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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服少年看上去虽然贪玩,心性到是不错,小小年纪,心性就算是不行,也坏不到哪里。

曾毅不是清高的性格,眼下明显就是快要饿死了,若是在装清高,那就是寻死了。

“谢小少爷厚赐”接过银两,拱了拱手,曾毅道:“小少爷,这么大的雪,还在外面玩,恕在下多嘴一句,恐怕小少爷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锦服少年确实是偷跑出来,不想被人点破,一时好奇起来。

曾毅呵呵一笑,指着锦服少年身上的锦衣,笑道:“在下虽是个穷苦秀才,可却也知道,这锦衣,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穿上,而且随手就是一锭银子的打赏,是以,小少爷肯定是出身富贵之家了。这样大雪天却只带一个下人出门,想必多半是偷跑出来的。”

“想不到这般你机灵。”

“这算不得什么的,只不过是平时见的人多了,所以,能猜出一二。”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装神秘。

“不,你是有些眼力的。”

锦服少年一口否决了曾毅谦虚。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曾毅把旁边悬挂的幡子取了下来,然后折叠好,准备收摊,今天有了这么大的收获,若是省着点,一年的口粮是有了的。

“你这样要回家了”

旁边的锦服少年的仆人有些羡慕的看着曾毅,能引起主子兴趣,这穷酸书生,日后恐怕是要有造化了。

“是了。”

曾毅把箱子放下,然后冲着锦服少年歉意一笑,道:“多亏小少爷的赏赐,免去一日风雪之苦,小少爷该知道现如今这天气,外面是没什么玩的,而且,还容易染上风寒,让家里牵挂,不若赶紧回去,等他日风雪尽退,在偷偷溜出来玩。”

锦衣少年身边阿谀奉承之人不绝,少有人和自己说上几句贴心话。今日遇到曾毅本只是一时心善,被他几句话说的心里暖了几分,大雪天无可玩之地,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倒不愿意让他现在离开。

第2章相谈

“刚刚溜出来,哪能现在就跑回去啊”

锦服少年看着曾毅,猛然弯下腰,竟然是抱起了地上的箱子,一把塞进了仆人的怀里,然后拉着曾毅的胳膊,道:“走,咱们去酒楼,这么冷的天,曾大哥你也冻坏了吧”

我哩个亲娘啊

锦服少年仆人的脚下一个跄跄,差点摔倒了,主子竟然叫这个年轻人大哥,这年轻人的造化真是大了,虽然这肯定是主子一时兴奋叫出来的,可是,当今少爷的心性,肯定是会给这个年轻人谋个差事的。

羡慕嫉妒的看了曾毅一眼,仆人道:“少爷,您慢点,慢点,小心别摔倒了。”

“还是我来拿吧。”

曾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想接过木箱,毕竟,这又不是自己的下人。

“曾公子,您就别客气了,小的平日里习惯了,您只要陪着我家少爷就行了。”

刘姓仆人冲着曾毅咧嘴笑了笑,他只是一个仆人,虽然是少爷跟前的红人,可是,在外面可真是没人看的起他的,是以,对于曾毅的尊重,他还是十分享受的,要知道,曾毅可是读书人啊

虽然风雪交加,外面没多少行人,可是,酒楼还是照常开门的,这个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客人的。

尤其是那些文人骚客,最喜欢这个天气出来,三两成群的,坐在酒楼吟诗作对。

拉着曾毅直冲二楼,找了个空位做了下来,然后锦服少年冲着跟了过来的小二道:“把你们这的拿手好菜都给来一份。”

“好咧。”

小二应了一声,然后就高喊了起来:“各种菜色各一份”

这叫喊堂,古代的酒楼都是这样的,比如有客人来了,小儿就会迎过去,然后高喊客人里面请。

客人点菜,要酒,打赏,甚至是上楼,他们都会喊一声,这也算是给酒楼凑热闹的习俗了。

“大哥你也猜出来了,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这酒,可不能喝。”

锦服少年冲着曾毅解释,主要是他把曾毅当成是了知己,若非如此,以锦服少年那胡闹耍混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多说这话的。

“无妨,我也不喜饮酒。”

曾毅笑着摇头,这个年头的酒,感觉比喝水没强多少,还不如多吃些菜,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呢。

“大哥你是读书人吧怎么会沦落到大雪天出去替人代写书信的地步”

锦服少年开口就问,很是兴奋,并没有意识到这么冒昧的询问,会不会让对方难堪,甚至是生气。

而曾毅也仿佛没听出来锦服少年话里的不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哎,还不是前几年的时候,太过年轻,不知世事。”

曾毅的口才本来就很好,说书似得把自己以前的经历给说了一遍,当然,还是要隐去很多的,只是把他说成了是一个为了读书不知世事的傻楞才子了。

硬是把锦服少年给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信以为真了。

“像大哥你这样的人才,竟然落魄如此,实乃是朝廷的损失啊”

锦服少年叹了口气,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给曾毅弄个职位了,不过,这个职位,必须能经常和自己见面。

“话可不能这么说。”

曾毅摇了摇头,道:“朝中诸公也都是有大才之人,当今,也是仁德的圣人,只能怪我自己才疏学浅。”

这话会是曾毅的心里话么

当然,曾毅说的也是实话,就算是古人,也都是有智慧的,曾毅可不认为他是来自未来的人,就比这些古人聪明多少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自称李渡的少年,曾毅却能肯定,绝对是来历非凡,这点从他的穿着及大雪天还偷摸跑出来就能看出来。

而且,李渡的身上,有着一副上位者的气质。

气质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只要善于观察,总能看出个一二的。

宫中,御书房。

弘治皇帝朱祐樘靠在暗黄色书案后面的龙椅上,殿内摇曳的烛光照着朱佑樘有些苍老的面孔,这位三十多岁的皇帝,年幼时受尽了各种苦难,是以,自小体弱多病,直到现在,身子还是虚弱的很。

尤其是朱祐樘登基以后,更是勤劳政事,解决了大量成化时期留下来的烂摊子,是以,如今三十多岁的身子,两鬓已经生出了些许的白发。

“你是说太子很欣赏那个年轻人”

朱祐樘漫不经心的看着手里的奏折,问的话却让跪在地上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紧张无比。

虽说当今圣上是个厚德仁君,可一旦牵扯到太子,牵扯到正统,这事就没小事,太子乃是当今圣上的唯一子嗣,不容任何有失的。

是以,牟斌这个锦衣卫指挥使除却各种锦衣卫的职责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保护太子殿下。

由于自己童年的不幸,是一,朱祐樘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可是宠爱的很,睁眼闭眼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