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山清泉惨叫一声,“小子,有种你杀了我”
“杀了你没那么便宜”郝仁若要杀小山清泉,只是一个指头的事。但是他现在还不想杀人,他还有话要问。
“你想干什么,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小山清泉的嘴巴很硬。
“我什么也不要你做,只要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郝仁说道。同时他的手又攥住了小山清泉的另一只手腕,并且轻轻地加劲,只要这秃驴敢反抗,他不介意毁掉这一只手。
“我什么也不知道”小山清泉感觉到越来越痛,脑门都见汗了。
“你不说也行,那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捏碎”郝仁不经意间,又把小山清泉的这只手的腕骨也给捏碎了。
“我说,我说”小山清泉终于屈服了。
郝仁心中冷笑:“我还没有点你的穴呢”以前,郝仁逼供只要点对方的“筋缩”穴就能让对方开口,但是今天他想摧残摧残这老和尚。就算小山清泉回答了他的问题,也照样要成为残废。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山清泉痛得差点昏了过去。
“你认识非洲的巫师希尔斯吗”郝仁问道。
“不认识,我不知道这个人”小山清泉说道。
“那你的邪术是跟什么人学的”
“我是从古书中学来的”
“古书”郝仁一奇,“还有这样的古书古书在哪儿呢,找来给我看看,我就饶了你”
“那古书已经被我毁了。我不想让别人也学到上面的本领。就连我的师弟小山明月都不知道这事。因为他修成了佛家六通之一的他心通,我怕他知道我的心事,我们见面都很少的”小山清泉说道。
郝仁没有小山明月那样的本事,不知道小山清泉说的是真是假。他只能接着问,看看小山清泉的话里有没有破绽。
“那本书叫什么名字,谁写的,都是些什么内容”郝仁问道。
“那书没有名字,只是几片木简,记载了一些关于法术的片言只语。我也是经过无数次的摸索,才学会一点法术。至于作者嘛,我觉得可能是你们华夏的李少君”小山清泉说道。
“李少君”郝仁知道这个名字。
李少君是秦始皇时期的一个术士。曾经受到始皇帝之命,入海中求取仙药。第一次,他还真的取得了仙药,但是让始皇帝的母亲和给偷吃了。
这一段虽然史书上没有记载,但是上次郝仁在大儒空间遇到了两个干尸人,他们一个是太后,另一个就是。这两人之所以能活这么久,都是因为吃了仙药,想死都死不了。
据史书上说,李少君后来又一次入海中求取仙药,但是这次他就一去不复返了。这一段,也被太后和证实过。
“你怎么知道李少君就是作者”郝仁又问。
“因为这是从李少君的墓中得到的”小山清泉说。
“李少君的墓在哪里”
“在九州岛的鹿儿岛市”
郝仁只知道李少君入海求仙,还从来不知道他死后葬在东瀛的鹿儿岛。难道,他当年带着几百的童男童女只到了东瀛
“那好,你带我去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郝仁说道。
小山清泉这下子傻眼了:“我还是年少时,去鹿儿岛旅游的时候进入墓地。现在,那个墓地早就拆迁了,已经成了一片高楼,什么都没了”
郝仁也不是非要去墓地,他只是想看看小山清泉说的是真是假。现在连墓地也没有,就等于死无对证。既然如此,那就不在这事上费心了。
“这东瀛国内还有没有比你修为更高的人”郝仁问道。
小山清泉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我和师弟自小拜安国寺小山飞雪大师为师,最初学的只是些普通的武技。后来,我去鹿儿岛游玩,无意间得到了李少君的木简。我就经常研究木简。师父却说我是不务正业。
师父临死时,把一些遗物交给师弟,那些遗物都是在二战期间从华夏国带回来的。据说是在某个佛寺中搜到的。我当时对师父有意见,还曾经离寺到别处修行过。
师弟就从这些遗物中感悟到了他心通的修炼之法,苦心钻研了二十年,才修成了他心通。听说这事之后,我就更不与他见面了。唯恐他看破我的心思,学会了我的法术。
直到这次从华夏国传来师弟的死讯,我张罗着为师弟报仇。但是我找遍全东瀛,除了军方,没有人敢跟我合作。否则,今天就不是我一个人对付你了”
郝仁说道:“这么说,现在的东瀛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
“没有了”
郝仁冷笑一声:“那我也不留你了,你去找你的师弟吧”
说着,他手起掌落,在小山清泉的天灵盖上拍了一掌。
第九百七十二章奸细找出来了
“主人,你来看看,安国寺上新闻了”早晨,夏子还躺在郝仁的怀里撒娇,她的手机却来一条提示音,她点开来一看,原来是今天的新闻。
“是吗”郝仁一边把球着夏子的山峰,一边说道,“你知道我不懂东瀛话的,快翻译给你听听”
夏子忍着欲望的冲动,一句一句地为郝仁翻译:“昨晚,位于东京西郊的安国寺发生了一场火灾。安国寺是千年古刹,里面的建筑主体都是木质,非常容易着火,为火灾的扑救带来极大的困扰。东京消防部门出去了七辆消防车,终于于今天早晨五时把大火扑灭。但遗憾的是,有数名消防员在大火中丧生因为安车寺需要重建,近期内谢绝游客的游览,和善男信女的朝拜”
郝仁哈哈大笑:“你们东瀛的官方太搞笑了,把一场军事袭击说成了火灾。这事跟印尼的军港事件可有得一拼”
夏子担心地说道:“我父亲应该没有事吧”
郝仁在夏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连老公都信不过吗”
“人家不是担心嘛”夏子说着,将自己的小嘴向郝仁凑了过去,“我家主人最棒了”
郝仁立即把夏子压在身下:“我还有更棒的呢”
夏子娇嗔地说道:“主人,你怎么从来就没有软的时候,总是那么硬呢”
郝仁笑道:“没办法,老婆多,就得保持时刻都硬,万一谁想要,我就得满足她嘛”
一场欢娱过后,郝仁穿衣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