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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她已经催动秘术,肉身之内,剑光溢出,一个巨大的飞剑自她身上幻化吕若畅的化剑秘术居然在刚刚进入金灭之阵就被迫施展出来
“呜”巨剑之上强悍的剑气生生将那倾泻的剑流禁锢,甚至那剑光闪烁之际,整个剑流还有逆转的趋势
“一个幻剑三品的剑士,可以抵挡我四个金丹初期修士”一个愤怒的声音又是响起,正是澄叶宗的季红,“可是,你抵挡的住十万筑基弟子的法力么”
说话间又是数道金光在半空绽放,又是有无数的残剑自剑流中生出,巨大的剑气冲将出来,生生将吕若畅的巨剑禁锢冲破,又是倾泻下来,而那剑流之中,更多的金光伴随而生
“刷刷刷”依旧的小雨洗地之声,巨剑的剑光被金光冲刷,缓缓的腐蚀,一声声的惨叫随着金光的刷落生出,一个个孕剑剑士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金光击杀
那些亮剑剑士略微好些,不过在金光之中,他们的剑光一样被腐蚀,被冲刷,好似褪色的旧布,很快就要透明
在这金光之中,所有亮剑剑士的惨白的脸都被刷上金粉,一个个如同狰狞的傀儡,生命就在旦夕
吕若畅身旁还有十数个幻剑一二品的剑士,当日在莫清洞时因为要佯败,并没有显露出修为,如今也不敢再行掩饰,二三个幻剑二品的剑士勉力催动秘术,看看化剑,想要用化剑之威抵挡这金光可惜,他们比不得吕若畅,刚刚幻化飞剑,立刻就被剑光刷回原型,仅能靠不停催动剑元,修补剑意挡住那透体的金光
至于数个幻剑一品的剑士,更是谨慎的放出剑意,勉力抵挡
虽然有这么十数个幻剑剑士挡在万余亮剑和孕剑剑士的上方,抵挡了部分的金光和剑流,可万余剑士哪里是这十数剑士能完全照拂的
惨叫着之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完结
身为幻剑三品的吕若畅,带领玄凤剑派万余弟子,内中还有十数名幻剑一品和二品的剑士,面对金灭之阵都是有些束手无策,其他修士也就更不用说了
只见那天灭之阵前,明剑宗的朱承业双眸微缩,十分谨慎的看着那湛蓝色的旗门。跟金灭之阵不同,天灭之阵的旗门之上一片的蔚蓝,甚至内中犹有几片的洁白,如同天空之中悠悠飘哉的白云。
那蓝色的光华将浓雾排开,好似纯净的蓝宝石竖立在明剑宗的剑修面前。
“朱师兄”朱承业身后不远,也是一个幻剑二品的弟子,低声说道,“此阵透着一种怪异,这种蓝色的光华似乎是道宗修士手中水性法宝所发出的据弟子所知,厉害的水性法宝可能有先天真水或者先天重水之类的,早在七绝岭上,好似就有浣花派弟子使出先天真水的法身,将韵白师妹诛杀”
“嗯,本剑如何不知”朱承业微咬嘴唇,“只是道宗修士摆下如此大阵挑战我剑修,正是打着借用大阵之力击杀我剑修,减少他们修士损伤的算盘,我等如今已经入瓮,还有什么可选择的么疾冥,此次入了大阵,你等几个幻剑弟子也不必再隐瞒修为了,能施展几分力就施展几分。”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天灭之阵
“是,弟子明白”那名曰疾冥的弟子点头道,“我等在攻击的同时也会照拂一众弟子,能护了几个算几个吧”
“嗯”朱承业点头,周身的剑光开始闪动,正是那艳红之色,“拙”随着朱承业将手一挥,一口明汪汪的赤红小剑飞将出来,剑光刺目,剑气逼人,左近的迷雾一下子就被逼出数丈左右,甚至,一道道细小的飓风卷起,涌入小剑之内,那小剑的剑光逐渐的放大,一轮红日逐渐自小剑之处生出
“去”但听朱承业催动红日剑意,那轮红日投入蔚蓝的旗门之中,就好似天际之处初升的旭日只是,这旭日光华太过刺眼,是可以杀人的
“嗡”红日剑意逼近旗门,那旗门之上的蔚蓝渐起涟漪,待得红日投入其中,更是如同一石击出水中天一般,整个蔚蓝被掀了起来,露出内中一条通道,而这通道在红日过后依旧停留在那里
朱承业身形流动,虽然不曾化虹,但也如同一片流光随着红日冲入通道之内。
但见旗门之内,一片蔚蓝的天空,分不出上下左右,将所有的空间都是包围
“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是极远之处,又好似是极近之处,那蔚蓝之中闪出一片白云,太清宗的德循身着道袍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拿着一根旗幡,显出了身形。
“天道渺渺玄机多、杀阵玄奥妙无穷。天地人才颠倒推,玄中妙算多是非。剑修踏上不归路,凡人入阵化成灰,不知哪位剑士,敢来我天灭之阵破阵”德循口中吟诵,拂尘一甩,颇是一派神仙的做派
“哼,本剑明剑宗朱承业”朱承业从鼻子之中发出一声冷哼,很不屑于德循的做派,回答道,他那红日剑意悬在半空,光华闪烁,凝成丝丝的火苗,将左近都是照亮。
“你可是太清宗的德循”朱承业说完,又是问道。
“不错,正是贫道”德循微微点头,又是说道,“朱承业,既然你识的贫道,也算是有缘,如今你剑修一脉已经落入我道宗的天灭之阵,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若是你知趣,现在就禁锢了自己的真元,你身后这万余的明剑宗弟子还能跟着你有条活路,否则贫道这旗幡一卷,大战发动,你再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哈哈哈”朱承业大笑,将手一指道,“朱某只听说过站着死的剑士,从没听过躺着生的剑士,你这等话似乎是朱某想要跟你道宗的修士说的吧”
随即,朱承业将手一指道:“看看朱某身后这十数的幻剑弟子你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连朱某的师弟都是不如,还敢口出狂言,要朱某的项上人头即便是朱某如今禁锢了剑元,你又有何能近身朱某半丈”
说话之间,明剑宗的万余弟子已经飞入旗门,各自落在朱承业的身后,在十数幻剑弟子的指挥下排成了阵型。
“嘿嘿”德循丝毫不为朱承业的英雄气概所影响,也根本就是视万众明剑宗弟子被鼓舞的士气为无物,冷笑一声道,“我太清宗以慈悲待人,就是不想多杀伤你剑修的剑士,这才出此一言,你听不听都是随你的贫道只对得起本心即可”
“德循道友这片好心可是被人当做驴肝肺了”又是一片淡淡的白云在德循不远处闪出,在道修大战中极少露面的异兽门黄风也是不甘落后,显出了身形,笑吟吟的看着一众如同蝼蚁的剑士,说道,“这些蛮荒的剑修根本不明白我道宗剑阵的厉害,只想着用十数幻剑对付我金丹修士。他们哪里知道,我等修士根本就不用跟他明刀明枪的拼杀,只消旗幡微微一卷,万余剑修的性命就是化为乌有”
“太清宗的德循,我等剑修都会闻名”朱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色,冷冷道,“你这没头没脸的修士,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