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据我所知,他应该是去找乌南明了。”何胖子低声道,“他随身带着那只圣杯,所以很有可能是去找乌南明或者范剑南了。依我看,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乌南明,然后动起手来的话。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说说你的看法,我们究竟有什么样的好处”苏玄水看着何胖子道。
何胖子轻轻地一笑道,“这是明摆着的。乌南明和这个张坚都不是善茬。真正论起来,我们恐怕哪一个都招惹不起。
乌南明和五术人来往过密,甚至和范坚强都有交情。而张坚,这个人术力超强,而且还是圣章兄弟会的首脑。就连易术理事会的第一理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既然我们惹不起他们,就让他们相互之间去斗。”
何胖子低声道,“他们相互之间越是顾忌防范,对我们就越不会太在意。到时候我们可以从容带着那块陨铁回香港去,神不知鬼不觉。”
“你说什么”苏玄水的声音陡然阴冷了下来。
何胖子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低声道,“对不起老板,我说错话了。我保证之后再也不提不提那件东西了。”
苏玄水的脸色稍缓,冷冷道,“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一旦你说漏了嘴,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何胖子脸色煞白地点点头,“是的,老板。”
“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苏玄水淡淡地道。
“没有了,这件事是我亲自去办的”何胖子说到这里突然呆住了,一丝寒意从他心底直升了起来。他艰难地跪倒在一旁低声道,“老板,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从没有过二心。请老板体谅,我有一家老小要养。如果老板真的要杀我灭口,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求老板能够给我家人一笔安家费。”
苏玄水看了看他,摇头道,“哼,我还没有想过要杀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出去吧。”他有些厌恶地挥挥手。
何胖子的心里这时才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连忙点头哈腰地走了出去。不过他还没有走出几步,却又慢慢地退着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走了么怎么又”苏玄水一眼去,他发现何胖子是被人逼迫着退进来的。一个人就站在何胖子的面前。这个人身上穿着一件才长袖的衬衣,脸上却带着一只口罩。看不起他的连,但是能够感觉到他的两只眼睛精芒四射。
“你是什么人”苏玄水皱眉道。
那个戴口罩的人看着苏玄水,平静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准备对付谁。”
“什么意思”苏玄水厉声道。
“我是代表张主事来的,他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这个戴口罩的人冷笑道。
“张主事”苏玄水皱眉道,“他又是什么人”
戴口罩的人冷笑道,“苏先生真是有些健忘,前几天你们还见过面。而且你还对这位先生有过一番很深刻的建议。并且告诉他,乌南明的存在。还有他们正在寻找河图。这些话,苏先生不会都忘了吧”
苏玄水愣了愣,皱眉道,“你到底是谁”
“真实的姓名我早已抛弃了多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你也可以叫我乌鸦。”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冷冷地道。
“那么乌鸦先生,你对我有什么是指教”苏玄水淡淡地道。
这个自称乌鸦的人,自然就是巫崖。他看着苏玄水波澜不惊的表情,忍不住有些皱眉道,“实际上是张主事让我过来一趟,他有一些问题需要当面像你们确认。
“哦什么问题”苏玄水立刻道。
“昨天你说乌南明的人在寻找某些东西,这个消息确实么”巫崖看着他道。
苏玄水点头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寻找的是什么”巫崖沉声道,“你原先说过,他们寻找的应该是某件东西”
“是的,他们寻找到的是从东西其实是河图。”苏玄水叹了一口气道。
巫崖看着他,终于还是平静地道。“你是说,他们找到了河图。”
苏玄水点点头道,“是的。不过这个河图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图,我们却根本就不清楚。而且乌南明为了掩人耳目,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件东西。毕竟这可是河图。是中华的巫术之魂。”
巫崖缓缓地道,“但是根据我们所知,事情似乎和你所说的有一些出入。”
苏玄水微微一笑道,“哦我可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张坚先生。至于他会得出什么样的判断,那就得看他。”
“哼,推得真干净啊。据说乌南明也确实在黄河之中寻找某些东西。不过他们在准备运送之前,这件东西就突然被人劫走了。好像还一把火烧得他们死了好几个人。”巫崖缓缓地道,“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的话,那么他们的那件河图,早就应该不在他们手里了,而应该被劫走了。”
苏玄水配合地点点头,“也许。”
“现在你又跟我说也许了前天你在张坚先生的面前,可以说掷地有声地保证,说是河图一定还在乌南明手中。这是什么意思”巫崖冷笑道。
苏玄水也不在意,只是平静地道,“这位先生,你今天来,无非是要指责我。说我对张坚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实。可是你只要仔细想想就会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了。”
“什么玄机”巫崖皱眉道。
“河图洛书是术界的源流,其价值是不是价值连城”苏玄水看着巫崖道。
巫崖冷笑道,“这可不是价值连城就能表达的,如果是真正的河图洛书,根本就是无价的。”
苏玄水点点头道,“那么好。如果换了是你我,得到了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拿着到处宣扬”
“当然不会,这东西可是至宝。小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拿出去到处宣扬。”巫崖皱眉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