信则有不信则无,听起来怎么不大靠谱啊。”
“那个童子雕塑就放在您身边不大安全吧,别冷不丁惹出什么棘手的事情。”
“家彬他就带了三张驱邪符在身上,够不够缓解煞气用啊”
玄远被吵得脑仁疼,含蓄地说道:“居士,请专心开车。”孙满君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孙满霞这时候刚好通完电话,没好气地说道:“有效,安全,够用哥你也真是的,都俩孩子的爹了还毛毛躁躁,道长您别嫌烦。”孙满君有心想要反驳几句,孙满霞一瞪眼把他给憋了回去。
孙满霞看向玄远继续说道:“刚才我联系了几家公司,他们马上就会派人来建造装修三官庙。家彬他也去准备慈善事业的事宜去了,是关于福利院和希望小学的建设。”
“嗯,孩子往往是最纯真的,这样也避免了帮助到一些恶人凶徒。”玄远点头,“下车吧,已经到了清溪镇了。”
众人开到孙家宅院门口,孙老汉已经等候多时:“怎么样解决了吗”孙满君扶着孙老汉回到院子里,详细地描述了一遍事情经过。
玄远拿着童子雕像,做了个拱手礼:“贫道就先行回山处理这个童子雕像了,等三官庙建好,我们再把事情彻底解决。居士记得佩戴好驱邪符,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事。”
不等几个人挽留,玄远返身往清微观走去。
夜晚的山路不大好走,但玄远心里归心似箭,脚步飞快。短短一天里发生的事让玄远有些费神,或许,是他还未完全适应好自己驱魔破邪的副职业吧。
远远地,玄远就看到了珲木参天直立,在夜晚下发出淡淡的光芒,虽然有些浅淡,但在这无边夜幕下很是显眼。
而树下,两个小小的人影正举着两盏铜灯,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搭好的秋千上,朝山路不时地观望。
玄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012请神
清晨。
自从玄远返回后,清微观里的三人又回到了以前清净自持的生活。较之前不同的是,玄微玄明的心倒是真的静了下来,两个人的状态很明显的有了一个提升。虽然依旧是吵吵闹闹的孩童心性,但在做早晚课之类的修行时认真了不少。
两个小家伙仍在熟读道典,玄远走到大殿一角,把童子雕塑拿了出来。此刻它的样子有些可笑:头顶一道太上秘法驱邪镇煞符,身上套着一捆青色柳枝,包得像个粽子一样。
为了防止童子狗急跳墙释放煞气,玄远为了暂时封住他也是下了本钱,不但用精血画了一道符箓,甚至连道观里最后一点辟邪柳木也用了上来。而作为与桃木、银杏、艾叶并称的四大驱邪草木之一,辟邪柳木在与符箓合用的情况下,功效确实卓著,童子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煞力泄露。
可惜这只是权宜之计,柳枝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焦黑色斑,符箓的灵力也在逐渐消退。更糟糕的是,清微观现在除了还剩余一些三阳水,已经拿不出其他东西再来封印煞气了。
玄远心里有些焦急,却也知道建造房子这种事,尤其是建造庙宇,实在是急不得。
正在这时,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