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老大接过来道:“下缅甸约有一百五十万人口,上缅甸在两百五十万左右,而我们有近二十万大军,平均每人消灭二十个缅甸人,不困难吧。”
把缅人灭族,或者最起码要驱赶出去,这是王枫的目地,但是以他的身份,只能做,不能说,于是向前一指,微笑着把话题岔开:“我们的老朋友来了。”
中国舰队在出现的那一刻,立刻引来了岸上的关注,无数缅甸人放下手里的活计,呆呆看着那威武雄壮的军舰渐渐驶来,嘴里喊叫着听不懂的话,英国人则是不停的划着十字祈祷,还有人撒腿向回飞奔,在码头区的紧张气氛中,一行英国人快步而来,领头的正是王枫口中的老朋友,曾参与过东印度公司对华作战的海军准将兰伯特。
兰伯特在被民盟军释放之后,回国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由于他是副司令,不需要承担战败的主要责任,因此只是被免职了,可是他对印度缅甸的了解和熟悉,又是英国政府急需的人材,于是半年之后,被重新起用。
当时英国在缅甸有三块殖民地,分别取自于第一次英缅战争的丹那沙林与阿拉干,第二次英缅战争的勃固。
丹那沙林位于缅泰边境,盛产钨、锡和柚木,柚木树干笔直,树高在四十米以上,直径两到两米半,木质坚硬,耐化学腐蚀,是用于造船与铁道枕木的最佳木材。
而阿拉干与孟加拉接壤,这个地方可能很多人没有印象,但现代社会大名鼎鼎的国际难民罗兴亚人,就是来自于此,是在英国奉行以夷制夷政策之下,作为劳动力被引进的孟加拉白白林与当地土著结合后产下的后代。
勃固则涵盖了整个下缅甸沿海一带,前两者属于孟加拉殖民当局管辖,勃固与印度一样,都直属于英国女王,在东印度公司战败之后,议会通过调查,宣布取缔东印度公司,印度由英国女王施以直接统治。
而兰伯特在回到缅甸之后,被任命为勃固省首席专员下专门负责仰光事务的专员,说起来,还是因祸得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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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五三章炮轰仰光
眼前的舰队,每一艘都在两千吨级以上,其中有一些呈流线型,漆成银灰色,整体风格与欧洲军舰完全不同,但是看上去,似乎更加顺眼些,尤其有三艘的长度在百米左右,这更是吸引住了兰伯特的目光,心里也不由百感交集。
想当初,他作为远征军副司令,带着浩浩荡荡的舰队直扑中国,而仅仅几年之后,报应就来了,中国以更大更强至令人绝望的舰队出现在了仰光港口。
东南亚乃至澳大利亚的灾难他都听说了,中国的清朝政府及其部族被流放去了澳大利亚,在民盟军的配合下攻陷了悉尼,将近十万的白人死于枪炮之下,这是白种人自蒙古人西征以来,死于黄种人手里数量最多的一次。
之后又是噩耗连连,墨尔本、阿德菜德、费利曼图、珀斯,接连遭到炮轰,死伤超过两万,星加坡失陷,被中国巧取豪夺抢走,星加坡华人的一部分在中方的支持下,灭亡了雪兰莪苏丹国,以其旧址建立了一个叫做西闽民主共和国的国家。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中国向西方展露出了獠牙,宣布亚太地区是中国的势力范围,不容西方染指。
可是才刚刚踏出了争霸全球的步伐,中国又把手伸向了缅甸,恐怕下一步,便是以缅甸为跳板,挑动并支持印度各土邦独立,以印度目前汹涌的暗潮来看,与英国在印度的力量
兰伯特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哎”暗暗叹了口气,要说恨吧,兰伯特不怨恨王枫,也不怨恨中国,这个世界本就现实的很。有能力攫取更多的利益,为何不取英法之间几百年的战争为的是什么拿破仑又为何与欧洲为敌不就是利益吗
如今的中国日益强大,滋生出野心实属正常,他要做的,并不是指责或者漫骂,而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危局。尽最大可能的保住下缅甸乃至印度。
兰伯特一边走着一边暗暗盘算,这时,舰上却大声唤道:“兰伯特先生,中国皇帝陛下邀请你上舰一述。”
中国皇帝陛下这不是王枫么兰伯特本来就存了与中国高层谈判的心思,并不怕登上军舰,只是听到王枫这个名字很不自在,毕竟他曾是民盟军的阶下囚。
但他的随从不同,王枫如今在西方世界中恶名远扬,一听说王枫也在。就有些畏畏缩缩了,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兰伯特当即脸一沉:“怕什么别丢了女王陛下的脸,你们以为中国人敢扣留我们”
“是的,先生”几名随从想想也是,虽然现在给中国人当俘虏没有当初那么美好了,但民盟军对非作战状态下的洋人还是很礼遇的,于是鼓起勇气,跟上了兰伯特的步伐。
一行人很快来到岸边。被一名运输船接入仰光河,几分钟后。送到了马援将军号舰下,又由船上放下吊索,依次爬了上去。
这种见面方式,让英国人都觉得屈辱,但随即,又纷纷被舰上的火炮吸引。
当时欧洲的舰炮。抵销后座力对船体的破坏主要依靠轮子,如果没有轮子而是把炮架直接安装在甲板上,由瞬间后座力所产生的巨大磨擦力,足以给甲板带来巨大损伤,这也是射速提不上来的根本原因。可是民盟军的舰炮没有轮子,反而在炮管根部多了些古怪的装置。
难道他不担心后座力没有人能明白缘由,甚至还有人蹲下来抠了抠甲板,在他们眼里,也许是甲板做的超级结实,才能不惧后座力的冲击吧。
可这也不合理啊,没有轮子,舰炮同样会后退,而且没有轮子,复位起来更加困难。
兰伯特忍不住向领路的士兵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们舰炮的轮子在哪里吗”
“扑”这名士兵差点笑出声来,很辛苦的忍着笑道:“兰伯特先生,请恕我不能回答您的问题,来,请吧,陛下在舰桥上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