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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家了,就回来住几天。”范坚强笑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把父亲送到了门口。“老爸,我还是要留下,因为我是卦术宗师。我是范家的子孙,该担当的就不能逃避。”

范坚强点点头,“你做的没有错,这才像是我的儿子。”

他走得很潇洒,也很坚强。正如范坚强所言,他已经脱离术界很久了,他对五术人早已没有了什么留恋。这次受邀来到苏州,也不过是为了还乌南明一个人情。他从来都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林若谷也起身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去了。乌老,这次没能帮上忙,惭愧得很。不过你若有任何需要,但凡事用得着我和堪舆门的地方,只管一句话。”

乌南明抱拳道,“多谢了。”

林若谷要走,林钟秀和龙大胆也跟着回了堪舆门。就连罗四海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堪舆门暂住。剩下的就只有范剑南和冯瑗了。

这天中午的时候,张坚果然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就连一直跟着他的巫崖这一次也没有跟来。他走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桌上的茶已经沏好,上好的碧螺春,用细腻的宜兴紫砂茶具盛好。

张坚走进来,看着范剑南微微一笑,“你果然在这里。”

“你也果然来了。”范剑南看着他道。

“这位想必就是乌先生了。”张坚转向乌南明一笑道。

乌南明点点头,“来即是客,请坐。”

张坚坐下,喝了一口茶道,“好茶,我来过中国多次,却很少喝到这样的茶。也很少看到乌先生这样的高人。”

“我这个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另一个长生者。”乌南明笑了笑道。

“客气了,像我们这样的人,通常已经习惯了寂寞。”张坚微微一笑道。

乌南明点点头道,“时代在变,而我们经历的太多,所以我们也改变得很厉害。许多年来我甚至一直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像我一样的人。你的出现令我很意外。”

“事实上,乌先生,你令我更加意外。”张坚平静地道。

“哦”乌南明缓缓地道。

“在这个世界上,长生者虽然寿命悠长,但很少能够一个人生存得这么久。我们不会生病,不会衰老,但是我们也会死。通常缺乏一个好的环境,即便长生者也会死于非命。所以我们之所以活这么久,大部分时间是倚靠圣章兄弟会所提供的庇护。而你却是独自一人。这真的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张坚叹息道。

“没错,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不过我也不能说完全是一个人。我和历代的五术人都保持着一定的交往,所以我没有你所谓的团体,但是我却有朋友。”乌南明淡淡地道。

“可惜,朋友通常靠不住。”张坚一笑道,“我想这一次你就是吃了这个亏。”

“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有什么所指”乌南明看着他道。

张坚摇摇头道,“河图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是太相信人,就不可能把已经到手的河图给丢了。”

乌南明波澜不惊地一笑道,“意外总是有的。不过,事情也并没有超出我的控制。河图虽然得而复失,但是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拖延了我得到它的时间罢了,而对于时间,我和你都很充裕。”

“哈哈哈。”张坚笑了,他点点头道,“这是我听过最有哲理的话。确实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不过我想你也应该和我一样,时时刻刻在受着长生之秘的煎熬。我就不信,当你能够解决这一切的时候,你还有耐心去等待。”

乌南明看着张坚道,“这其实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哦什么不一样呢”张坚皱眉道。

“我和你一样,确实时时刻刻在受着病痛的煎熬。不过,我比你更能适应这种等待,因为我是个先天痛觉缺失的人。对你来说痛不欲生的煎熬,对我却只是被蚊子叮咬一样,虽然不快乐,但只是忍得住。”乌南明端起茶杯一笑。

“先天性痛觉缺失”张坚愣了一愣,随即释然道,“难怪你能熬到现在。”

“我想,你今天来找我,并不是想和我谈论这些话题吧”乌南明一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不必亲自来。”

张坚点点头道,“我想知道你对河图的看法。为什么一个长生者要不惜一切的来寻找河图呢”

“这一点,你早就明白了。因为在我之前,你已经不惜一切地找过了洛书,其中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乌南明平静地道。

“我只是想求证一点。”张坚看着他道,“你是怎么知道河图洛书之中,有着完整长生之秘的这件事非常隐秘,即便是长生者也很少知道这一点。我也是通过不少研究之后发现的。当年的西进术者留下的笔记之中隐约提到了这些。但是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得更全面。”

乌南明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么说来,在西进术者之中也有类似的传言”

“有,但是并不全面。”张坚缓缓地道,“我希望从你这里得到更多。”

“很遗憾,我知道的并不多。”乌南明缓缓地道,“因为我的长生之秘得自另一个渠道,也许还没有你知道得更全面。”

“那么就证实给我看。”张坚盯着乌南明,毫不客气地道。

“你要我怎么证明”乌南明缓缓道。

张坚看了看范剑南,又转向乌南明道,“像我这样证明。”他拿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过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静静地划开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缓缓从他的指尖滴落下来,落在地上泛着热气。张坚的血液就像是灼热的。

范剑南脸色一动,他知道张坚也是一个血裂者,所以张坚这异乎寻常的血液,他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这对乌南明来说,实在是有点意外。他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从张坚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小刀,然后当着张坚和范剑南的面划破了中指。

一滴殷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流淌下来,滴在地上嗤嗤作响。范剑南看得目瞪口呆。乌南明的血液,赫然也是和血裂相似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