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探出三指,轻轻地搭在丰印堂的手腕上,并缓缓地度入真气。他现在把脉,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小心翼翼了,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真气在最短的时间内走遍对方的全身,察知何处有病灶。
很快,郝仁就察觉到,丰印堂的经脉中,有一粘、湿、滑、腻的污秽之气潜伏其中,并有渐渐坐大之势。不过,这种阴寒之气,郝仁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祁老见郝仁把脉结束,就问道:“小伙子,试出什么来没有”
郝仁笑道:“丰书记的手少阳三焦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少阳胆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阳膀胱经内均有一股污秽之气。如你老刚才所说,正因为丰书记胸中自有一股浩然正气坐镇,要不然这股污秽之气早已侵入骨髓。果真如此,就是不死人,也要瘫痪在床了”
祁老一脸的不敢相信:“这真是你试出来的”
郝仁苦笑道:“你老信不过我”
祁老摇头道:“我真是不敢相信。如果这种脉象真是你凭自己的本事试出来的,就算你治不好这病,光凭这一手把脉的功夫,在大江南北足以傲视杏林了”
“祁老高抬我了”该谦虚的时候,郝仁总还是要装一下逼的。
祁老又说:“丰书记体内的这股污秽之气,全部盘踞在六条阳性经脉之中。除非有至阳之火,辅以乾坤五行针,才能将其祛除。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丰沛听祁老这么说,马上就问道:“请问祁老,什么是至阳之火”
祁老说道:“至阳之火,就是有先天修为的人,以自身的真气度入你父亲的体内,并依照经脉走势,将污秽之气逼出体外。”
丰沛又问:“有先天修为的人吗”
祁老笑道:“有啊,国家神秘局的高手中,达到先天修为的不在少数。就连龙城据估计也起码有五个先天高手。不过”
丰沛听祁老说到光是龙城就有不下五个先天高手时,还以为父亲的病有救了,可是他没想到祁老接下来说了个“不过”。他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乾坤五行针当年只有龙城大学医学院的陈正德会用,而陈正德又没有传人,此人已死,我不知道还有谁会用”祁老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祁老这句话,算是把丰家人最后的希望给浇灭了。丰印堂听了这话,脸的仿佛罩了一层黑气,正应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这时,又轮到郝仁装逼了:“这个乾坤五行针我会一点”
“你说什么”祁老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是没在龙城待过,去年郝仁死里逃生的壮举他不知道。所以不知道郝仁是陈正德的“弟子”。
郝仁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就是龙城大学医学院中医专业的,因缘际会之下,我被陈师父授以乾坤五行针。当年,我腿有残疾,就是凭着陈师父教我的针灸和按摩手法治好的”
这下子,轮到霍寒山说话了:“我妹夫在那帮老百姓的眼里,比铁拐李还厉害。他们都说,铁拐李还治不好自己的瘸腿呢,我妹夫就能哎,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妹妹寒烟的病已经好了,就是他给治好的。我妹妹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他们准备过一段时间就结婚呢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喝喜酒啊丰叔叔,你别愁,有我妹夫在,你这病他保管手到病除”
说着,霍寒山看向郝仁:“兄弟,丰叔叔这病你有几成把握”
郝仁微微一笑:“十成”
第三百六十六章清除邪祟
郝仁话音刚落,丰沛一下子跳了过来:“寒山,你说什么,就连寒烟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前年冬天,寒烟被宣萱暗算了一下,此后身体越来越差,渐至于卧床不起。丰家与霍家关系密切,对于寒烟得病的事都知道,后来,他们也知道寒烟已经痊愈,只是不知道是郝仁治好的,还以为是哪个国际上知名的医生呢。霍家给寒烟治病,花了上千万,丰家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霍寒山冲着丰沛摆了摆手:“兄弟,淡定今天我既然带了妹夫过来,那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就放心吧”
这是,那个祁老中医反而不淡定了:“小伙子,你真的会乾坤五行针”
郝仁点了点头。
祁老中医半信半疑地回头对丰沛说道:“乾坤五行针有了,还缺一个先天修为的人,你在龙城有没有认识的先天武者,尽快请一个过来”
丰沛看了看霍寒山,他以为霍寒山长年在龙城生活,应该认识几个先天修为的武者。可是霍寒山却也很茫然,他双手一摊:“如果你说哪一个是先天修为的武者,我可以去请来,最多就是价钱的事但是你让我说出哪个是先天修为,我还真不知道”
霍寒山说的是实情,他要是知道哪个是先天修为的武者,肯定早就主动结交。有了先天武者做朋友,寒烟的病也不至于拖那么久。
祁老说道:“既然龙城找不到,那就到国家神秘局去请一个来,丰书记应该在京城有熟人吧”
因为郝仁说了会使“乾坤五行针”,这话给了丰印堂一点希望,丰印堂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说:“我在国家神秘局里有个同学,我给他打电话试试看”
郝仁笑道:“丰书记别打了,我就是先天修为”
郝仁这话一出,登时震惊四座,就连霍寒山也不淡定了:“兄弟,你不是在吹牛吧”
祁老也说:“小伙子,先天武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练的,没有几十年的苦功夫练不成。看你这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就算你打一出生就开始修炼,也练不到先天的境界”
郝仁不再理会祁老,只是看向丰印堂:“丰书记如果信得过的话,可以让我在你的身上试试”
郝仁这么一说,丰沛、丰夫人、秘书杨志都变了脸色,治病这事能试吗,万一试出事了怎么办
反倒是丰印堂注视了郝仁一会儿,笑道:“小伙子,虽然我能从神秘局请来高手,但是这个电话我不打了。因为我相信你。来吧”
丰夫人在背后拉了丰印堂一把:“你再考虑考虑吧这么多年的罪都受下来了,也不急这一两天”
丰印堂拍着夫人的肩膀,安抚她坐下,说道:“我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也见过一些真正的高手,只有郝仁这个小伙子让我看不透,我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