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嗥”“喀嚓”是剑齿虎的右前腿被斩断,痛得它再次大叫起来。
剑齿虎刚才被太极球伤到左前腿,现在右前腿又被斩成两截,除非它能直立行走,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将会非常悲惨。
无法行动,它就会成为别的凶兽的口中食。就算没有凶兽乘它之危,因为不能抓捕猎物,它将会饿死。
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一个人正聚精会神地向这边看,他为郝仁的表现而震惊:“这小子真变态,几天不见,怎么好像战斗力又加强了”
郝仁围着剑齿虎转了两圈,想从它身上取几件稀罕货,正在琢磨,忽然心中一动,似乎觉察到有人在偷窥。
“是谁,难道是端木正”郝仁立即放出神识。但是他的神识只能探察离自己一百多米之内的空间,再远就无能为力了。而此人离他有上千米,他只是隐隐有感觉,却无法确定。
“不好,被他察觉了”远处那人一见郝仁沉思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偷窥被发现,立即向远处窜去。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错觉不可能,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错觉”郝仁探察了一番,没有发现偷窥之人,而且刚才的心动感觉也没有了。只好再把目光盯向剑齿虎。
剑齿虎虽然个头大,除了吃肉、剥皮、做虎骨酒和膏药,别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用。郝仁原本想吃一次烤虎肉,因为有人偷窥,也没有这样的兴致。只好将它活活丢下,继续上路。
再往前走,前面的树木开始渐渐变矮,也越来越稀疏,就连地上的野草也没有那么旺盛,土壤呈现沙化的趋势。
郝仁心道:“难道我已经来到了沉沙谷的边缘”
这一路上,郝仁见到好几个火堆,虽然经过风吹、兽刨、雨淋,却也能看出,都是最近一段时间留下的。
郝仁相信,这些火堆都是端木正为了引诱他,而专门留下的。如果端木正想隐藏行迹,有无数种方法把火堆弄得一丝灰也不留。
前面眼看着就要进入沙漠了,郝仁突然想在这儿弄点烧烤吃吃,而且尽量做得好吃一点,因为在沙漠中找吃的很难。
修炼到郝仁这个层次,几天不吃饭对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是他只是个俗人,只要条件允许,口腹之欲还是要时时满足的。
郝仁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一只灰色的小鹿,正在埋头啃着地上的一丛嫩草。
“嘿,好久没有吃鹿肉了,今天运气不错,打打牙祭”郝仁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一掷,准准地打中小鹿的头部,当时就死了。
郝仁快步走了过去,拎起小鹿的尸体,就要放血、剥皮。就在这时,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
郝仁猛一抬头,只见空中飞来一只奇怪的大鸟。说它奇怪,是因为它浑身上下,没有一片羽毛,越看越象生物课本上已经灭绝了几千万年的翼龙。
郝仁就纳闷了:“现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有这种史前生物呢”
那只翼龙可不管郝仁纳闷不纳闷,它收敛双翅,向着郝仁俯冲而下,一张尖嘴就向郝仁的头部啄来。
“破天”郝仁虽然很奇怪,但是警惕性却还在。他不知道翼龙为什么要攻击自己,横竖不能光挨打不还手。
郝仁一掌斩出,还隔着一米多的空间,刀气就划在翼龙的尖嘴上。
按理说,鸟类的嘴比骨头还坚硬,但是郝仁刀气竟然在翼龙的嘴上砍出一道口子。
翼龙痛得浑身颤抖,它在尖叫声中落地,然后翅膀一横,平平地向郝仁的腰间扫来。
翼龙的翅骨细而硬,它这一横扫,可以起到刀的作用。等闲的动物,经它翅膀一扫,直接就被切成两截了。
郝仁冷笑一声:“看看是你的翅膀硬,还是我的手掌硬”说完,他又使出“无锋刀法”中的一招“魔惧”。
“喀嚓”郝仁的掌刀直接切开了翼龙的翅骨,剩下的部分都被刀气连皮带肉给切成两半。
“叽”翼龙摔倒在地,痛得脑袋乱摇,脖子一个劲地扭动。
郝仁随手又是一记掌刀,直接切下了翼龙的脖子。这仅存的史前动物就这样被郝仁给杀掉了。
第九百一十章两具干尸一
在沉沙谷中心的一个区域中,有一个密室。在这个密室里,有一男一女两具干尸正在打坐。忽然,他们一齐睁开眼来,那个女性干尸说道:“夫君,我怎么好像听到我们的儿子在叫”
那个男性干尸掐指一算:“不好,咱们的儿子有危险”
说完,他猛地站起,穿过密室的小门向外面飞去。那个干尸女也紧随其后。在漫天的黄沙中,两具干尸一前一后向着沙漠的边缘飞去。
此时,郝仁已经把那只小鹿的皮剥下来,开始进行分割,只有割成一小块,在火上才好烤。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唤:“儿子,我的儿子”
郝仁一愣,他抬头向天看去,见是两个人飞了过来。再看周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他顿时不高兴了:“马的,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乱认儿子,占我的便宜”他以为两人在叫他儿子呢
等到两个人落地,郝仁看清他们的相貌,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两人虽然长了个人的形状,却已经瘦成了骷髅。若不是外面还有皮肤包着,可能早就散架了。
还好,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郝仁不禁松了口气。这两人一路找儿子,要是跟自己攀上了关系,那还不恶心死
“咦,怎么回事”郝仁见那两个干尸的举动,有点看不懂了。因为他们是冲着那个翼龙去的,一边抚摸着翼龙的脑袋一边口口声声叫“儿子”。
“二位,这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儿子应该长个人的形状啊你们哭的明明是个畜生啊”郝仁走过去,好言相劝。
“要你管,你是什么东西”干尸男瞪了郝仁一眼。
干尸女更过分:“你才是畜生呢”
郝仁顿时忍不住了:“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意劝你们,不光不领情,还来骂我,活该你们哭死”他嘟哝了一句,继续来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