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崖冷冷地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早点回香港。趁张坚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还有机会离开。否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他对于你这个天生血裂者的在意程度,甚至超过了那些巫文。”
冯瑗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低声对范剑南道,“巫崖说的不无道理。我还记得上次张坚曾经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除了巫文,他对你也有某种目的。而罗马又是圣章兄弟会的老巢,我们现在可以说是身处险境。”
范剑南点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这样一无所得地回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至少已经接触到了某些内情。这个时候选择放手,似乎有点得不偿失啊。”
“剑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但是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冯瑗正色道,“你虽然聪明,但是做事有时候不够周密。而张坚却是一个老奸巨猾之辈。我觉得我们这次来到罗马,根本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现在之所以对我们听之任之,一是因为有先知这层关系,他不想因为我们分散了他对付先知的计划。而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认为时机还没有到。”
“不会吧他要是已经发现了我们,不早就派人跟上来了么”令狐芸皱眉道,“他会对我们听之任之”
范剑南却点点头道,“我也赞同冯瑗的看法,他知道我们已经来了,也知道我们在哪里。令狐芸,你还记得前段时间跟踪你的那些术者么自从你跟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是他们找不到我们么我看未必,也许他们只是不想过早惊动我们。”
第1138章背叛者
令狐芸大为不满地道,“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真的这样回去”
范剑南一笑道,“就这样回去倒也未必。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或许能够给我们一些答案。”
“谁”冯瑗皱眉道。
“还记得那个信使赵平元么”范剑南平静地道。
令狐芸想了想道,“记得,不就是带我们却列贝克地下墓园的那个人么他怎么了”
范剑南微微一笑道,“他表面上是先知的人,实际上却未必。你们想想,在圣章兄弟会之中,除了先知的势力,剩下的就是主事者张坚了。”
令狐芸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道,“你是说那个人是张坚的手下”
“当然是,圣章兄弟会以三位主事者为尊。先知虽然地位超然,但是却没有像张坚等人那样在圣章兄弟会手掌实权。况且,先知已经病得奄奄一息,如果让我选,我也会选更有前途的张坚。”范剑南苦笑道,“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到列贝克地下墓园没有多久,就有人在等着我们了。要不是靠着我的遁甲术和他们周旋,只怕我们早就被抓了。而且一出事之后,先知立刻察觉了情况不好。甚至连住处都换了。为什么因为他也怀疑是赵平元。”
冯瑗沉吟了一会儿道,“没错。因为很多时机凑得太巧了,如果不是有意为之,根本不太可能。而且,我们对先知说明情况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赵平元的消息。这也很不正常,我们和赵平元毕竟是一起去的。而我们回来了,赵平元却没有。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连一句问候都没除非”
令狐芸眼珠一转,连忙道,“除非那个先知也知道了赵平元对他的背叛。”
范剑南一笑道,“既然这样,我们不妨找他来谈谈。”他对着包厢的门轻轻一招手,门猛地张开了,赵平元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地从门外跌撞了进来。
等他稳住身形,看到范剑南等人的时候,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这不是赵先生么”范剑南故作一脸吃惊地道,“怎么,你从列贝克墓园之中脱身了哎呀呀,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你好像并没有受伤啊。我记得当时有很多圣章兄弟会成员,你居然冲出重围,而且毫发未伤果然是高人啊。”
赵平元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强笑道,“纯粹是运气而已。”
“行了,别再演了,说实话吧。”范剑南沉下脸挥手道,“你和张坚根本就是一伙的,是你把我们卖给了张坚。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么多人的围追堵截之下溜掉。所以不得已,才再次出来打探我们的消息。当然你对先知的事情比较熟悉,所以根据他的情况推测出了我们会在哪里。不是么”
赵平元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行保持着平静道,“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么”范剑南不由笑道,“其实,你心里明白得很,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你出卖的是先知,而且是遵从了圣章兄弟会主事者的命令。这本来倒也没有什么,你要是足够硬气承认这些,我对你还多少有些佩服。不过,你显然没有这个勇气。这就让人不得不鄙视你了。”
赵平元看着范剑南,突然笑了,“很好,范剑南,你很聪明。难怪连张坚主事也对你另眼相看。”
“客气客气。”范剑南淡淡地拱手道,“那么既然这样把话说开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告诉我么比如,张坚让你带我们进入墓园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又在哪里”
“就凭你们,也想去找张主事的麻烦么”赵平元不屑一顾地道,“范剑南,其实你错了。如果不是张主事不想伤害你,你觉得自己能从列贝克出墓园出来么而且,我这次来,目的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你们身旁的这个人。”
“我”巫崖的眉头微微一动。
“当然是你。张坚主事,对你一直都很不放心。所以才让我盯着你,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范剑南居然会主动找你。巫崖,你不愧是个高手,现在居然还沉得住气。”赵平元笑着摇头道,“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巫崖冷冷地道。
“当然是关于巫文和长生之秘。”赵平元大笑道,“哦,对了,还有你所在意的那个女人。她也和你一样根本就没有机会了。不好意思,我在外面听了很久,该听到的全都听到了。”
巫崖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今天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