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带着众人,与王忠亭直入山海堂腹地。
锦衣卫要来山海堂提人的消息,早有人报知了易祖荫。
他闻言后,愣了一会,然后沉声问身边之人道:“南宫无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身旁之人回答道:“今早我去严副堂主正在那边照料着呢,听说恢复得很好。”
“严龙他昨晚不是说要去一趟抚宁卫分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易祖身旁之人愣了一下,回复道:“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了。”
易祖荫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你下去吧”
接着,有人来报:“易副堂主,锦衣卫姜大人已到堂口的大殿,王长老请您去一下。”
“我就来”易祖你们都出去吧。”他站在书房内想了一下,然后从房中的暗格内取出一张东西藏于怀中。
而这一张东西赫然就是那一卷羊皮纸
他环视了一下书房,喃喃地道:“希望过了那一边,有更好的书房”
他此时已经觉察出气氛不妙,准备要逃匿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打开房门,却突然见到门前的小花园里站着一个人。他大吃一惊,以他的功力,居然毫无所觉。
此人白袍如雪,样貌清俊,风度仪表,皆飘逸出尘,正是严龙
严龙见了易祖荫,展颜笑道:“易副堂主,锦衣卫姜大人已到,气势汹汹的,我在官场上见过的人很少,经验不足,所以特此过来请易副堂主一同前去应付的。”
易祖荫面容一僵,但随即笑道:“好,我们一同前去。”
堂口大殿之上。
姜维大马金刀地坐于堂下客席左列的最上。
那个黑头罩蒙头的人,跪于堂中。
四大长老,已经全部来了。
易祖荫与严龙来到堂上,分居左右坐下。
易祖荫问姜维道:“姜大人,大清早的,你便带来一群人,将山海堂闹得天崩地裂的,所为何事”语气中甚是不悦。易祖荫为人一向严肃,而他的长相极为刚正,属于不怒自威型,现在起火来,更是隐然有雷霆之声。
堂上的火药味一下子浓了起来。
姜维却没有直接回答易祖荫,他站起身来缓缓地道:“我来到山海堂是要给大家讲一桩关于金国奸细的案子的,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听一听”
易祖荫眼神一寒。
四大长老面面相觑,本来不是说要来接走南宫无伤的吗怎么现在却变成来讲故事了
严龙笑道:“姜大人,你请说。”
姜维道:“想必诸位都已经知道南宫无伤在重伤之前,从一名金国信使身上得到一张羊皮纸的事情了吧”
王忠亭道:“现在那张羊皮纸不是被南宫无伤藏起来了吗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他醒过来呢。”
姜维立于堂中,高声说道:“不,其实这份羊皮纸我们早已经得到。在救下南宫无伤的当天,我们就从他的身上搜出这份东西了。当时,凌宵剑阁的云凰郡主亦在现场,可以作证。我们之所以要对外谎称羊皮纸找不到,是因为要设局诱出那个在山海堂的奸细”
何平一听,霍地站起身来,大怒道:“你放屁,我们山海堂怎么会有奸细”
姜维平静地道:“有没有,我说了不算。得让你们山海堂内的人说了才算。”
易祖荫冷笑道:“姜大人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就是想栽赃我们山海堂内有奸细吗请拿出证据来”
何平戟指姜维道:“对啊,你拿出证据来。”
姜维猛然将堂中跪着的那个人的头罩掀开。
只见鹰锋堂旗主于洋的嘴巴大张着,只剩下眼睛在骨碌碌地转,显然是被人点了穴。
王忠亭一见到自己鹰锋堂的旗主于洋,也霍地站起身来,对姜维道:“姜大人,你什么意思捉了我的手下,到底意欲何为”
姜维冷笑道:“王长老,你为何不问一问你的老部下,他为何要深夜偷偷地去南兴客栈拿羊皮纸为何要偷偷地交给易祖荫副堂主,不让其他人知道之后为何又要偷偷地用信鸽去给女真人密信”说罢,姜维运指如风,解开了于洋身上的穴道。
于洋瘫软在地,脸色煞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易祖荫听见这些质问,面色阴沉得象要下雷雨一般。
他霍地站起身来,对姜维吼道:“姜维,你信口雌黄,竟敢栽赃陷害于我,我从未见过你口中所说的什么羊皮纸你真以为我们山海堂是你的锦衣卫衙门吗”公告:我爱思路客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yd
第194章龙枪屠凶
这时,堂外走进来一个人,高声道:“到底是谁信口雌黄,稍候便知”此人两鬓霜白,但剑眉如飞,身躯挺拔如剑,身穿一袭青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的那柄青色的长剑。
青锋剑宗左星塘大步踏入殿内,他的手中提着一个人,却是昨夜守在南宫无伤门外的一名护卫。
左星塘将这个人扔在地上,对着殿中众人说道:“此人在凌晨的时候,意图用毒针刺入南宫无伤的百汇穴致其于死地,幸好我一直都潜伏在屋内,否则后果难料。”
接着,他用脚踢了踢这名守卫,厉声道:“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这名护卫一只手臂已经被折断,痛得面无人色,他颤抖着用另外一只手,指向了于洋。
四大长老见状,心中惊疑不定,都沉默了下来。
姜维用冷森森的语气对着于洋道:“于洋,现在已经人赃并获,我就问你一句,到底是谁指使你偷取羊皮纸暗杀南宫无伤的是不是他”说罢,他用手指着易祖荫
于洋颓然地点头道:“是,就是易副堂主。所有的事都是易副堂主指使我做的。”
“这是诬陷,诬陷”易祖荫怒吼道。
他掩在袖中的拳头已经攥得指节白。
他竭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心中在想:“这样一个钓鱼一样的局,竟然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是我大意了啊”
此时,他的眼神瞟到了严龙,只见一直都在沉默的严龙,正用戏谑的眼神己,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仿似在头蠢死的驴一样,不禁心头大怒。
严龙微笑着对易祖易副堂主,现在您怀中揣着的那张羊皮纸,是不是象热山芋一样烫,巴不得马上就扔掉啊”
易祖荫抿紧了嘴唇,不一言。
严龙站起身来,朝他进逼一步,道:“易副堂主,其实你不该和于洋走得太近的,他虽然精明能干,但是太贪。一个太贪的人通常都怕死,怕死的人是禁不住锦衣卫的酷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