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知点点头道。
“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和圣章兄弟会有什么联系”冯瑗微微有些紧张地追问道。
先知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因为那是在我们离开之后才发生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冯教授和他的夫人,绝对不是圣章兄弟会所害。这一点,我可以绝对保证。”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范剑南皱眉道。“即便是你没有害他们,那么张坚呢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凭什么为他保证”
先知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们也许不会相信。但是在你们的身后,那面墙上有一幅油画。你可以试着移动一下,在画作的背后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件东西,或许你们想看看。”
范剑南微微一愣,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墙壁。墙上确实挂着一幅画,而且看起来颇有历史。但是他并不知道先知在打什么主意,所以有些疑惑地用手推动了墙上的那幅画。
那幅油画似乎是被固定在墙上的,范剑南用了点力气才移开。他发现后面确实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盒子。那是一个金属盒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了。范剑南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先知微微点头道。
范剑南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是几页已经有些泛黄的纸张。像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几页纸,上面的字迹却令冯瑗脸色大变。“这这几页纸是我父亲笔记之中缺页的那部分你是怎么拿到的”
先知微微一笑道,“是你父亲送给我们的。因为是我和张坚一起救了他们,虽然我们没有来得及救下令狐白,但是却避免了他们遭受同样的命运。而这十几页纸上则是你父亲对于巫文的全部研究。即便是今天,我也不得不说,冯教授确实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学者。他的这些成果,使得巫文的破解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范剑南皱眉道,“凭什么说是他送给你们的,难道不会是你从他那里强行夺取的也许害他的人就是你们,而这些资料,就是你们害人的动机。”
“上面有他的留言,而且写明了是敬赠。”先知平静地道,“你可以翻看一下,字迹也完全是他的。既然是送给我们的,我们还需要抢夺,甚至不惜杀人么这未免也太可笑了。而且你们也知道,冯教授对于巫文非常有研究。如果我们真的是为了巫文,那么他活着对我们的作用,远比这几张纸要大得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父亲为什么会把这些资料交给你们”冯瑗有些奇怪地道。
“因为我们和他一样,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先知平静地道。“那次巫术仪式的失败,导致了令狐白瞬间衰老。而其他人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元气大伤。而当时你父亲冯教授曾经坚决反对过这样做,是令狐白和其他人的一意孤行,才导致了这一切。所以冯教授心灰意冷,觉得这项研究不仅危险,而且牺牲未免太大。而毁掉这些研究又心有不甘,所以他才把这些资料给了我们。”
“就只是这么简单”范剑南皱眉道。
“其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做这样一个决定对他而言其实也很艰难。让一个学者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拱手让人,本来就是很难的决定。但是他最终还是这么做了。”先知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他已经决定彻底退出这个项目,而把这些给令狐芸的话,只会更加刺激她。所以他把这些资料给了我们兄弟会,却又委婉地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你们的邀请”范剑南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曾经想让他加入兄弟会”
“如果他愿意的话,圣章兄弟会倒是很乐意接纳他。因为我们需要像他这样在古文字专业领域有特殊研究的人,所以我和张坚都曾力邀他来意大利。即便是不加入兄弟会,也可以为我们做相应的研究。当然我们可以给他最好的一切。”先知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他拒绝了。”
范剑南沉默了一会儿道,“也许是他不想在牵涉进如此危险的项目之中。”
“我看得出,因为那次的巫术事件,对他打击很大。对于这个研究项目,他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了。加上他已经把资料给了我们,所以,我们也并没有强求。在半个月之后却传来了他的噩耗,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先知苦笑道,“现在想起来,如果他当时跟我们走了,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冯瑗捧着那几页纸,忍不住落泪。范剑南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别太难过,我们会查清楚的。”
令狐芸转头看着先知道,“你或许没有害冯教授,但是张坚呢也许是他背着你做的。”
先知摇头道,“你不懂,虽然我和张坚现在处于对立面,但是我依然很清楚他的为人。他或许心狠手辣,行事果决。但是他恰恰是最不想让冯教授出事的人。因为他对冯教授非常赏识。他所赏识的是冯教授的学识和能力,而冯教授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因为对他来说,人活着,才有价值。”
“这么说,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害了冯枫夫妇”范剑南皱眉道,“而且按照你的说法,还把你们圣章兄弟会撇的很清楚。”
“这是事实。”先知平静地道,“你应该知道,我和张坚是敌人,我完全没有必要为他辩解什么。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也不会栽赃陷害他。也不会以任何方式来误导你们。但是我一直认为有一个人,值得怀疑。”
第1135章吃面的人
范剑南看着先知,沉声道,“你怀疑谁”
“乌鸦,我知道他原本叫巫崖。”先知想了想道,“我怀疑他并不没有理由,因为十九年前的整个事件之中,他是唯一可疑的人。”
冯瑗有些奇怪地道,“为什么”
“首先,他是隐藏身份加入的那个研究团队。如果没有特殊的目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先知反问道,“而且,据我所知他当年为了加入圣章兄弟会,不但抛弃了巫家的身份,甚至用刀划花了自己的脸。我不想说这些事需要多大的勇气来完成,但是我想说如果这些笔记没有落在我们手中的话,他是根本不会加入圣章兄弟会的。”
“你是怀疑,他加入圣章兄弟会也是为了这些巫文”范剑南皱眉道。
“不是我一个人怀疑,张坚也这样怀疑。否则以巫崖的能力,完全可以为圣章兄弟会做更多的事情。我们又为什么要把他扔在马来西亚十九年,不闻不问由此可以见得,张坚对此人也是心怀疑虑。”先知淡淡地道,“曾经有一度,张坚对他暗中调查过他的背景。不过你也知道,要调查巫家,没有人能够做到。所以对这个人我们依然所知不多,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圣章兄弟会的地位一直处于比较尴尬的中下层。”
范剑南想起了在列贝克墓园外,那个黑衣女人江南和巫崖的对话,和他们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敌对情绪。他就知道,先知说的不无道理。巫崖,在十九年前的事件之中,确实有着太多说不清楚的问题。
十九年前,为了加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