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人畜无害的一笑“都别生气哈,其实你们也可以想想的,像钟胜阳他们这类有钱人都很惜命的,肯定不会轻易来同归于尽啊。再说了,咱们这些人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群小屁孩儿,肯定觉着能糊弄。”
鲁壮锤了锤胸膛,感叹道“妈呀,刚刚真是太刺激了,感觉真的是在生死间走了一遭。”
江一帆看着林嫣然说道“这就是世间最刺激的事情。生与死之间的徘徊。”
林嫣然闻言,娇躯一颤,猛然间想起当初林华风曾说过,江一帆在还未回到辰北市之前,经历过太多太多的鲜血磨练,与死神的较量。
以前不以为然,现在综合这件事情来看,江一帆真的经历了太多,他年轻并不大,看起来也并非是经历过太多的样子。
在这些人里,鲁壮到看起来像是饱经沧桑的人物,可就在刚刚江一帆去拔掉导火索的时候,他都吓的捏了一把冷汗。
江一帆作为当事人却表现自如,毫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隐隐间,突然有些心疼面前这个大男孩
这时眼镜男转过了身子,把手机挂断之后,说道“钟氏家族已经同意了,不过这次我们是肯定要带走肖天权的。”
江一帆摆了摆手“股权协议套现之后,我立马放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没有必要在养着一个废物。”
“那就好。”眼镜男扶了扶眼睛,声音很是冷漠。
江一帆冷笑了一声“记得告诉肖天权的后爹,我跟钟氏的账算完了,接下来就该他了。”
“那你会死的很惨,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眼镜男有些嘲讽的意味说道“年轻人,你坑钟氏也只是你抓住了他们的软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场面,说白了就是你的运气好,但那个人毫无弱点,所以你必败无疑”
“曾经有太多人跟我这么说过了,可最后又怎样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江一帆耸了耸肩。
“年轻人狂可以,傲也可以,但切记不要太过于狂妄否则你一个人死掉不要紧,你身边的人都会跟着你陪葬”眼镜男说完便坐在了钟胜阳的旁边,不在言语了。
江一帆嘴角上扬,挂起一抹弧度,淡淡开口道“不狂妄,叫特么的年轻人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江一帆给李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找来一两个权威的律师。
起先李延还纳闷,江一帆这是有什么事情了会找到律师呢不过后来江一帆告诉他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有大大的好处。这才放心下来。
约莫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江一帆刚和几个律师简单说完情况,便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走来了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端庄典雅的女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龄,穿着一身名牌,看起来是一个贵妇人的模样。
而其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一些年轻人,手里还拿着文件。
“夫人。”眼镜男径直迎了过去。
那女人螓首微点,走到了钟胜阳的面前,眉头微蹙的看向了眼镜男。
“钟总就是晕过去了,没有其他事情。”
女人眼眸晗煞的看向了江一帆“我儿子呢”这句话说得有些霸气,也有些霸道。好像她就是这里的主宰一般,让人无法去反驳。
江一帆眉梢挑了挑“啧啧,被两个男人同时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第四百一章别说话,吻他
江一帆话里带话,那女人自然也听得懂,脸色微微发生变化,略带一抹怒意继续问道“我儿子呢”
江一帆叼着烟“首先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跟我说话时请注意你的态度,其次这里不是幼儿园,不是你来找谁我们就得告诉你在哪里。”
说道这里江一帆话锋一转,脸色变得玩味起来“最后,不要仗着你是一个女人,我就谦让你”
女人娇眸晗煞的看着江一帆“你知道这么跟我说话的下场吗”
“你这句话钟胜阳说过了,换个套路吧。”江一帆摊了摊手,这种话他都快听腻歪了。
“臭娘们,我们没时间跟你废话,赶紧把东西拿出来。”鲁壮估计也是听的麻烦了,冷声对女人说道。
女人冲着身后的一男一女使了个眼色,便很是气愤的站到了一旁,接着那一男一女站到了江一帆的面前,拿出来一份股权协议,以及一张支票。
“这里一共是一百六十个亿,股权证明以及协议书都在这里,并且都有我家族集团的公章和公正证明。”那个女人说道。
江一帆拿起便递给了身后的律师“仔细看一看,没有差错的话一会儿带人去银行查账。”
律师接过去之后便走到了一旁,仔细的看了起来。
而这时江一帆则是一挥手直接把坐着的钟胜阳推到了地上,随后指了指那个座位笑道“来来来,先坐下。”
“现在可以把我儿子交出来了吧。”女人并未行动,而是愤怒的瞥了一眼江一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准备只带走你儿子呢还是连带着钟胜阳一起带走呢”江一帆玩味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女人双眸凝视,不解的问道。
“刚刚钟胜阳带着炸药差点把这里夷为平地,借此他在晕厥之前答应过我,给我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所以要带走他,你得再给我一亿。”江一帆摊手道。
“恩”女人蹙着眉头看向了眼镜男,眼镜男点了点头,脸色极其的难看。
女人二话不说从包里又拿出一张支票直接在上面写了一串数额,紧跟着丢在了江一帆的面前“我不差这些钱。”
江一帆接过支票笑了笑,直接转身塞到了林嫣然的手里“来媳妇,拿去买几块糖吃。”
林嫣然一脑门的黑线,这厮也忒猖狂了吧,一个亿拿去买糖吃
这时那名律师也检查完毕走了过来,微微躬身对江一帆说道“江总,支票和合同都没有问题。”
“放人”江一帆大手一挥,鲁壮直接走到了里面把肖天权拎了出来。
因为之前吊挂在房顶掉落的原因,骨盆破裂,所以根本不可能自行站立,呲牙咧嘴的躺在女人的旁边,哀嚎的喊道“妈,你得给我做主啊”
女人蹙着眉头看着肖天权,紧跟着便怒视着江一帆喊道“为什么我儿子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一帆指了指钟胜阳“那你就得问问他咯。跟我没有一点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