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050(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d刚才那番话固然是说给萧道长的,可更重要的是郑牟要说给自己。此时他已经有些意兴索然,摆摆手道,“萧剑,你不过就是个游方道士,既然你如此的装糊涂,本座懒得再跟你说,将你背后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家修士叫出来吧”

“涯”萧道长见状,后退数步,同样将手一摆,叫道,“如今你手中已经拿到了趁手的兵器,老夫知道你不懂这兵器的意义老夫现在就告诉你,这是你师父在试探你,你能驾驭了这兵器,将这些土鸡瓦狗的披风帮弟子击败了,灭杀了,你就能入了你师父的法眼”

“啊真的吗师父”渊涯听了,真是狂喜的,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你爱信不信”萧道长哼了一声,“左右这也是你我逃得性命的手段,能让你师父看看那时最好”

“小子拿命来”渊涯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舞动魔棒朝着郑牟冲了过去。

“出来吧”郑牟不进反退,他左近有四个弟子将手一探,各自拿出兵器迎上渊涯,而他自己则冷笑一声,朝着左边那江潮岭上一处黑暗的所在叫道。

随着郑牟的点破,两个老者从山岭之处跳将出来,正是萧华当日在江潮岭下,见到树下两个下棋之人

“嗯”萧剑见到两个陌生之人,不觉微楞了。

“你两人随本座等人上山,已经在旁边看了许久,本座不知道你等什么来路本座明人不做暗事,先前并没有点破,如今本座的生意谈不成了,两位也该出来了”郑牟见到两人身手很是矫健,倒也不意外,淡淡的问道,“是友是敌,还请两位选择”

“哈哈哈郑牟真是如人所说,乃是一介枭雄”其中一个老者大笑道,“能在长生镇见到这等人才真是出乎老夫的所想”

郑牟一听,脸上的眉头一皱,抬眼看了一眼已经跟渊涯拼斗在一起的四人。很是显然,披风帮的准备是充分的,渊涯固然身手厉害,手中的魔棒也是沉重,但在四个好手的围攻之下,已经有些力有未逮了。

眼见事情并没有脱出自己的计划,郑牟又是将目光转回,冷冷道:“两位老人家若是专门来看本座,还请在此稍后,待得本座将事情处理完了,请两位到我披风帮总舵一叙”

“哈哈,有老夫两人在此,如何能让你搅了江潮观的安宁且让你尝尝老衲的手段”另外一个老者根本没有通名报姓的打算,将手一挥,一根丈八长的禅杖抛出,随即口念梵音,双手结了佛印,那禅杖之上发出淡淡的佛光,若同一条大蟒,朝着郑牟等人就是扑来,一种凌厉如刀的风声生出,将郑牟左近丈许范围都是罩住。

第一千九百二十章西岭居士雷击

另外一个老者见状,也不敢怠慢,身形居然飞将起来,将手挥动,那看似寻常的手一下子就是变大,一个个金灿灿的手掌随着老者的佛印生出,朝着其余数个身着玄衣的披风帮弟子砸去。

这两个老者竟然是佛宗弟子

而且,这两个佛宗弟子居然是来保护江潮观的,是来保护这个萧剑萧道长的

“啊”郑牟显然也是极度的出乎意料,惊道,“你等是小金寺的和尚难不成你等对这元石也是垂涎”

可惜两个佛宗的老者并不答话,眼看禅杖之威势,还有佛掌的掌影距离郑牟等人已经极近了自然,除了郑牟稳稳站在那处,手里微微的攥住,不曾挪动,其他披风帮的弟子早就催动身形,亮出自己的兵器,朝着四处逃窜了。

“疾”眼见两个佛宗老者并没有回答的意思,郑牟急忙将手一摊,一口一寸来长的青色小剑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随着郑牟口念剑诀,一口气喷在小剑之上,那小剑“嗖”的一声飞上半空,见风就涨,化作三尺多长的青锋,“铿”的一声击打在禅杖之上

那郑牟的飞剑显然敌不过这禅杖,一下子就被击飞可那禅杖的攻势由此也被挡住,郑牟等人趁势从禅杖的攻击范围之内窜出。

“哼”那老者的佛印又变,禅杖发出“嗡嗡”之声,再次扬起

另外一个老者的手掌落下,除了一个黑衣人躲过,那手掌落在山石之上,扬起一阵的尘土,一个一尺大小,三寸来深的掌印清晰的留在山石之上其他四个黑衣人都被手掌击中,虽然这些黑衣人竭力举起兵器抵挡,可这些兵器莫不是被击飞,他们都是口吐鲜血滚落在山岭之上了

“师弟,莫留活口了”那操控禅杖的老者见此,叮嘱一声,又是催动禅杖击向郑牟,而郑牟的小剑光华黯淡,刚才受创甚重。

整个江潮观前的局面完全被两个突然出现的佛宗老者控制,可萧剑萧道长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喜悦,甚至还带着一种浓浓的惧色和羞怒,怕是心里也在嘀咕披风帮弟子被灭杀之后,自己的命运吧

“铿”就在此时,一声强烈的剑鸣之声自江潮岭之下冲出,一个清冷的声音叫道,“哪里来的野秃驴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杀人”

但见一道青色的剑光如同匹练划过天空,那浓郁的光华将半个江潮岭都是映亮,一个身着儒装的老者手持一口飞剑,凭空刺向佛宗两个老者。

“丝,元力三阶”那剑光逼近,一种如雪般的冷意不由自主从两个佛宗老者的心中生出,两人异口同声低呼一声,相互看了一样,丢下攻击的披风帮弟子,催动佛印,那禅杖和掌印迎着飞剑冲去

“轰”一声剧烈冲击之声发出,光华四溅,随即就是两声惨叫那刚才将郑牟飞剑击飞的禅杖如今被这儒修老者的飞剑生生劈成两半,那催动佛掌老者的一只手更是被飞剑砍下

两人倒飞而回,跌落在山麓之上

“吼”惨叫之后,那边跟四个黑衣人缠斗的渊涯,也是一声怒吼,从人群中跃出,手臂之上带着血迹他虽然生生将两个黑衣人的兵器打碎,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手臂受了重伤,难以坚持。

“多谢西岭居士”那郑牟毫不奇怪如此的结局,躬身对那飞落的儒修老者施礼道。

“无需多礼”老者将手一摆,手中那三尺长的飞剑再次吐出剑芒,冷道,“老夫将这两个秃驴诛杀,你将这两个杂毛宰了老夫不信那道冠之内的杂毛不出来”

“是,晚辈知道”郑牟答允着,将手一挥道,“快,将这两人砍了”

“这位仙友”跌落在地上的两个佛宗老者,一个匆忙服用药物,欲要止住伤势;一个则急忙从怀里逃出一个玉牌,叫道,“我等乃是梁州单梁国的国师,这是我单梁国国主发下的信物我等奉国主之命前来江潮观保护萧道长这位萧道长你们千万动不得否则会引起溪国和我单梁国的战事”

“单梁国”那明月西岭居士的儒修老者一愣,将手一抓,那玉牌正是落在手中这玉牌三寸大小,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玉牌的正面乃是龙飞凤舞的“单梁”两字,反面则是一个“萧”字

“果然是单梁国的国师”西岭居士一皱眉,看着两个佛宗老者奇道,“你等千里迢迢跑到此处保护一个道家的老杂毛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