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文强显然连走马观花也不是,计算的时间也刚刚好。因为他此次欧洲之行的主要目的地是德国,参加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对他来说,只是顺路为之。作为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华人,陈文强觉得目的和影响已经达到了,让华人感到骄傲,提振起华人的自信心,这便已经是极限。毕竟,个人的成就与国家的强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洋人能够尊敬他、礼遇他,但因此就能改变国家的形象改变洋人对中国的篾视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在瑞典呆了一周,领完奖,陈文强便赶赴德国。这多少显得对获得诺奖有些敷衍,有些心不在焉。
而一到德国,陈文强便被basf公司巴斯夫股份公司,缩写basf是由以前的全名巴登苯胺苏打厂而来殷勤地请到公司总部,给予了极高的礼遇。
合成氨无疑是哈伯一生最大的成就,可它没有马上得到工业界的青睐,他收获的是冷眼和怀疑。而basf公司对固氮显然有着浓厚的兴趣,但经过了反复的实验后,对合成氨的工业化前景也表示疑虑。
这就是很多发明创造无法或很久之后才会应用于实践的关键所在,实验室为工业化生产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但要实现工业化仍面临许多棘手的难题。
在参观了以化工专家波施为首的工程技术人员按照哈伯的工艺流程所设计制造的设备后,陈文强心中有了底。basf公司的合成氨工业化尝试还处于第一阶段,也就是说,三大难题他们一个也没解决,或者说他们还正在第一个难题上进行艰苦、繁重的挑选和实验。
“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陈文强非常自信地限定了时间,而历史上的合成氨工业化进程足足花了六年,只是第一个难题催化剂的挑选便进行了两年多。
“陈先生如此自信,应该是已经研究实验过吧”波施身为化工专家,他认定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是耗时而已。这当然无可厚非,他采用的是科学界的规范方案,如果不是陈文强能够投机取巧,也同样要走这条路。
“是的,我在实验室做过很多次实验,按照哈伯先生的工艺流程,我们在实验室制取出了合成氨。”陈文强半真半假地回答道:“对于工业化生产,也进行了一些尝试,有了一些收获。”
波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追根究底,毕竟双方是合作关系,一些机密人家不会现在就合盘托出。
而陈文强呢,确实也做过一些实验,但按照强卓实验室的设备和水平,是无法制造出合成氨的。他把投机取巧做到了极致,直接就从高效稳定的催化剂开始实验制取,因为他知道是什么。而波施呢,完全是摸索、挑选,历史上,他和他的团队可是进行了多达6500次试验,测试了2500种不同的配方,才找到了合适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开辟滇南,首个突破
微露的曙光笼罩着村庄、树丛、水田和枯茅封遮的田塍路,也照出了映在田边的急移人影。一路上,只有人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夹杂着被惊动的犬吠和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跟上,快。”
在一声声的命令催促下,队伍不停不息地飞速前进。士兵们步履急促,直奔奇袭的目的地。
按照总部的计划,是建立桂、滇、越三边根据地。广西战事的顺利,使革命军能够加快实施向滇省的渗透和攻势。
其时,革命军在越北抗法武装的帮助下,已进入越南高平地区。这里山高坡陡,地势险要,天然石洞、岩缝多。山上丛林茂密,道路稀少。且道路多沿山脚、河边、峡谷穿行,路旁沟深壁陡,沿途隘口极多。正是因为地形复杂,可耕作土地少,经济十分落后,也是法人难以顾及,而越南抗法武装包括日后的越共能够存在的重要原因。
但对于革命军来说,以高平为基,则进可西窥云南、东攻广西,退则于国境之外,清军徒呼奈何当然,现在的革命军正趁着广西清军残破,挟大胜之威,奋力向外拓展,以扩大地盘,增加战略回旋余地。
王和顺支队依托十万大山,活动于上思、扶绥,以及钦州、防城地区,作为根据地的东面屏障。
陆荣廷支队进入百色直隶厅厅治驻今百色镇,在其管辖的恩阳州判今田阳地、恩隆县今田东县、上林土县今田东思林镇、下旺土司今平果县海城地等地活动。这里不仅是典型的山区,还处于桂滇贵三省边界,地理位置也很理想。
冠以龙济光之名的龙支队现在则在越境内疾行,直扑云南河口,开辟在滇省的光复区。使三边根据地实至名归。
而袭攻河口的有利条件还有刘永福态度的转变和明朗。他虽已古稀,仍明确表示参加民主革命营伍,为创建民国“贡献余力”。在复兴会的安排下,刘永福和家眷已经秘密抵达根据地,在高平安定下来。而通过他的关系,云南河口清军管带黄茂兰刘永福内弟已经答应起义反正。
只待袭攻河口胜利。复兴会便把刘永福的名号抬出来,西南革命军的总指挥,大将军头衔,对刘永福的待遇可算慷慨优厚。但连刘永福都清楚,他这般年纪,不过是以名望来坐矗增大革命的影响,至于实权,或者是领兵打仗,革命军未必给。给了他也自知年迈体弱,难以胜任。
太阳升高了,直射到山谷深处,山象排起来的一样,一个方向,一种姿态。这些山谷正腾腾的冒出白色的、浓得像云雾一样的热气。就好象在大地之下,有看不见的大火在燃烧,有神秘的水泉在蒸发。
队伍正在翻越一座高山。前边的人们不断的停下,用手挥着汗水。有的飞到后面人的脸上,有的滴落在石头道路上。山谷里没有一丝风,小块的天,蓝得像新染出来的布。
不久的工夫,脚下的石子路宽了,平整了。两旁并且出现了葱翠的树木,他们转进了一处风景非常的境地。这境地在高山的凹里,山峰环抱着它。四面的山坡上都是高大浓密的树木,这些树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叶子都非常宽大厚重。风吹动它,它就发出小鼓一样的声音。
穿过林间小道,沿着曲径出现了几片稻田,不远处有几处土屋和竹草房,这是一个小小的村庄。
住在这里的越南老百姓生活非常贫苦,在越南向导的沟通下,村子里的人并不十分害怕,反倒十分热情。几个老年人,相约出来,和这些略显疲惫的军官和士兵交涉。那些妇女和小孩子们的惊奇的脸,从土屋和竹草房的窗户露出来。
“这里我来过一次,离边境不远了。”新近加入革命军的黄明堂象是在表现似的对副支队长秋j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