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若曦去说话吧,不用在我跟前立规矩。我知道你是当家的人,事情多。你办完了这件事还要回去呢”徽之打发了四福晋和若曦出去,八福晋和十福晋留下来和徽之说话。
“额娘,我看着四嫂子的样子有点担心。这下也不知道德妃娘娘要怎么折磨她了。可怜她一个皇子福晋这样被欺负。对了年家的姑娘”明惠看着四福晋出去的背影压低声音和徽之感慨着。
“年家姑娘你还惦记着她呢,都说别人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我们在这里整天指指点点的说谁家的姑娘好,谁家的姑娘如何,其实人家姑娘心里未必有这个想法。我想年遐龄是个有风骨的人,断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做侧室。没准人家只想把女儿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呢。我们也不用为别人操心”徽之打断了明惠的话,转开了话题。看着明惠的意思还真是不死心啊,有的时候女人狠心起来比男人更甚。
明惠现在的脑子里也许只剩下了如何能把胤禩推上皇位这个念头了,别说是叫胤禩纳妾,就是叫她去上刀山下火海,没准明惠也能不眨眼的就去了。
过年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吃喝玩乐。徽之正和小七和一群儿媳妇们玩的正高兴。就见着李德全笑嘻嘻的进来:“皇上叫奴才给娘娘送钱来了”说着李德全举着个小匣子摇晃一下里面发出金子互相碰撞的声音。原来今年内务府为了讨皇帝的喜欢,特别拿着金子铸了康熙通宝的钱出来。徽之笑着说:“怎么就见得我都输了。我如今是做了婆婆的人,她们还敢赢我的钱不成”
李德全看着明惠笑着说:“皇上的意思是,请诸位福晋沾了喜气,得了彩头还是赶紧回去吧”明惠笑的推掉了眼前的牌:“原来是皇阿玛对着我们下逐客令了,我们不做没眼色的人。这就告辞了。李谙达你这个钱还是给额娘放下吧,皇阿玛要是知道我们收了,非得在心里骂人,一个个没眼色的东西,霸占着朕的贵妃不说,还还意思拿朕的钱我们没那么不懂事”
徽之厚着脸皮,垂着眼说:“真是皇上的恩典,大过年的讨个彩头罢了。你们见者有份一起分了吧。给若兰也留一些。就是没有小八媳妇。真是胆大包天拿着我打趣起来了”说着大家哄笑起来。每人分了些压岁新钱,告退出去了。
李德全上前扶着徽之站起来:“良贵妃娘娘,皇上可是一直等着娘娘呢”说着李德全对着后面幔帐深处努努嘴。
就见着康熙抓耳挠腮的进来,扫一眼狼藉的牌桌:“可算是走了。生儿育女都是债以前小时候担心他们半道夭折,不肯学好。长大了竟然还拖家带口的来烦人你现在身子沉了,不宜久坐。也该起来活动活动。我就奇怪了,怎么小八小十的媳妇在你跟前都是有说有笑的。好像她们一点也不怕你。”
徽之白一眼康熙,心里吐槽:“真是隔墙有耳这喜欢偷听的毛病永远改不了。”徽之故意恶心下康熙:“皇上刚才一直在后面听着呢。那是给宫女端茶送东西的用的夹道,皇上堂堂的九五之尊蹲在那边听墙根。还是婆婆和儿媳妇说家常话。要是我们说那些话,你的老脸往哪里放呢”
康熙才想起来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过分了,脸上一红,但是嘴上还是很硬:“朕是担心你,本想着直接叫她们散了。可是看你正高兴呢,想着你受了几个月的罪也该松快松快了,就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惦记着玩,要不是朕叫李德全过去,你们还玩呢要是损伤了孩子可怎么办看样子朕以后要好好看着你”康熙板着脸表示自己是为了徽之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因为徽之没有身为孕妇的自觉,自己才看着她的。
康熙的话半真半假,徽之总觉得今天的皇帝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尤其是康熙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团火那样。这样炽热爱恋的眼神,是徽之以前没见到过的。就算是当年她最得宠的时候,康熙也很少有这样满是爱意的眼神。
而且康熙总是下意识的拉着她的手,或者揽着她的肩膀。就算是一起进膳,也要时不时的摸一下徽之的头发和手,仿佛徽之是个氢气球,只要康熙一撒手,她就能飞走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徽之靠在康熙的肩膀上,伸手揽着康熙的脖子:“有皇上这样惦记着,臣妾就是现在死了也甘心了”
“别胡说你不能死,朕也不会叫你死徽之,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和胤禩。”一个死字好像是触动了康熙最紧张的神经,他一下子紧张起来,紧紧地抱住徽之,眼里都是深深地恐惧。
“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徽之被康熙的激烈反应给吓住了,使劲的在康熙眼前摇摇手。
康熙慢慢地回过神来,他把徽之揉进怀里,用下巴揉着她的头顶:“朕昨天晚上做个可怕的梦,被惊醒之后再也不能入眠。徽之,是朕差点误了你和胤禩,也差点误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康熙到底是梦见了什么捏
、第165章意外之客
康熙身上散发出来凛冽的寒气,德妃在十八阿哥的夭折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德妃竟然有胆量残害皇嗣“皇额娘这个事情是密嫔说的,她有没有证据”康熙僵硬着身体,紧紧地攥着拳头。
“密嫔有证据还能等到现在不过我相信德妃有这个胆子和手段。你看她平日就能知道了,当初把胤禛交给孝懿皇后抚养的时候德妃是什么表现。世界上哪有不牵挂自己的孩子的额娘。独有德妃能一点不伤心的把孩子交出去。你看看现在,四福晋的儿子弘晖已经是成了痨病,太医说若是维持的好也只能是到十岁。可是德妃竟然是一点伤感不见。一门心思给自己两个儿子寻找着家世有助力的秀女。这样的慈母,怕是爱孩子的心没多少,多的是功利心吧。好了哀家也累了。多少年了,我从来没说过那样多的话”太后也不回头,她长长的舒口气,看着院子里的阳光。
回到乾清宫,康熙一个人坐在暖阁里发呆,半晌康熙忽然叫了一声,李德全无声的进来垂着手问:“皇上有什么吩咐”康熙对着李德全做个手势,李德全会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