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啊赤血都不让别人参与这事的谁过问他就要杀谁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他上面的都是什么人。我们只知道他上面有人,每年都要献上一批东西。要是献上的少了,他还要受罚的。”
看样子那个上面还挺神秘的。
方展玉不由得眉头紧皱,沉吟起来。
那女修见他沉默,心里更慌张了,道:“仙师,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七公主可能会知道,要不你问她去吧”
“七公主”方展玉一怔,“她是谁在哪里我认识她么”
“就是就是在石厅里和赤血那个的那个啊。”那女修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是很快就掩饰起来了,说道:“她是荆国的七公主,最受赤血的宠爱了。最了解赤血秘密的人就是她。公子你想知道那些事情可以去问她,她说不定知道。”
方展玉想起那个当时在白玉莲台上被赤血狂魔骑在身上后来又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娇艳女子,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那个女子看上去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却有着筑基期的修为,又和嗜血盗的首脑赤血狂魔那么亲密,想来都不是一般人,自己却一厢情愿的相信她是无辜的。
看来,还是被她的美艳迷惑了心智啊
可是,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得一点都不像坏人。
在一间石室里,丁芸正在那女子的伤口上细心的涂抹药膏,突然门打开了,方展玉走了进来。
“干嘛就这么想看不穿衣服的女人吗”丁芸白了他一眼,继续给那女子涂抹药膏。
现在那女子虽然是不着一丝的出现在方展玉面前,却很难让他产生什么邪念。
主要原因就是她身上那一个个婴儿嘴巴一样的伤口,把所有的美感都驱除干净了。
那女子虽然处在昏迷中,但是每当丁芸的手触到她伤口上时,都会忍不住痉挛一下,倒让人平添许多怜惜。
丁芸将伤药涂好后,再给她盖上一件毛毯,又塞了一粒灵丹到她嘴里,然后运转法力替她将灵丹药力炼化,眼看她脸色渐渐红润,知道她的伤势无大碍了,这才转身问方展玉:“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些事需要问她。”方展玉将事情原委大致向丁芸解释了一下,然后走到那女子身边,运转法力,一掌击到那女子头顶,叫道:“七公主,醒来吧”
他的手掌击到那女子头顶,澎湃的法力化作一片清凉之气侵入她的脑海,那女子梦呓般的呻吟了一声,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俯身看着自己的方展玉。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一缩,一下子牵动伤口,啊的叫了一声痛,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她本来是被丁芸横放在石室里的床上面的,此时裹着毛毯坐了起来,小心翼翼道:“你你不会杀我吧”
“你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的。”方展玉道。
那女子略觉宽心,可是接下来方展玉的话让她又紧张起来“不过,对于那些不是那么无辜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那女子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没做过什么坏事”
“你是荆国的七公主”方展玉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逼视着她。
她浑身一抖,慢慢地抬起头来,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惶。
方展玉点了点头道:“看样子是真的了”
“是的,我是荆国的七公主姜釆玉。可是,”那女子咬着嘴唇说,“可是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姜采玉”方展玉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道:“你确定一下是没做过什么坏事还是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姜采玉沉默了很久,方道:“公子,你告诉我,和男人上床算不算坏事”
方展玉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话,一下子脸色大红,很有些狼狈,咳嗽一声道:“那个倒也不能算是多坏的事。”
姜采玉近乎绝望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和羞愤,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努力在压抑着什么,缓缓道:“那么,要是和很多个男人上了床呢算很坏的事了吧”
看着她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方展玉心里生出一丝怜惜,道:“虽然那样不是好事,但是与人无害,也算不得坏事。”
“既然公子这么说,那么,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姜采玉道。
第十一章盗匪的后台
听说她没做过坏事,方展玉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说都不会希望看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少女变成无恶不作的坏人。
但是一想到这个漂亮的少女和男人上过床,甚至还和很多个男人上过床,心里就有些发堵。
男人总是见不得漂亮女人被别的男人玷污的。如果一定要玷污,也应该由自己来玷污。
他轻轻的吐了口气,道:“是他们逼的你”
姜采玉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自嘲的笑了一声,道:“要不然呢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俊的、丑的、正常的、不正常的那么多,不是他们逼的,难道是我愿意的吗就算我天生淫荡,也不至于卑贱如斯吧”
方展玉脸上隐隐有怒色,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道:“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他们怎么敢如此凌迫于你”
“一国公主呵呵。”姜采玉凄然一笑,“所谓的一国公主,在那些翻云覆雨的修士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一国公主,也只不过是国王拿来讨好修士的礼物罢了。”
方展玉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他们在修真界的身份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修真界,我只知道自八岁时我就被我父王送给一个很厉害的修士,做他的徒弟,也做他的女奴。后来他玩腻了,就把我送给了他的一个徒弟,也就是被你们逼走的赤血。”
姜采玉低着声诉说着:
“我从八岁起就被他们当猪狗一样的圈养起来,再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是何种道貌岸然的样子,只认识脱光衣服后,禽兽一般的他们。”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如同一个怨灵,在讲着她生前的故事。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她对那些人的怨恨之深。
听到她的经历,方展玉也不禁恻然,更起了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