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屋外,乌发随风飞扬,广袖舞动,星眸凌冽,皓腕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绳索缠绕。
劲气扫来卿云微微侧身避过,然紧随其后的却是凤凰一族的天命神火,一簇幽蓝色火苗出现空间登时开始细微扭曲,如同蜘蛛丝一般渐渐想四周伸开。见状,卿云眉头紧皱,素手一摊,自掌心缓缓悬浮出一滴看不出色彩的水滴。
“三光神水”南明离火自孔宣出声便消失不见,一身红衣张扬的他怒瞪着卿云掌心的三光神水,咬牙切齿道,“吾怎会忘记此物克尽天下火种”
“吾不拿它对你出手,你何必惊慌让吾试试吾之物是否真如传说那般克尽天下火种。”五指一收,那幽幽光芒消失,卿云弹了弹袖上灰尘,无赖道。
“让你三光神水一碰,吾就要闭关万年。”孔宣自屋顶跳下,一点地面出现一张云床,不见方才恼怒他悠闲的躺着,乌发垂落,感叹道,“啧,当初可软的卿云去了瞧瞧现在,当真是不可爱。”
“前几日大鹏来寻吾,告知吾一个有趣的事。”
看着孔宣一派风流我行我素,卿云叹了口气,手中墨黑色水精在诸葛府四处落下,每一颗水精连线形成透明半圆将整座诸葛府笼罩其中。
作是没有听到孔宣其他之言,卿云对着流云和闵夫子夫妇的院子又落下结界,泛泛反问,“什么趣事”
“按照人间的算法该是四个月前,灵山论道他半途离开。”
云床升起,眸色不着痕迹一闪,“又待如何”
见着卿云神色漠然,孔宣啧啧称奇道,“瞧你这样,莫不成他不是去找你”
斜了孔宣一眼,卿云神色淡然道,“吾与彼于玄龟道消之处遇到。”
“东方的帝君,西方的佛主,哎呀,你两人可交手”
孔宣提及,让卿云刻意忘记的画面再次浮现,素手微微一紧,垂眸似不经意抚平长裙,风淡云轻道,“领教了西方教的佛法。”
“真可惜,若能围观对吾修为是件利事。”
说得这般遗憾的冠冕堂皇,真当她不知这只花孔雀不过是想看好戏强渡他的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去了混沌,如今西方教如来做主,能看得他的戏,花孔雀自是乐趣前往
便是知花孔雀的恶趣味,帝君面色不改,纤纤素手一杯青中石端得飘雪,轻抿一口怎般悠然自得。
许是卿云表现得太多淡泊,孔宣一瞧心中有数便不再提多宝,他只是看着卿云手中杯子,甚为不渝道,“讨你一杯青中石当真难。”毫不顾忌顺走卿云已然喝了一口的青中石,孔宣一饮而尽,赞道,“对吾已无用,然味道甚好。”随即他一指流云的房间,“那小子先天不足,你不如让他喝一喝青中石。”
“方才你和吾徒打斗,你不曾察觉他身上的束缚”
“又非吾徒,吾为何全神关注”孔宣凉薄一笑,勾了勾手指又道,“整座青中石都被你搬去蓬莱,吾多喝些也耗不得多少,莫小气。”
孔宣那张嘴,卿云早有领教,直接一壶青中石送至他面前,才道,“吾若真喂了他青中石,他该位列仙班了。”
“人妖之子可活,皆是人族祸乱伊始。此乱只局于北俱芦洲,玄龟怨气倾扰,”孔宣指了指大地,“多久没人位列仙班了。不对,是人族迁徙至此,从不曾有人成仙”
“你倒是看得透彻,可惜他乃应劫之人,吾不想区区一洲之劫蔓延四洲。四百年后西游必行,若此劫扩散四洲,吾谋划岂不全部落空”
“当着吾言此事,你可真放心。”孔宣轻轻一笑,漫天不及他耀眼。
唇瓣一勾,卿云把玩着鲛钰,看着孔宣趣味迥然,道,“吾迫不及待想看汝的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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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标题怎么办
白天比夜晚要长,永远都定格下暖春,永不凋谢的花永不枯萎的树,就像是世外桃源让人向往一座座高山蔓延一片像是一头在沉睡的巨兽,矮小约莫一人半高的山石形态怪异,被阳光照射倒立在地上的影子奇形怪状,夜晚冷风阵阵在这片石林里没有鸟语花香端得恐怖
纯白色的天空像是被洗净的瓷器没有一丝榨汁,微红的太阳挂在天空总是固定不动,风来却不见天空白云飘动。大概看起来十岁样子的少年一身墨蓝色的衣袍绣着银色纹路,一头及肩的短发是自然卷,他站在怪石顶端,双手搭在额头看着总是那么静止的天空。
“七夜,你在看什么”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一手置于腰前一手垂于一侧,他看着小小的男孩手搭帐篷看着远方,不由浅笑问道。
“老师,为什么魔宫的天空没有云”
“七夜哥哥真笨,那些都是云吗”一个娇嫩可爱的小女孩从一个大石头后面跑出来,米分色的衣服把她衬得越发水嫩,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古灵精怪,她双手双脚爬上七夜所在的大石,带着灿烂的笑容,对着七夜做了做鬼脸指着天空中一动不动的白云道。
七夜抬头看着镜无缘,满脸懵懂不解,“既然有云,有风,它为什么不动”
但是镜无缘并没有给他答案,他也抬头看着天空,眼中是遗憾悲哀,他似在回答七夜的疑惑又似在喃喃自语,“是啊,有风为什么云不会动”
镜无缘失神自语,七夜看着镜无缘歪了歪头,小嘴微微一抿却是转头看向才七八岁的小女孩,眼中一改疑惑,满满温柔,道,“小倩,你不在母后那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马上就要上课了。”
听得七夜的话,聂小倩皱了皱鼻子,淘气的吐了吐舌头,“太后说我太闹了。”
闻言,七夜无奈的笑起来,修长的手摸了摸聂小倩的发顶,温柔叮嘱,“母后身体不好,你不要去吵她。”
“我知道的,七夜哥哥。”聂小倩看着七夜笑得烂熳,随即才鼓着嘴解释道,“太后总是在寝宫里,我怕她闷。”
七夜失笑,忍不住弹了弹了聂小倩光洁的额头,宠溺道,“你只要不闯祸,母后就不闷了。”
“我哪有闯祸,我只是好奇”
“好好好,你只是好奇。”看着小女孩捏着肉呼呼的拳头做威胁的样子,七夜连忙浅笑附和,然后才徐徐引回话题,“上课的时间到了,莫要调皮捣蛋,下次再被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