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的男人都有些本能地离她有点远。像是她的身上有很多令人感到不安的东西,也许甚至是某种危险。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这个女孩身上本身就贴了一张“生人勿近”的标签。这确实有点怪,就像她的名字,叫江南。
尽管她从小生活在国外,从没见到过中国人所说的那条江,也不知道江南在哪里。但这并不妨碍她叫江南。今天江南很生气,因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敲诈了,于是她把气撒在了酒杯上。直到一只手按住了她手中的杯子。
张坚坐在了她的身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让你来香港。可不是让你在这里逛夜店的。”
“我找到了琐罗亚斯德之石。我从意大利一直追踪到了英格兰,最终确定了在一个珠宝商的手里。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这件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范剑南知道了。”江南有些气闷地道。
“看样子他插手了,而你似乎吃瘪了。”张坚扭过头,伸手对酒保做了一个手势,“伏特加。”
“这个混蛋似乎看出了我们对这件东西的重视,他开出了一个离谱的价格,要我们承担。老天,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这种人怎么会成为五术人的”江南摇头道,“不是说五术人都是一些世外高人么我看也就那么回事,一个财迷心窍的混蛋。”
“你如果这样看范剑南,那么只能说明,范剑南的目的达到了。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但是有时候会故意装傻,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轻视他。我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可绝不是贪财的人。”张坚接过酒保从桌上推来的酒杯一笑。
“他开价一个亿,欧元。”江南苦笑道,“他大概以为圣章兄弟会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张坚微微皱眉,“他真的这么说”
“是的。而且不给还价,所以我才会找你。我们得想一个法子应付他。”江南缓缓地道。
张坚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那么就给他。”
“什么”江南转过头看着张坚,因为吃惊而张开的嘴里像是塞下鸡蛋。
“我说给他钱。如果真的是琐罗亚斯德之石,那么这个价格并不算贵。”张坚不动声色道。“而且我们也给得起。”
“你真的要钱买回那块宝石”江南依然吃惊地看着张坚。
“你为什么这样问我,难道我之前给你的印象一直很吝啬”张坚喝了一口酒道。
“不是,你我是说那块石头真的这么重要”江南皱眉道,“值得我们这么大的代价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就算是我们兄弟会也会一时紧张的。”
“江南,你一定要记住,用钱能够解决的事情,通常都不算是事情。真正的麻烦是,无论你多少钱,都办不成。”张坚一笑道,“待会儿就去办这件事,告诉范剑南,我们答应了。我会从兄弟会的储备账户里划出这笔钱,让你着手去办。”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要通过我去办你明明就在香港,而且如果你去的话,范剑南不会如此放肆。”江南皱眉道。
“你错了,范剑南这个人对谁都很放肆。相比之下,我亲自去,还不如让一个女人去办这件事更容易。至少范剑南不会太过分。”张坚叹了一口气道。“再说,我现在确实不能亲自出面。否则我们见个面又何必约在这样的地方”
“这么说,范剑南这个家伙说对了。”江南气恨地道。
“他说什么了”张坚皱眉道。
“他说你一定会钱买的,否则他就把这块石头在他手里的消息公布出去。也许某个中国的长生者,会非常感兴趣的买下那块石头。”江南缓缓地道。
张坚一阵苦笑,“好吧,他还真的说对了。那个中国的长生者就是指乌南明,老实说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而且应该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长生者。如果他知道琐罗亚斯德之石在我们手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主事先生,你似乎对那个中国长生者非常忌惮,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江南没有说下去,但是眼神之中却透出了一股杀气。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我们还需要这个人。”张坚缓缓地道,“我们必须要借助乌南明来对抗易术理事会的人。乌南明也是这么想的,他也需要我们,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对我们动手。我当然想除掉他,只是现在还不没有到合适的时机。”张坚摇摇头道,“照我说的办,然后让我们尽早解决此事。”
江南沉默地点点头,“好吧,既然是你的意愿。”
张坚点点头,淡淡地道,“做成了这笔交易,我会给你在兄弟会留下一个席位。恭喜你,距离主事者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乌鸦呢,这次怎么没有看到你的那个跟屁虫”江南随意道。
“他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做事”张坚冷笑道。“不说这些了,我要走了。”
江南点点头,看着张坚转身走出了那家酒吧。
和江南相反,张坚似乎并不太在意损失了这一大笔钱。他甚至有些庆幸,可以用钱来解决此事。他看了一眼这条灯红酒绿的街,抖了抖衣领,走向了黑暗之中。
回到了藏身处,张坚发现了巫崖正在等他。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巫崖却拦住了他,“我要和你谈谈。”
“今天是怎么了,你不去陪着那个女人,却要来和我谈”张坚耸耸肩道。
“令狐白的状况很不好。我想她需要你的帮助。”巫崖有些嘶哑而愤怒地道,“为什么她恢复得这么慢同样是接受长生之秘,经受生命之痛。苏玄水只经历了一个月,而她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我需要一个解释”
张坚耸耸肩,“每一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一样。令狐白身患早衰症,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接受了长生之秘。恢复起来,自然比不上年轻力壮的苏玄水。我这个解释你会满意么好吧,看来是不会了。”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早点恢复过来,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做。”巫崖沉声道。
“老天,这可真够棘手的。我说过了,这些事取决于个人体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承受生命之痛的。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道理,就像是同样在喝酒。有人酒量好,喝了很多也不会醉。有人一杯下肚,就人事不省。完全取决于个人体质,你让我怎么帮她”张坚看着巫崖道。
巫崖却摇头道,“你是长生者,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你真的认为长生者是无所不能的神么说穿了,我们只是某种术力作用导致的变异,使得新陈代谢完全异于常人。但这并不能代表我们就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