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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脚下以禹步绕行。

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豁然一空,第一理事就像是根本没出手一般,站回了原处,范剑南几乎就和他的动作是同步的,一闪即过。

只听第一理事喝道:“嘿,连道家的禹步也学足了”

这下不但第一理事觉得稀罕,连杜先生也是大感奇怪,自己这个外甥,近年来声名鹊起。但是他也不知道范剑南居然身兼六甲旬、和全真道派,甚至还有古代巫术

第一理事再度出手,这一次,逼得范剑南退出了原地,单手用了一个奇怪的手印才迫开第一理事。第一理事阴沉着脸冷笑道:“是密宗的大金刚顶手印你这小子,哪里偷来了这么多古怪的术法”

这下连杜先生都刮目相看。这藏密的金刚顶手印,是秘法,即便是藏密的大喇嘛都未必能得到传承。何以会在这范剑南身上用出来呢这真令人费解。

接着下来,第一理事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蓦然引导术力,太乙神数的威势发挥到了极点。范剑南再度被控制住了,他被逼到了墙角位置。艰难地扶着一旁的柜子,免得踉跄跪倒。

第一理事见他居然还不萎然跪倒,顿时皱眉,冷冷地道:“你撑不了多久了,以你的能力,只不过比当年你父亲差一点点了。在你这个年龄,确属难得。你不要逞能,在我面前,当年你父亲也不过是侥幸赢我。你就跪下认输,又能怎么样”

范剑南冷冷地道,“你就算是逼死我,我也不跪。”

第一理事目露凶光,“你跪还是不跪”

范剑南却斩钉截铁,“我死也不跪”

第一理事狂笑道:“我不要你死,偏要你跪我要你亲口承认你的奇门遁甲不如太乙神数”

范剑南咬牙和道:“我不跪,也就是不认输”

“剑南,别和他硬拼”杜先生飞身扑了上来。

第一理事长啸一声,身形宛若鬼影,避开了杜先生。这下已出全力,虚空一掌劈下四周金气肆溢,术力像是锋锐的刀,凌空斩下。

范剑南已经知道无法硬接,只好全力往后跃。而第一理事似乎已经算到了他的每一次移动,那只手瞬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范剑南一咬牙齿,双掌一合,以九字真诀的斗字诀,硬生生接下那一掌。

如果范剑南不是得到了全部的遁甲天书,而且又从完整的骨盘上悟通了奇门遁甲的最初四千三百二十局,他的根本也无法接下这足以惊天动地的术力汹涌。

这一掌接实,范剑南如受万钧巨力,猛地身体往下沉去,双脚几乎要断裂了。他想以斗字诀化解部分术力。

但是第一理事这一掌压制下来,竟粘着胶贴压下,根本挥甩不去,压力愈大,范剑南大汗涔涔。

只听第一理事咬牙切齿地问:“你跪还不跪认输还是不跪认输”

压力愈来愈大,第一理事也尽了全力,几乎能够听到范剑南身上的骨骼格格作响,像遭了电击一般,似乎在术力的作用之下随时都会爆裂胀破,寸寸骨头,欲碎迸射,痛苦至极,范剑南双眼充血,全身在抖动中死力相抗,嘶声道。“老子不服老子不跪”

要知道第一理事的术力,是何等深厚,当年就能力战杜先生和范坚强两个人。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年近乎苦行僧般的苦修,更是非同小可。这一下,在从所未有的盛怒之中,全力出手。压得范剑南几乎寸寸骨节碎裂,其中术力侵袭的痛苦,无可言喻。

但是范剑南就是宁死不屈,摆明了当滚刀肉。第一理事一阵懊恼,猛吸一口气,双掌再全力下压,范剑南的全身又是一阵乱颤,嘴里不断溢出鲜血,两条腿骨,就像是鼓棍一般,弹动不已,随时即将折断

却仍是不跪

第一理事的脸色一变再变,厉声喝道,“别敬酒不吃”

他心中杀机大现,狂念一起,再也控制不住,双手一振,同时术气陡现,范剑南只觉双掌压力减轻,但掌背贴住头顶,头顶之上,术力正在毫无阻力的透彻下来,犹如干针万针直刺,直椎人心窝,奇经百脉,如寸寸断裂,所受之苦,简直比开腔剖肺,还要痛楚。

他几乎已失去意识,但仍是不跪。

其实第一理事只要一松手,他就瘫痪了,但他强借压力与痛苦,来维持头脑的清醒,只要他能维持一丝神智,则宁可全身摧折,至死不跪。

这时第一理事也满脸发白,额上汗如雨下,他几乎已经耗去一半术力,居然都没有能将范剑南击击倒,更令第一理事沮丧的是,他甚至未能将其屈服。

杜先生厉声喝道,“老狗,你要是敢杀他,我和我姐夫会彻底毁了理事会。就算你躲到天边去,我们也会追杀你一辈子,你听到了没有你这老狗”

这时第一理事脸上厉煞之气渐去,用一种只有范剑南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很好。”他的声音竟有说不出的沉哀,“你比你老子还要硬。有这一身硬骨头的人,天生不必对任何人下跪。就算跪我,我也经受不起。”他微微一声叹息,那殊异的术力渐渐撤口。

“范剑南,你输了。只不过,我却没有赢。有一件事你说对了,赢你并不算赢。好好保存着河图,我总有一天会回来取。”第一理事淡淡地一拂肩头沾到的灰尘,潇洒地飘然而去。

第1472章圣祖铜鼓

第一理事一走,范剑南几乎再也支撑不住,一下瘫软在地上。

杜先生立刻上去扶起他,“剑南,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范剑南苦笑着道,“他走了”

杜先生点点头,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也会心软。也许,并不是他心软。而是他知道,即便是杀了你,你也不会告诉他河图在哪里。他是一个很注重效率的人。当他感觉到没有希望的时候,他会果断放弃。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放弃了对河图的追求。我太了解这个人了,他一定还会想其他的办法。”

范剑南虚弱的咳嗽道,“至少目前这个难关,我们是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