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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女儿心思活跃,聂谷主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不敢再多说,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道:“小虞,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传香教的玉还丹吗这不,这瓶子里就是。”
“真的吗”聂倩虞惊喜道:“是杨叔叔给你的他昨日怎么就不提呢”
聂谷主见成功转移了聂倩虞的注意力,就笑道:“老杨头呀,就他那个样子,要是有早就拿出来了,他不过是拓丹堂的一个管事,嘿嘿,他还老瞒着我不说,以为我不知道,他第三回来的时候,酒醉之后就吐了真言,他不过就是经常出来罢了,在拓丹堂的地位也是一般,管事不过就是出外时的一个噱头,他怎么可能有玉还丹”
“咦”聂倩虞更加的吃惊:“难道是使者给的可也不能呀,历届的使者都是冷漠至极,不加言辞,就是面都不让看一眼,怎么可能会单独给咱们回春谷这等疗伤的圣药”
聂谷主眨眨眼:“小虞,你倒是猜猜,我怎么得到的玉还丹”
聂倩虞摇头:“女儿只晓得应该是使者给的,至于为什么,却是不知。”
“哈哈哈”聂谷主大笑:“你可是不知,这孔大人今天到内谷游玩,看到任逍遥,想起了擂台比武的事情,就伸手试探,一不小心伤了任逍遥,这才拿出”
不等聂谷主将话说完,聂倩虞“呼”地一声站起来,急切说道:“哎哟,爹爹,您怎么还笑呀,是任大哥受伤了吧,他伤得如何服用了玉还丹吗他明日还能去传香教吗”
一连数个问话,弄得聂谷主暗暗摇头,他拉住聂倩虞,笑道:“小虞,你且坐下,你任大哥一点儿都没事儿。”
聂倩虞一愣,道:“孔大人将玉还丹都拿出来了,这么会没事儿”
聂谷主笑着,将中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虽然知道张小花没事儿,可聂倩虞依旧听得花容失色,直到听到张小花很无耻的说到“没事,只是咬破了嘴唇”之时,这才忍不住“呸”地啐了一口,笑道:“这厮,最是吃不得亏,孔大人只是试探一下他的身手,他就从人家身上讹了一瓶玉还丹。”
不过,随即就关切的问道:“孔大人给了任大哥几颗丹药给了爹爹和章长老,他自己还有几颗”
聂谷主摆手道:“你都说了,这厮吃不得亏,他的瓶子里显然还有不少,否则也不会给我们两颗的。行了,这颗就给你吧,你自保有限,若是有什么也可以让爹爹放心。”
聂倩虞笑道:“不用的,爹爹,女儿又不离开回春谷,怎么会碰到意外,您且拿着吧。”
聂谷主坚决不要,道:“现在不出去,难保以后不出去,你不是还想着纵横江湖呢”
“爹爹”聂倩虞嗔怪道,随手就将玉还丹的玉瓶接住。
不过,随即,聂倩虞又有些奇怪:“爹爹,你且想想,这传香教的孔大人怎么想到试探任大哥的武功就算是试探,她手下必定有分寸,断不会伤了任大哥,而且,就算是任大哥没受伤,孔大人居然看不出来吗”
几个为什么问得聂谷主哑口无言,是啊,孔大人的失态聂谷主看得是清清楚楚,可是,一则他不敢枉自猜测,二则他相信孔大人和张小花只见不会有什么关系,第三是最关键的,他不敢跟聂倩虞讲起孔大人的失态,他唯恐会引起聂倩虞的什么误会,这正在情网中的女孩子哪里还有正常的智商
若是因此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对谁都是不好的。
于是,聂谷主也拿出张小花惯用的武器,笑道:“这个,我却是不知道了。”
聂倩虞却是皱着眉头,暗自思考,聂谷主见状,道;“好了,小虞,爹爹走了,你若是想知道为什么,不妨去问问你任大哥,也许他会知道。”
“唉”聂倩虞叹口气:“我再想想吧。”
聂谷主摇摇头,转身下楼了。
一个玉瓶,却是留在了刚才聂谷主站立的地方。
第五百零五章又见送别
想了半天,聂倩虞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去看看嘴唇受伤的张小花,虽然知道能见一面就是少一面的,可是面对略带无情的冷淡,自己明珠暗投的情感,聂倩虞总也鼓不起勇气。
毕竟还只是情窦初开的花季。
想着想着,聂倩虞突然眼睛一亮,将手中的梳子丢掉很远,大声喊道:“小桔子,小桔子。”
等小桔子着急忙慌跑到楼上,就听聂倩虞接着喊道:“快去,快去,把我的针线拿出来。”
小桔子却是纳闷,不晓得小姐怎么突然做起女红,只是见到聂倩虞兴冲冲的样子,心中早就念佛,赶紧去帮着寻找一应的事物。
丹房中的张小花终是没有等到聂倩虞的到来,天色已晚。
暮色时分,回春谷的上方居然阴云密布,不多时,就雷声滚滚,下起雨来,盘膝坐在丹房,听着外面熟悉的雷声,张小花有些跃跃欲试,许久都没有引雷。可是想到近在外谷的孔大人,张小花立刻就是熄了这般想法,明日就要启程前往传香教,可不能因为贪图一时的修炼,就断了寻找二哥的途径,得不偿失呀。
张小花一直参悟口诀,直到子时来临,这才布下禁制,修炼起无忧心经。
雨夜,点点雨点,润物无声,只是,打在窗台,打在房顶,打在树木上得噼里啪啦,却是让回春谷无数的人都难以成眠。
不管是年老年幼,不管是功力的高深,但凡心中有愁,皆是如此。
一夜有话,只是难以分说,直到凌晨那雨才渐渐的歇住,只是依旧的阴翳,并不能看到星光和朝阳。
张小花准时醒来,一睁眼,耳边没有雨声,不觉笑道:“雨停天晴,正是赶路的好时辰,好兆头。”
可是,等他收起禁制,走将出来,才突然发现,在他丹房的门口,早就站了两个手拿雨具,衣衫有些潮湿的女孩子,其中一个女孩子的手里还牵着一个似驴非驴,似马非马,似鹿非鹿,似牛非牛的牲口。
不是聂倩虞和小桔子,又能是何人
此时已经七八月份,正是天热,可回春谷气候有些不同一般,那是四季如春的,一夜的阴雨,又有阵阵的冷风,雨夜后的清晨里却是有些清冷,再加上衣衫已经有些淋湿,聂倩虞嘴唇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