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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萧华怒道,“老夫就是那小貂口中的娘亲”
“啊怎么可能”王靕飞傻了,急忙跪倒磕头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弟子不知道,弟子不知道”
“哼”萧华是又好气又好笑的,不知道怎么训斥王靕飞了,想必王靕飞将他娘亲说的那些故事都套在了自己头上,小黄本来就是王靕飞口中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货色,到了居然还叫自己娘亲,小黄怎么可能说得过他不过,看看王靕飞又是想想小黄,自己还说人家王靕飞的娘亲过于溺爱王靕飞,自己不一样溺爱小黄和小黑两个明明是极其厉害的妖兽,自己从来不舍得让两小出来,也是自己的溺爱造就了两小的见识浅薄。如此想来王靕飞倒也没做什么错事,若非王靕飞的梦,若非他给小黄画了一个绚丽的世界,小黄如何生出离家出走之心自己岂不是耽搁了两小东西
“起来吧”萧华摆摆手,“这也怪不得你。老夫将你放入乾坤袋内,那里面还有老夫的两个小东西,你不知道也就罢了不过以后浮躁的话,不实际的话莫要多说。”
“是,弟子明白”王靕飞低着头,不敢多言。
“唉,怕这浮夸之言都是那固念小和尚教的”萧华叹息了。
过得半晌儿,见到萧华脸上平静了,王靕飞又是低声道,“老爷,弟子梦里还见到一个小和尚”
“哦哪个小和尚固念”萧华并不在意,只随口回答,可刚刚说出口来,又是脸上一惊,急道,“你你说的不是固念真的是个小和尚”
可不,空间内当然还有一个和尚的,那是江流儿。不过,让萧华不解的是,江流儿并不是和尚的样子啊怎么到了王靕飞的梦中成了小和尚
问到此处,王靕飞的脸上也是显出了不解之色,回答道:“老爷,那和尚说是小和尚吧,可又是有个很大的虚影,怕是有十数丈大小,而且小和尚在艰难的跋涉,并不理睬弟子,弟子无论跟他说什么话,他都是口中诵念佛经,那佛经一出,佛像虚影就佛光大作,无数的龙和女人,还有极其漂亮的话,看起来很是嚣张,弟子根本无法接近,对了,那佛光中又有很多的佛像和人”
“这和尚念得是什么”萧华听得十数丈大小的金身,脸上一喜又是追问道。
“这个弟子哪里记得啊”王靕飞苦笑了。
“是不是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萧华几乎是亟不可待一口气将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念诵了一遍。
王靕飞傻了,他哪里懂什么佛经啊,开始根本就是一连的迷茫,只是听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时候,脸上现出了喜色,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恐怕萧华生气,只等得萧华说完,这才开口道:“老爷,正是这个”
“嗯”萧华长长出了口气,似乎心中的怒气少去。
又是过得片刻,萧华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和尚就一直在走么”
“是的,老爷,一直走,一步不停歇”王靕飞陪笑道,“弟子问过他,走了多久,要走到哪里,他也根本不回答,眼中就是看向前方”
“唉,这孩子”萧华叹息了,是啊,如是王靕飞所言,江流儿已经寂灭了百十多年,他就这么一直不停的走,可是走了百十年啊心累得很啊
“老爷”王靕飞似乎开口想问些什么,可又不敢问,有些可怜巴巴
第二千二百七十九章前玉山
然而,就在此时,旁边的柳毅开口了:“老爷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弟子念得可对”
“嗯,不错”萧华有些心不在焉,又是随口回答道,不过待得他说完又是傻眼了,急道,“柳毅你,你记得一清二楚吗”
“是的,老爷,小的能记得一清二楚”柳毅低声回答,很是小心,好似也怕萧华发怒。
“王靕飛,你呢”萧华转头问。
王靕飛将自己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弟子一听这些就脑袋大,一点儿都记不得”
“哈哈哈”萧华大笑,看着柳毅小心的畏惧,摆摆手说道,“柳毅,不必害怕,老夫眼中并无道佛之分。这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已经有人修行了,你不必步人后尘,老夫这里有一些佛宗遗落的心经,你且看看自己适合哪个,老夫指点你的佛宗修炼”
“多谢老爷”柳毅脸上的畏惧顿去,眼中又是生出了自信。
“老爷”旁边的王靕飛惊道,“您老也懂和尚念经真是让弟子仰慕啊”
“老夫要匡扶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人于千里之外,不懂些佛法哪成啊”萧华白了王靕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王靕飛吐吐舌头,急忙陪笑道:“是,是,老爷所说甚是”
寻思了片刻,萧华拿出一个册子递给柳毅道:“这是记载佛经的文字,你且看看,藏仙大陆虽然有些已经用你懂得的文字写的佛经,可那已经失去了原义,待得你懂了这文字,老夫将佛经拿给你看”
“是,老爷”柳毅小心的接过。
萧华看看王靕飛,说道:“你师兄不懂之处,你可以尽心指点,就跟他当日教你的一般”
“我”王靕飛一愣,不解其意,可待得他接过书卷,立时笑道,“师兄放心,这些小弟都懂,小弟现在就可以教授给你。”
“多谢师弟”柳毅大喜了。
看着柳毅和王靕飛两人相互扶持的样子,萧华笑了,其实佛宗经义讲求无字,追求的是拈花而笑,萧华如今的佛陀舍利勉力也可也做到这些,不过萧华觉得让柳毅自己慢慢的参悟,让两师兄弟增加感情,怕是比自己一个指头来得更好。俗话说的好,传道授业易,修身做人难,不正是这般么
前玉山名字中虽然有个玉字,可实际上跟玉一丝关系都没有,甚至,那通体漆黑,闪动淡淡磷光和黑气的石壁,即便实在白日之间都生出一种冷森森的感觉更别说此时已经夜了,那天际之上固然是有一弯月亮,但那月亮的光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前玉山生出半丝的玉色
前玉山同样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山峰,它仅仅是一个山脉之中一个特别的所在。这山脉倒是平常,有树有水,可在前玉山的这处,却从山石之中渗出漆黑的毒水,这黑水腥臭无比,而且腐蚀性特别强,莫说是骨头,就是寻常的石头扔进去都要化作乌有。这渗出的黑水在山峰之下凝聚成潭水,大约有数亩大小,前玉山就是自这深潭之中冲天而起,跟山脉之间被这莫名的黑水隔开。
前玉山不仅是表象漆黑,而且山势更加陡峭,自山底到山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山道,通体若同一个铁石。整个山峰只有在山腰之处有个一个山洞通往外面,而那个山洞之前又是有个长长的链桥,只有这十数丈长的链桥伸出之时,方才能从链桥之上走到外面跟前玉山相对的一个石崖上,链桥之下自然就是莫名的黑水了。其实,莫说前玉山通体没有山道,即便是有什么山道,怕是也没有人能通过腥臭的黑水,从山底走到山顶吧
如此险隘的前玉山,正是囚禁犯人的绝好所在,铜柱国罪大恶极的凶犯都被押解在前玉山,也正是这般,前玉山才名声远扬,旁人只记住了前玉山,将整个山脉的名字也都忽略了。
此时的夜是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