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第一时间打了个眼色给周彦器,周彦器猛一咬牙,伸手搂上了林幼娘的纤腰,说来可怜,他虽然天天晚上和林幼娘睡一起,却还是第一次碰着那细细的小蛮腰呢。
经过半年的旅行,林幼娘除了始终不肯开口叫爸爸,对王枫的排斥感已经去了很多,这时,就低低斥道:“把手拿走”
周彦器听话的把手拿了开去,挠了挠了脑袋,傻傻笑道:“这一路上,确实感受很深,虽然很少上岸,但沿途的风土人情与我们中国大不一样,所谓读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也不过如此。”
周秀英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道:“安吉丽娜,你能独自从英国坐船跑来中国,我挺佩服你的。”
安吉丽娜笑了笑:“我不知道当时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只知道绝对不能嫁给那个没见过面的法国贵族,但我也没有那么辛苦,我只在孟买转了一次船,因为我坐的船没有经过地中海,而是绕道位于非洲大陆最南端的好望角,虽然远了一万公里,却是省了换船的麻烦。
同时,英舰去亚洲,也必须绕道好望角,所以说,英国派一次兵并不容易。”
对于周秀英、周彦器与林幼娘来说,好望角是个陌生的词汇,多绕一万公里的路更是难以想象,要知道,从宁波到伦敦,这一路坐船的总行程差不多就是一万公里。
这倒是让王枫生出了买几个地球仪带回国的想法,其实中国早在明朝万历年间就由科学家李学藻制出了中国的第一架地球仪,经纬网、赤道、南北极圈、南北回归线和五大洲应有尽有,论起完善程度,不比西方的地球仪差上半分未完待续。。
第四二四章英国议会开会
随着明朝灭亡,清朝不再允许民间制做地球仪,只留有部份工匠纳入造办处以满足康熙对科学的兴趣,可是在康熙晏驾之后,后面的几个皇帝没有一个对科学感兴趣,均是把科学扫入了仓库角落,地球仪制造工艺遂渐渐失传
地球仪是小孩子了解世界的一个重要窗口,没有地球仪,就很难获得对全世界的最直观认识。
安吉丽娜也留意到了那三人的神色,略作解释,便道:“布什,回去我们走陆路吧,从法国进入撒丁尼亚,再从土尔其坐船也可以回上海的。”
王枫当然明白安吉丽娜的意思,微微笑道:“奥黛丽,来的时候我们需要赶时间,所以耽搁了你去故乡探望,等这一次办完事,我们一起陪你去都灵,都灵除了具有丰富的历史文化古迹,他的巧克力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巧克力,你一定要带我们品尝。”
“嗯”安吉丽娜不自禁的舔了舔了嘴唇,随即就轻纵娇躯,搂着王枫的肩膀问道:“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安吉丽娜已经化上了丑脸妆,但王枫看习惯了,没有半点不自在的把手臂紧了紧,向四周围打量片刻,沉吟道:“泰吾士距伦敦不远,我们先用几天的时间把伦敦的情况大致摸清楚,然后去纺织厂找工作,请记住,现在我们是穷人,没有钱住旅馆,也没有钱吃可口的食物,我们只能露宿街头,吃难以下咽的黑面包”
“哦天哪”周秀英以安吉丽娜式的夸张语气不满道:“现在还是三月份。伦敦的温度相当于我们江南的冬末,你是无所谓。我也无所谓,可是奥黛丽和两个孩子呢你就不怕把他们冻着你担心露财惹来别人的注意。那么住最便宜的小旅馆总可以吧”
“哧”王枫轻笑一声:“如果你们愿意和十几个男人挤一起,我没有意见,但你们必须要对满屋的脚臭、体臭和烟臭做好准备,说不定还会有醉汉醉熏熏的摸到你们的床上。”
这话一出,安吉丽娜、周秀英和林幼娘均是打了个哆嗦,从宁波到伦敦,虽然住的都是二人小标间,可是底层白人居住的大通铺也曾经有几次路过,还没进去。仅仅是从敞开的门里散出的味道,就把她们熏的七晕八素,胸闷欲呕,一整天食欲全无。
在露宿街头和睡大通铺之间,这三个女人宁可选择露宿街头
王枫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奥黛丽,你是我的妻子,我会把我的温暧毫无保留的交给你。”
“嗯”安吉丽娜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秀英却幽幽叹了口气,回头望向了东方:“艾丽丝的孩子应该出生了,布什。你希望是男是女”
王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也叹了口气:“只要母子平安,男女都一样,走罢。”说着。拎起一只箱子,搀住安吉丽娜,向前走去。
其余三人纷纷拎起箱子。紧紧跟上了王枫,很快的。就和船上下来的诸多旅客一样,汇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潮当中。
五个人一路走一路打听。既有繁华地带,也有贫民窟与工厂区,周彦器与林幼娘的英语仍然不熟练,虽然不被当作哑巴,在王枫的特许下可以开口说话了,却被冠上了口吃的恶名,周秀英则是自信心不足,所以问路都交给了王枫与安吉丽娜。
伦敦的外来人口很多,除了土生土长的伦敦百姓,还充斥着大量的爱尔兰人、苏格兰人、美国人与欧洲人,王枫等人的衣着都很普通,再配上那斑驳的木箱与丑陋憔悴的面容,根本不会引起英国本地民众的怀疑。
就在王枫等人下船不久,英国国会所在地,泰晤士河西岸的威斯敏斯特宫中的气氛则是一片沉凝。
对民盟军战败的消息传回了英国本土,印度总督詹姆斯于昨日回伦敦述职,因此女王维多利亚召开了临时国会,那时的英国,国王还是有一定权力的,虽然不可能去否诀议会的决议,但她的发言可以对议会产生重要影响,十几年前英国发动对清战争时,议会激烈争执,最终由维多利亚女王力主用兵,议会才通过了决议。
在二楼的上议院里,最南端为金黄颜色御座和华盖,端坐着维多利亚女王与他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
维多利亚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模样,个头不高,一米五零左右,略有些胖,头戴金冠,不怒自威。
她的丈夫阿尔伯特是来自于德意志的王子,也是她的表弟,由于身为女王丈夫的尴尬身份,朝野上下一致反对他从政,包括女王也对他做了诸多限制,迫使他只能把精力投入到科学研究与文化传播,以及民生方面。
在御座的前方是上议院议长席,议长一般由官代理,起着主持会议的作用,议长右侧是神职席位,神职议员都是英国国教的大主教和主教,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