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第一理事淡淡地道。
“你觉得,他会是这样的人么”黎夫人皱眉道。
“毫无疑问,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心思细密,头脑冷静,但是性格却有些偏激,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人很容易被执念所左右。他矢志报仇就是一个例子。”第一理事淡淡地道。“所以表面上我给了他一个选择,但其实,是他自己走进了地下七层。好了,黎希贤已经解决了。我们该谈谈其他事情了。”
“其他事情”杜先生似乎有些意外地道。
“是的。”第一理事靠在沙发上淡淡地道,“黎夫人,你可以出去了。我和小杜之间有些话要谈。”
黎夫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可能这已经是对黎希贤最好的结果。不管怎么样,黎希贤和黎家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也已经是第一理事最大的让步了。她点点头,起身走出了房间。
她黑色的衣裙,映衬得她的脸色更为苍白。
第一理事淡淡地道,“小杜,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开始了。”
杜先生看着第一理事,平静地道,“你想谈什么”
“这要看你准备问我什么了。我看得出来,你有很多问题。”第一理事淡淡地道。
“何以见得”杜先生一笑道。
第一理事叹了一口气道,“按照时间推算,破军早就在墓地取得了洛书龟甲,现在应该已经送来了。但是他却没有出现。看来他是在故意拖延。我知道,破军没有胆量敢这么做,这一定是你的授意。毕竟你待他如同儿子,而在他的眼中,我这个第一理事也完全不如你有分量。那么你想要什么,现在已经没有了外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杜先生点点头,平静地道,“你猜的没错,确实是我让破军这么做的。因为我要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费尽了一切力量,来得到这几件洛书龟甲,并不会只是为了研究古代术法使用。你有着其他的目的。”
第一理事微微一笑,“哦这又何以见得”
“如果单单是因为洛书龟甲的话,不会和欧洲巫术联合会有关。而现在,你却在寻找洛书龟甲之外,还暗中囚禁着德拉修斯。这就让我有些想不明白了。德拉修斯受了重伤,现在几乎就是一个废人了。而巫术联合会,现在也已经推举出了新的首席大巫师。也就是说,德拉修斯是一个毫无作用的人了。”杜先生皱眉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着这样一个人。既不把他送入地下七层,也不把他还给欧洲巫术联合会。只是这样羁押着他,这难道合理么”
第一理事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我需要这个人。”
“为什么需要”杜先生双眉紧皱道,“是不是和洛书龟甲有关”
“是”第一理事一口应道,“但是有什么关系,我却不能说。”
“为什么”杜先生神色冷峻地道。
第一理事摆手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杜先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淡淡地道,“你想瞒着我。难道真的连我也不能说么”
“是的,我必须瞒着你。”第一理事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你。小杜,我曾经信任过你。但是你却因为范坚强的缘故,背叛了这份信任。还把我囚禁在了地下七层。从那时候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信任。理事会之中,我们只是在分工协作,而没有信任。”
杜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笑着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不过,你也应该明白,理事会的一切事情,我都不可能不知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别忘了,你虽然是理事会的大脑,我却是理事会的手足。没有我,你做什么都成不了。”
第一理事淡淡地道,“我只能告诉你,德拉修斯和范剑南一样,是另一个触发者。”
“触发者”杜先生皱眉道,“关于什么事件的触发者天数不是已经被触发了么”
“是的。天数只是一个开始。”第一理事淡淡地道,“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明白的。德拉修斯和范剑南是两个真正的触发者,一件比天数事件影响更加深远的事情已经在逐渐展开了。”
杜先生皱眉道,“这么说来,果然和那些洛书龟甲有关”
“让破军把东西交给我,记住,这是为了整个易术理事会。”第一理事淡淡地道,“你应该了解我,我从未利用易术理事会的力量为自己做过任何事。我所知的一切,都是为了理事会的发展。”
杜先生看着第一理事,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一会儿工夫,破军回来了。他看着杜先生和第一理事,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不过在杜先生的眼神示意之下,还是拿出了那三块被黎希贤藏在墓地的洛书龟甲。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带来了一个并不是太好的消息。今天理事会的精英齐出,就是为了寻找着三块龟甲。但是原本准备押送回地下七层的俾弥呼和虫廿四,却趁机逃脱了。而且这件事显得非常古怪,按照道理说这两人完全处于禁锢之中,看守的人竟然也不知道是如何逃脱的。
第一理事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他虽然卦术通神,但毕竟不是真的神。不可能每一件事都去算,况且这两人在他眼中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关键现在他他已经得到了全部的五块洛书龟甲,他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所以,破军说了这件事之后,他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低低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这件事情了而已。然后便挥手示意破军出去。
破军点了点头走出了