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掌心向下,原四象阵阵心之处有黑气源源不断滚动,它们挣扎反抗,扭动着虚影幻化的形态,不断的嘶吼咆哮,带起都城地面一波一波的振动,裂缝一道一道如蜘蛛丝错综复杂蔓延开,而随着那一波一波的振动,那一道道裂缝变大如一只只凶猛异兽张大嘴巴,吞噬着地面的一切
“冥顽不灵”眉色一冷,掌变爪,掌心吸食之力越发强盛。
伴随着薄雾的嘶喊,还有满城百姓凄厉的叫喊声和哭泣声,诉说着老天不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诉说着国师无能不能救他们于水火诉说皇帝无德给他们招来如此大祸
“玄龟传承有能者得之。”嘶吼的异兽不断扭动着身躯反抗着想要挣脱卿云的辖制,然而他知道他逃脱不得,震碎大地吞噬百姓以作挟持谈判之资
此人与流云瓜葛匪浅,须流云自己动手。“十四年后,我不干涉此事。”
已有定夺,卿云面无表情然眸光冷冽,见浓雾几番犹豫,她冷笑却是用轻缓的语调反问,无端的冷酷残忍,“你觉得挟持几个人族即可威胁我让步”
来自灵魂的撕裂拉扯,痛不欲生,那隐藏在浓雾之中的人急忙大喊,道,“成交成交”
抬头是遮天蔽日的浓雾,眼前薄弱的一层,卿云嘴角微微下拉,太过弱小,连动手的欲望没有,冷淡道,“将人族送还。”
“是是是。”不管多么的怨愤,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那些困在裂缝中的百姓全部送还,他依旧隐藏在浓雾中,心里忌惮万分却不敢轻举妄动,他紧紧压着来自内心的恐惧,为了玄龟传承他不想永远做鬼
不过十四年,没有他难道就没有别人不消片刻他已然想好其他法子来夺取玄龟传承。
“你逃不出北俱芦洲。”娟秀淡雅的女子站在那,一队队将士从她身上穿过,玄心正宗的弟子也无人看见她,眸光清淡看着万事不入心,手指慵懒抚着笛子尾部的莲花,眼皮不抬,轻佻的勾一勾嘴角,道,“包括和你一起,若是违约,我不介意让你们提前尝一尝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轻飘飘一句话却是堪破内心,冰寒自灵魂深处而来,不修元神的鬼修想要真正的变成人只有这一次机会,他狠狠咬牙,心中愤懑但必须强行做出平静,道,“我知道”
“去吧。”懒懒的挥了挥手,那薄雾钻入底下,随即就见四面八方有掉入地缝之中的人族被抛到半空中,掉到地上不死也残。
眸光一冷,一抬手无形无色的云托住百姓缓缓落到地面,而地面的裂缝竟诡异的自动闭合,不留一丝痕迹。
而玄心四将所图之事,动了动手指,一柄细小的枪悬在卿云面前,枪神道纹若隐若现神秘玄奥,突然光芒大振,消去之后只剩一柄平淡无奇的双枪。
罢了,十四年之后一并解决就是。
、
第151章标题怎么办
留着龙族的血脉但太过稀少,不过能得到龙族的血统,想想这条蓝龙也是有些来历的。
当然,这是其他人,可卿云是谁想当初一剑杀龙族百万,导致现在四海水族一听到卿云名字就默默的打抖索,对于龙这种生物,她认识的就是龙族最顶尖的。
好奇那玩意,她当真不会有。
天色一转既亮,卿云在这里其实没什么事,不过是因着邙尺的原因过来一看,而后想着既然到了就来看看她的大徒弟。
对于大徒弟的劫难,看惯了动辄牵扯整个洪荒的量劫,卿云并不曾放在眼里,于是她没有和流云说什么就离开了北俱芦洲。
平安致力于让流云服下那枚丹药,晚上是最后的期限,平安看着掌心的丹药默默给自己打气,可又怕和昨晚一夜被那个讨厌的女人讨饶,一个人坐在门口生气。
“也不知道这药丸混着水会不会没用了。”平安看着手里的药丸喃喃自语。
“哎呀不管了,反正都是吃下去。”
平安立刻找来一碗清水,然后把药丸放进去用筷子搅拌,等药丸彻底融化在水里,她看着清水痴痴的笑。
“流云哥哥。”流云正伤心着自家老师不辞而别,这厢听到平安的声音心里有些生气。
“平安,我们白天说的很清楚了。”流云看着这个执着的姑娘当真是头痛,打不得骂不得,真是心累。
“我知道我知道。”平安端着水小心翼翼,她看着流云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道,“我只是想给你送碗水。”
“我不渴。”看着平安手里的清水,流云不知为何就觉得奇怪,他赶紧道,“你自己喝吧,我要睡了。”
明天还是搬去和无为、小蓝住吧。盘龙谷里虽然人少但要找人也不一定要住在村子里。流云此时此刻真是后悔当时的决定。
“等一下,流云哥哥。”见流云不喝但药效马上就要到了,平安心里着急,她赶紧喊道,“你喝了水我立刻就离开。”
“然后不会在纠缠你”
平安最后一句话才戳中了流云的心,他犹豫道,“当真”
看到流云透着欣喜的样子,平安心里有些难受,可想着只要流云喝下这碗水以后流云哥哥就是她一个人了,她当下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其实平安只是担心他渴了。流云看着平安小心翼翼的模样,他想不过一碗水不会出事,于是压下心里莫名的跳动,他拿过水一饮而下。
喝完之后他还把碗口朝下,表示他没有骗人,擦了擦嘴,流云道,“平安你”
“唔”心脏突如其来的紧缩,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然后被撕裂。
流云手里的晚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眼睛鼻子嘴角耳朵各自都有血流出。
原本心里还在期待的平安听到碗破碎的声音回过神,然后就看到流云混身是血的模样,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流云哥哥”惊声尖叫,平安只是想要流云一直在她身边,她从没想到伤害流云。
“骗子骗子骗子”平安抱紧流云,想着那天晚上那个人说得话,她气得大骂,可是那个人她不知道哪里开,而流云一身是血很是恐怖。
“平安啊”平安母亲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又从流云的房间传出来,她无奈,但一进来就看到这样场景,她脸色大变。
“快,快把他放到床上,快去请大夫,”见女儿傻愣愣只知道哭,平安母亲大声道,“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